你嘴怎么了?(2/2)
察觉到她的顺从,凌越有些食髓知味。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带着粗茧的手指再次挑起了她的裙摆,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真不要了啊?”凌越撑在她身体两侧,黑亮亮的那双眼里满是憋屈,嘴角那抹钝感让他此时看起来像只被主人克扣了骨头的大黑狗。
梁以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凌越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顺从地放过了她的唇,滚烫的吻却顺势滑了下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随后,在衣服料子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中,她不紧不慢地顺着墙根蹲了下去。
而且她更羞于启齿的是,这种单纯又依恋的“吸狗”冲动,仅仅只是在面对他的上半身时。
微凉的晚风和炙热的唇舌交织在一起,梁以宁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一边缩着脖子躲闪,一边硬着嗓子“警告”道:“别给我留下印子!”
凌越这会儿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哪还顾得上思考别的。他依言往后退了一步,大喇喇地坐倒在步梯上,双腿大大张开,仰着头,粗重地喘着气,用一种近乎渴望的眼神盯着她。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却微微仰起头,借着走廊尽头那抹微弱的月光,用一种近乎天真却又极度勾人的眼神,从下往上地勾着他。她那刚刚涂过润唇膏的唇瓣在黑暗里闪烁着莹润的水光,微微张开,挑衅般地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润了润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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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烫得吓人,她几乎是有些艰难地开口:“不行……我今天没性趣。”
……真是疯了。
“今天不要。”
“等等……”梁以宁一把按住他探进裙摆的手,声音带着情欲克制的沙哑,“凌越,停下。”
抱着她的手臂好用力,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如果把视线再往下移……
梁以宁垂下眼睫,装出一副有些愧疚、又有些苦恼的模样。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看似无意、实则带着安抚性质地,轻轻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衬衫领口。
“那我……弄在外面?”他试探性地动了动。
梁以宁心里正赌着气,偏不让他如愿,一扭头,生硬地把脸别到了一边。
“你嘴怎么了,吃过猪油了?”
她故意皱了皱眉,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为难和羞怯。“……那,好吧。仅此一次。”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声音黏腻又无辜:“你往后退一步,坐到台阶上嘛。这样太高了,我够不着。”
不行!昨晚那混球也是这么不管不顾,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直接弄在了里面……
“今天真的不行。”她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软绵绵的,“而且……昨天弄得我今天洗澡的时候都还很疼。”
空气安静了几秒。
凌越瞧见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凑上来亲她。
这种不露声色的掌控感,让梁以宁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甚至,隐隐有些愉悦。她并不是真的没性趣。恰恰相反,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嗅着他身上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她其实想他想得要命。但她不能当那个主动撅起屁股、或者主动跪下讨好的一方。
昨晚在仓库里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梁以宁双腿有些发软,甚至有些下流地想,如果她和凌越之间存在着某种类似bds的契约关系,她或许会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跪下去,膝行到他那双大大张开的长腿之间,顺从地仰起头。
凌越的动作顿住,埋在她的颈窝里喘着粗气,声音带了点欲求不满的沙哑和委屈:“又怎么了?”
理智告诉梁以宁不能这么快被哄好,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去。
这一句话,一瞬间把她从潮湿的心绪里过肩摔到了坚硬的水泥地。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女孩子这样主动且极致的臣服,想必凌越也是。但她可不想被人以此为话柄就此拿捏。
她尴尬得脸瞬间涨红了,恼羞成怒地低吼:“这是润唇膏!”
“为了见我,特地涂的?”
他似乎在她的颈窝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宁宁,你好香……”
“才没有,秋天嘴巴干!”
看来,这混球也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蛮横不讲理。
出乎意料的是,凌越虽然浑身紧绷得像块铁,在听到这句话后,那只已经探入大腿内侧的手却真的松动了。他闷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吐了几口气,带着几分认命的沮丧,一点点把手退了出来。
凌越的视线几乎是在瞬间就死死黏在了她的嘴唇上,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宁宁……”他的声音哑得不成了样子,带着一丝祈求和粗重的喘息,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用这里,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