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祈盼永夜者(2/2)
“我的四个孩子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和我一样初步掌握了驾驭阴影而不被阴影吞噬的能力，但其他孩子连怎么收好自己的魔物特质都不知道，还有待进一步学习。你也不想他们被杀意吞噬后倒戈吧。”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和我一道……”扎拉勒斯还没说完，看见门口出现了小小的影子，是莫罗斯带着奥罗拉来了，他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呀，怎么了，我的孩子们？”
银行家哼了一声，“我记得之前公爵大人还说过魔物本能这回事呢。”
布朗吉之好摸摸鼻子，“我们将把萨罗建设成完美又安全的度假中心，公爵可以去看看，那里不缺乏年轻可爱的黑发美人。”
“圣杯计划有了新的突破，不高兴吗？”
“卡兰特也能上战场。你把维戈召回后战线推进变慢了，皇帝陛下需要看见效率。”元帅继续说。
“看来人都到了。”扎拉勒斯皮笑肉不笑地冲他们点头。
研究员们认真看着材料说：“当然高兴，但我们恐怕都没想到短时间内还会有重大突破，但这真是太亵渎了啊，普兰坦公爵。”
“难怪没办婚礼。”
“我的精力都放在圣杯计划和启世计划上，总不小心睡过头，当然也无力主持宴会。维戈表现如何？”
“如果我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本能，怎么让你们相信圣杯计划培养的兵器不会反噬？”
“如果那个女人被卖出了史上最高的价格，那么她的画片同样值钱。”
扎拉勒斯一手抱起奥罗拉，一手抱起莫罗斯，和在座的各位说：“我一个人照顾18个孩子有些吃力，不是吗？况且，你们就不想知道魔物化的人和正常人之间如何相处吗？这可是确保启世计划实施的一环……”
奥罗拉摇摇头，但明显摆出不悦的样子，扎拉勒斯立即明白怎么一回事，他对众人说：“那各位好好享受今天的宴会，以及——注意今晚别让窗帘遮蔽了月光。”
奥罗拉怯生生地说：“父亲大人，我想要母亲大人读故事给我听。”
“那你一定会感兴趣我们在萨罗的工程。”
扎拉勒斯不免笑道：“我也在调查买主，你们有消息得告诉我，如果那条牧羊犬在萨罗，我肯定会马不停蹄赶过去的。”
“不不不，可不止祭司，祭司之外，我们还找了20个年轻男侍女侍。当然，对于那些顽固的祭司，我们打算分别关押调教，哎，可惜，要是把他们的牧羊犬拿到手就好了，那条母狗不知道被谁买走，害得祭司的价格总体都翻了一番。”
“我为了享受打破禁忌的乐趣而维持禁忌。”扎拉勒斯说，“况且，我的研究里最重要的观点，不正和神圣的六芒星神殿所代表的一切有着紧密关联吗？”
涉及到抽象的理论，布朗吉重复道：“用相对立的神圣来强化混沌本身，从阈限中汲取力量。”
“附近村落里找的，只是有带孩子经验的女人。”扎拉勒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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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过，我还是觉得尼赫鲁姆主祭太残忍了，生养在圣殿的孩子哪里有能力独自面对拍卖会上那群饿狼。”扎拉勒斯笑着，目光越过他们和另外两人对上视线。
“哈哈哈，我已经不再年轻，实验和研究占据了我生活的大部分，哪还有玩乐的精力呢？”
扎拉勒斯仔细打量这群人，全是和他一般位高权重者，也是如他一般疯狂邪恶者，他们越过六芒星神殿，制定规则、解释伦理、执行惩罚、购买一切。
“哈，你引发了事故还能躲进阴影里去。”
普兰坦公爵，魔物公爵，想当年，他在无月之夜杀进城堡，当国王带着军队增援赶到，他已经取下前任公爵的首级，盔甲之下伸出可怖的根系，占据了整个大厅。
“父亲大人……”奥罗拉顺手扯着他的衣服打断他。
“是你需要看见效率吧。”扎拉勒斯笑道，“这四位是圣杯计划乃至启世计划的重要财产。你得问布朗吉阁下能否借出。”
元帅说：“不错普兰坦公爵，你的军队何时能够增援东方？维戈在战场上发挥了令人兴奋的作用，称得上一场华美的屠杀。可惜魔法师数量太多，六芒星神殿也在发觉我们使用魔物进行战斗后也倒向科迪亚斯。”
“当然好，已经有继承人的风范了。”
扎拉勒斯一副无奈的样子，揉揉她的小脑袋，宠溺地说：“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跟叔叔们打个招呼？”
“没有亵渎就没有禁忌，没有罪恶就没有神圣，布朗吉阁下，作为负责人之一的你，难道已经无法承受这份亵渎了吗？”
扎拉勒斯反驳道：“莫罗斯太小，还没有形成看待事物的正确观念，再怎么说也要等到14岁。”
“只是一些线索罢了。您毕竟也是启世计划的成员，还是圣杯计划的负责人，有权知道实验品的来历。”
“别站在这儿了，我们几个聚在这里，孩子们要紧张的，去休闲室边打牌边聊。”
“哈哈哈哈哈，我是为您的理论进一步得到证实而感到高兴。”
“他喜欢女人吗？我一直以为他只对男孩感兴趣。”
后来，大厅再也不似从前那样阴郁，反而如同供奉之殿堂，圣光照下，雕像即是圣殿。
“你竟然还会关心伦理？”银行家讽刺道。
“上回有人和我说了，你们打算在萨罗关押那几个祭司？”
“哟，母亲大人？普兰坦公爵什么时候迎娶的夫人，藏这么深？”银行家来了兴致，从沙发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他们。
要是乔治娅知道……幸好她不知道。她会逃跑吗？至少今天不会，她正在认真地看他新带去的小说，尽管那是本禁书，可她还是在努力理解，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栗和焦躁，她不相信人性之恶。
“不要，讨厌，我就要母亲大人。”
“我有些小道消息，据说尼赫鲁姆主祭参与了那次拍卖，哦，是因为他对那枚权戒很感兴趣，但他派去的小孩没有争过，一气之下把他送到我们这来了。”
“当然不能。卡兰特的研究方向不在超越人类的战士，莫罗斯倒是可以。”
“哈哈哈哈哈我们可没想到它这么值钱。”
说着，他看向布朗吉，一副责备的样子，仿佛在责怪他的日程安排不合理。
“维戈说你身体不适，我们还以为你不会下来了。”
他说，在父母的头颅被挂上城墙后，他流落到了龙栖岛，那里的人早就开始尝试与魔物融合，圣乔治亚骑士团前任总团长乌克·雅斯特雷巴奇既能与龙作战，也能化为龙，只是迂腐保守的六芒星神殿禁止与阴影融合的行为，他为乌克·雅斯特雷巴奇的遭遇感到不公，最终决定离开骑士团，回到自己家乡。
“生气啦？”
仆从为休闲室的每个人分发材料，银行家笑着，抚平被揉皱的一角说：“不是来打牌的吗，怎么还看这种东西？”
“好吧。”见扎拉勒斯确实没有兴趣，银行家摆手作罢。扎拉勒斯进而说：“况且，虽然我向来不喜欢祭司，但也没打算对他们厌恶和鄙夷，要是看见太多无意义的殉难，说不定会控制不住引发些什么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