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拉近(2/2)

    原来小时候的虞婧就是丹凤眼了，照片里，她穿着漂亮的红色裙子，抱着球正面对镜头，一双狭长的凤眼与现在如出一辙。

    （保研的是我查的小红书，是我编的别当真）

    二人就在季庭芳身边商讨起来，因是公事，又着急，也没想着回避。

    季庭芳虔诚地捧住手机，仔仔细细地看着屏幕上的小人。

    季风涛走进来，“我刚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复，就来办公室找你了。没想到芳儿也在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庭芳看出来她的纠结，干脆握住虞婧的手，哀求道：“让我看一眼吧，就一眼，老师会答应的吧？”

    “我是来写策划案的，虞老师先忙，我等她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来商量吧。”季庭芳笑着解释。

    “下次见。”她拉了一下虞婧的衣角。

    临走前，季庭芳在虞婧面前站定，直视着她的眼睛，道：“老师愿意借给我两本书吗？”

    “你小时候这么调皮啊？”

    季庭芳看着她沉静的面容，安慰自己说中间这条深沟巨壑，暂时还跨不过去，但早晚能跨得过去。

    季风涛称奇，“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

    两个人又说笑了一阵，连原本要写的策划案都抛之脑后了。

    她站起身。

    虞婧却是看着她，没说什么。

    “当然了，我小时候有一次把我妈气得抡起扫帚要打人，我就跳到门口大喊，‘妈妈我错了，别打我’，她的师妹——那时候也是我们的邻居，路过，听到了声音，赶紧把我抱走了，还劝她管小孩不能使用暴力，把我妈气得站在门口发抖。”

    “而且，”季庭芳戳了戳虞婧的手背，“我听说是老师一个人要负责这件事之后，很担心呢。老师本来就很忙了，要再让老师一个人负责这个活动，那该多辛苦，所以我也想给老师分担一些。”

    “就那样吧，也没什么特殊的。”

    “没什么的。”季庭芳顺势歪了歪头，在她掌心蹭了蹭，由衷道：“能帮到老师，让我很高兴。”

    “哈哈，那倒没有。”季庭芳顺势讲了自己小时候闹出的几个笑话，逗得虞婧花枝乱颤。

    “虞老师，你在吗?”——是季副院长来了。

    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敲了敲虞婧的桌子，道：“理由很简单啊，我正在为保研做准备，如果我一个人能把这个活动策划好，很加印象分的。我没有参加学生会，大一也只参加了校志愿者协会，大二可能就要退，我需要一个活动来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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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庭芳没回答，淡淡应了一下，她的下颌绷紧，笑得有些不自然。

    虞婧失笑，随手抄起桌子上放着的本子，轻轻敲了敲季庭芳的头，“你这人，没大没小的。”

    季庭芳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

    “好吧。”虞婧勉强答应下来，她从手机里翻出了七周岁时周岁照，递给季庭芳看了一眼。

    原本见好就收的心，此时又活泛起来。

    虞婧道：“我小时候比较乖，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虞婧表情如常，仍是微微笑着，她自然地收回了手，“季院长有你这样的女儿，一定很省心。”

    虞婧闻声，站起身，动作比平时快了些，“在呢，我马上开门。”

    “老师知道的，哪怕我最好的作品是《我的副院长母亲》，也得需要一个漂亮的履历来服众。我未来不打算去学院组织浪费时间，可我又需要实践经历。这次活动很适合我，我有信心让它成为我简历的光辉一环。”

    “这样啊。”虞婧也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季庭芳的头，“那我真是要感谢你了，小季同学，你帮了大忙呢。”

    季庭芳装模做样地捂着头，“好痛好痛。”

    她问虞婧，“那老师呢，老师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虞婧大笑不止，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得到鬼灵精的小季庭芳是怎么调皮的。

    季庭芳叹气，“我要回去了。”

    虞婧犹豫了一下。

    她默默将手里的材料卷起，又放开，再缓缓卷起。

    “那老师可以给我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吗？我觉得一定很可爱。”

    她说的真心实意，甚至有几分油嘴滑舌，却不让人觉得厌烦。虞婧看着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想起了赵晟，那个点头之交，她在想这人是不是也这么说去哄她的。

    虞婧当然不会拒绝，季庭芳便挑走了她书架上的两本。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

    突然亲昵的举动，没有引起两个人间的波澜。

    季庭芳看得母爱泛滥，便道：“好想生。”

    季风涛想起正事，便将手中的材料递给虞婧，说起学院的安排来。虞婧很快进入状态，同她仔细商议着细节。

    “是吗，可是老师年纪轻轻就读完博士了，小时候肯定不一般。”

    季风涛有些狐疑，虞婧适时接话，问：“季老师怎么了？”

    季庭芳也被门口的声音惊动，但她动作却不如虞婧迅速，只能看见虞婧忽然拉开距离，跳下座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