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章成契-(x曼苏尔)(3/3)

    是和自己同样的渴求,曼苏尔心情大好。他隔着那层丝绢用粗粝的指腹反复刮擦着穴口,酥麻的快意刺激着越来越多的淫液泄出,很快就将腿心浇得湿透。布料紧紧勾勒出花阜的轮廓,已隐约透出下面的粉嫩饱满。

    “啊……曼苏尔……快……快一些……”玉娘只觉身下愈发空虚,渴望着更快更重的碾弄,“……再重、重一些……”

    见她满面春情地一声声呼唤自己的名字,曼苏尔听得血脉贲张,几乎失了理智。

    鼻端飘来一股淡淡的甜香,他凑近她的腿心,只觉这香气愈发浓郁。他深吸一口,想就在此处狠狠贯穿她,让这股淫香铭心刻肺。

    但又正如她所言,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他闭了闭眼,平复着体内过于澎湃的情潮。

    再睁眼时,他眼中恢复了少许清明。他抚了抚右手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戒指,那是他的皇印戒,也是埃米尔身份的象征。不同于普通贵族的印章戒,他手上这枚的红色玉髓格外饱满厚重,大了足足一圈,上面刻有他的名字和头衔,用来封文件和诏书。

    他曲起无名指,用玉髓高凸的弧面抵住她腿心柔软的凹陷,狠狠碾磨起来。

    “啊啊啊啊啊!”玉娘尖叫着,小腿乱蹬。那颗玉髓太大,上下顶弄间,不时磨蹭到敏感的花核。戒面上深深的刻痕与凸起的棱角毫不留情地摩擦过娇嫩的肉珠,激起一阵粗暴的快感,酥麻酸软自那扩散至四肢百骸,令她魂消体软,额上香汗涔涔。

    “曼苏尔……曼苏尔……”她口中喃喃喊着他的名字,想说什么,但最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快感太过剧烈,让人失控,令她既感到害怕,又无法否认此刻身体的欢愉。

    曼苏尔也喜欢她用这样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这让他近日的痴念煎熬都随着这些淫媚的呻吟逐渐消散。

    他越发疾速地刮蹭着她幼嫩的穴缝,薄薄的亵裤早已湿透到挡不住什么,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饥渴蠕缩的穴口和硬挺充血的花核。他对着敏感的媚肉狠狠顶磨,赤红的玉髓衬着嫩红的软肉,又是淫靡又是绮丽,每顶一下穴口都颤抖着喷出大股花汁,一片片浇在他的戒指上,将他整个大掌浇得湿漉漉。

    玉娘双眸失神,显然已被过盛的快感淹没了理智,口中只余忘情的低泣:“曼苏尔……啊……太多了……要坏掉了……”

    眼看她即将失控,曼苏尔抓起她的手开始大力套弄自己的欲根。细嫩的小手几乎被握得变形,玉白的肌肤被蹭得通红,紫红的肉根在纤指圈合的肉洞里不断冒头。狰狞的肉首一次次撞上虎口,前端的马眼狠狠刮擦着软肉,曼苏尔只觉自己爽得头皮发麻。

    一只手专注地肆意亵玩她,另一只手大开大合地纾解着自己的欲望,他要和她一起攀上这极乐的巅峰!

    待玉娘小腹抽搐着迎来高潮,曼苏尔也终于精关一松,爆射在她手中。汹涌的浓精几乎将她整只手吞没,顺着莹白的小臂一直流到手肘,然后才滴滴答答地落下。

    曼苏尔眼疾手快用一张丝绢垫在了下头,这才没弄脏人家的暖炕。

    玉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有些惭愧,自己怎能这般不分场合地干这种事……

    曼苏尔笑了笑,幽邃的目光落在右手上,看着被花液润泽得格外晶莹的红玉髓,他用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上头还依旧残留她那处的余温。不动声色地嗅了嗅,那馥郁的香息似乎也已将玉髓浸透。

    不知道日后若是常常在她的蜜液中泡着,这枚皇印戒会不会也历久弥香……

    “玉娘,我们已经盖章成契,你的身体印刻上我的名字,”他将她拥在怀中,灼热的吐息萦绕耳畔,沉沉宣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储妃。”

    长安,大明宫,紫宸殿。

    魏琰面色沉郁,垂眼看着方才呈上的急报。

    玉娘与波斯使团,在距碎叶城百里之外失踪。现场只余被焚毁的驼帐与散落行箱。除去少数已死的使团成员与粟特人尸首,其余大部分人,包括曼苏尔、穆萨,以及玉娘,至今下落不明。

    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砰——”案上茶盏被狠狠掷碎,碎瓷四溅。魏琰猛然起身,胸中怒意与郁气骤然翻涌,强烈的窒闷几乎令他喘不过气。他死死攥住御案边缘,指骨绷得发白,许久才勉强稳住呼吸。

    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难道真是天意弄人?

    他的玉娘……

    心底阵阵抽痛,积郁难舒。可良久之后,魏琰终究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吩咐邹文义,严令此事不得向秦王泄露半分。

    邹文义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下。

    魏琰闭目半晌,待额角隐痛稍稍退去,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意。

    他提笔疾书,命沉昭即刻秘密搜寻永乐郡主。以碎叶城为中心,方圆叁百里,掘地叁尺,也要将人带回来。

    若其身侧尚有旁人——

    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笔锋沉重,墨迹深深沁入纸背。

    写罢,他将飞书折起,递给邹文义:“即刻送往鸽驿。”

    邹文义退下后,殿内重新归于沉寂。

    魏琰倚靠在榻上,半张脸隐没在昏暗阴影里。他忽然觉得疲惫,纵使邦交维稳重要,边境安宁亦很重要,但若是没有她,那自己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邹文义再次轻手轻脚地进来,小心禀道:“陛下,少府监已将皇后受册所用袆衣、礼冠制妥,尚服局清点无误,请您过目。您看……是否宣召?”

    魏琰原本欲抬手回绝,动作却微微一顿。沉默片刻后,他低声道:“让他们进来。”

    尚服局宫人捧着锦盘鱼贯而入,袆衣、蔽膝、大带、佩绶、翟履,以及礼冠,被一一呈于殿中。

    金线流光,珠翠生辉。

    待众人退下后,魏琰缓步上前。他一件件看过去,仿佛已经能够想见,玉娘若穿上这一身,该是何等耀眼夺目,光彩照人。

    想到这里,他唇边微微浮起一点笑意,连方才翻涌不休的头痛,都似乎稍稍平息。

    最后,君王的目光却落在那顶十二花树上。

    金枝十二树,高低错落,以象冕旒。

    那是皇后之仪,亦是天下母仪。

    他伸手抚过最中央一枝金花。珠旒轻颤,在掌下发出细微声响。

    只是……他的玉娘,究竟要何时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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