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狗(指奸/宫交/内射)(1/1)
“坏狗……轻点……要……要泄了!”计元被z17托着往卧室进,就这么几步路,男人就变着法地肏弄,阵阵尖锐的高潮涌来,叫她敏感的身体泄了一回。
“十七永远是主人的狗。”z17喜滋滋地说道,刚关上卧室的门,就将人抵在门框上操了一百来下,而后舒舒服服地将精液射进花心里。肉棒拔出来时连带着许多花液涌出,透明的液体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处满满地含着,要掉不掉地拉出银丝。
z17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还要舔,被计元抓着脑袋不许他蹲下去。
“去……去浴室,洗干净。”计元板着脸命令道,只那脸颊还是绯红一片,可见是被操狠了。
z17舔了下唇角,抱着计元叁两步就来到浴室。温热的淋浴头下站着两人,一高壮一娇小,反衬出两人鲜明的差距来。z17倒是聪明,拿着花洒调好温度就对着那娇嫩的私处冲洗,严肃道:“主人要分开腿,十七才能洗干净。”
腿根颤颤巍巍地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分开,小穴里的白精顺着腿根一股一股地往下淌,计元头偏向一边,咬着唇有些羞涩。
z17完全跪在计元的面前,像虔诚的信徒那般仰头看着计元,“主人好美,这里像玫瑰花。”
他用手指分开两瓣薄薄的花唇,水流激射到腿心,将涌出的腥膻液体冲洗掉。可z17哪里有这么好心,见计元咬着唇不肯发声,便碾着那颗凸露的花核,故意用极细又有力的水流对准它冲。
这下可刺激不轻,计元的腿猛地打颤了一下,扶着墙才勉强支撑起身体,“……不许使坏,好好洗。”
z17端着一副无辜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十七在好好洗呀,每一处都给主人洗干净。”说罢,便插了根手指进甬道内,抠挖着里面的内壁软肉,“主人的小穴被我射了好多,十七把它都抠出来。”
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很是敏感,这时绞着男人的手指紧紧地吸附着,像是张又湿又热的小嘴含着男人的指尖不住地吮吸。z17不客气地又加了一根,还“好心”地提醒道:“主人的腿要再分开一些,不然我摸不到最里面了。”
两根又长又粗的手指不住地捣弄着穴内的敏感点,当摸到那块一顶就会吸的g点区域后,z17便兴奋起来,指节屈起,指尖碾着那块不住地顶弄和抽插着。
“啊……呃,不……不行,别……”计元的腿不自觉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掌,像是骑在他手腕上自慰一般,眼神迷离,腰肢来回地轻晃着。
这哪里是帮忙洗澡,分明是指奸。
计元靠在墙上,被这么明晃晃地被z17的手指又奸到了高潮,一大波温热的水液霎时从甬道内喷出来,将那穴口滴着的白精冲刷掉。z17满意地将手指抽出来,当着计元的面伸出舌头将手掌和手背上喷出来的水舔干净,色气得不像话。
一连这么几次高潮,计元浑身都瘫软无力,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被z17抱着放到床上又插入时,都还只是轻哼了一声。
灼烫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计元的耳畔和颈侧,她像是被人托起,珍而重之地搂在怀里,唇瓣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十七……”当计元伏在z17肩膀上轻轻地喊出他的名字时,z17心中的那股暖流像是涌入了四肢百骸,令他战栗不已。他握着计元的腰,胯部不断地往上顶,将整根性器都插入其中,与她四肢交缠。
“我在这里,主人,十七就在这里。”z17亲咬着她的唇瓣,激动地回应道,肉棒也随之胀大了几分,抵着花心的软肉重重戳刺。
没有什么比主人更重要,只要他还在这里,就一定不会放开计元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软嫩的宫口在硕大的龟头侵略下被顶开。计元挣扎着要走,手脚却被男人缠住,像两条交尾的蛇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挣扎是无谓的,z17熟练地将肉头挤入那狭窄的宫口中,胯部小幅度地顶弄,直至将整个鹅蛋大的龟头都塞进去才作罢。
计元觉得要被男人插到胃里了,使劲地推着他的肩膀,不许他射进去。可z17含着她的唇,将那些拒绝的话都堵在喉咙里,灰色的眼眸布满了血丝,听不进去任何话。
顷刻间,一股灼烫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射进去,计元被烫得连连哆嗦,绷不住身子,阴精一下子喷出来,淋洗在那狰狞的性器上。
“好胀……射满了,要操坏了。”
直至射精结束,z17才满意地亲亲她的唇角,将那肉茎缓慢地抽出来,“不会坏,主人的小穴又紧又骚,怎么射都射不够。”
计元羞恼不已,又是熟悉的一耳光。
z17乖顺地受了,跟大狗似的抱着她不放,哼哼唧唧地撒娇:“十七喜欢主人的奖励,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喜欢主人。”
“我爱你,十七一直爱着你。”
这亲热的黏糊劲儿很快就让计元再次沦陷,高翘着屁股被这坏狗又一次插入,闷哼着受了。
这一夜两人仿佛新婚佳偶,小小的卧室里不时传出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流出。伴随着一盏昏黄的灯,那墙上的人影不断变幻,直至天边出现第一缕阳光。
计元请假了叁天。
等恢复好身体,带着餍足的z17回到研究院时,计元收到了一条国王的亲手谕令,要她在几日后的寿宴上私下觐见,并带着z17一同前往,对仿生人的研究做出汇报。
这条谕令来得又急又快,但传令的是国王的心腹,手书上又有国王的私章,计元不得不信。
只是她心头有些不对劲,突兀地跳了几下。
很快,王后的寿宴如约而至,这是举国欢庆的日子。
白日里高贵优雅的王后与国王乘坐花车在街巷游行,抛洒鲜花和糖果。相机里,王后抱起平民家一位新生的婴儿在怀里逗弄,国王则满含慈爱地看着他。
夜晚,皇宫里响起优美的音乐,上流贵族纷纷前往,低头亲吻着王后的手背,祝贺她的芳诞。
计元夹了两块煎得鲜嫩的牛排放在盘子里递给身后的z17,男人接过来,大口吃着。z17还是上将的打扮,军装衬得人挺拔俊美,叫许多年轻女子芳心大乱。可上次宴会,这位英勇的上将已明晃晃地表现出他对计教授的爱慕之心,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应当是好事已近,叫无数人心碎。
宴会过半,国王身边的心腹走来,低声示意国王传唤。
计元点点头,拉着z17与这人一同进了侧门,转入长廊朝会客厅去。
不远处正与人跳舞的白唯,唇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个隐秘的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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