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奇怪的吻(2/2)
邱易笑起来，点点头。
“嗯。”
邱易哭着笑了一声。
“不是。”
过了很久，邱易才小声说：“我不想骗你。”
caio正好转过头来看她，大概发现她在哭，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他似乎想过来，又被邱易抬手制止。
“我现在很难受。”他说。
“嗯。”
“但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他们却谁都没有挂。
“可是我说过我只想要你。”
caio走过来，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邱然说：“我们已经说好了。你可以遇见别人，也可以喜欢别人。只要是你真心愿意，不是因为寂寞，不是为了忘了我，也不是为了报复我。”
“小易，这是正常的。” 他说。
“哥。”她低声说，“我是不是很坏？”
“我说我今天亲了你。”她说。
“今天超过十分钟了。”
“是你喜欢过的人。”他的语气很肯定。
过了很久，邱然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good 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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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她又安静下来。
“我知道。”
caio脸上带着笑，眼神很亮。
邱易哽咽着说：“我没有。”
“很怪。”她说，声音还哑着，“他是中国和巴西混血，中文很烂。自称海龟救援志愿者兼摄影师，其实没有固定工作，到处玩。”
“不对，”邱易抹了抹眼泪，“我的所有事、所有想法都告诉你了，我们之间要平等，要公平一点。”
邱易忽然明白，这个要求也许很残忍，于是她很快说：“你也可以说不听。”
“嗯。”
“can i e closer?”他问。
可她还能听到他的呼吸。
“那是那时候的你。”
邱易一怔。
那头又不说话了。
邱然很久都没有说话，久到邱易以为他已经挂断电话。
邱然沉默片刻，低声说：“那我说实话。”
“那就发生了再告诉我。”
邱然的声音低了一点：“你没有对不起我。”
caio轻轻叹气，坐到她旁边的地上，陪她一起看着后院晃动的灯。
“那就好。”
邱然的声音有些哑。
邱易看向他。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哥。”她说，“我明明还喜欢你，可是caio亲我的时候，我没有讨厌。我甚至觉得……我觉得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邱然回答得很快。
“可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邱易拿起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水是常温的。她又想起邱然，他总是不准她喝加冰的饮料，一年四季她都只能得到常温水。
邱易怔住。
她说完，自己先怔住了，忽然发现这两件事竟然同时存在。
邱然低声说：“我想听。”
“你哭了很累。喝水。”
他说了晚安。
她的心像被紧紧攥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好。”
然后他说：“那就好。”
“你 said you kissed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not i kissed you”
邱易抬起头看他，忽然想笑，眼泪却又先掉下来。
那一点被眼泪浸透的沉重，因为这句玩笑稍微松开了一点。
邱然没有正面回答，他说：“这是我的事。”
邱易想了一会。
邱易：“？”
“你要去补觉了。”
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嗯。”
邱易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邱易很轻地说：“我很爱你。”
邱然没有马上回答。
邱然低声说：“嗯。”
邱然说：“听起来很不靠谱。”
邱易用手背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好。”
caio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又立马笑起来。他的心思总是向阳的，总能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散。
她忽然蹲下来，背靠着门廊的墙，把脸埋进膝盖里。
他停住脚步。
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在电话那头长呼了一口气，重复道：
“i’ jealo and 伤心”他的表情倒是很平静，“what did you say to hi?”
“这句倒是挺准确，像小海龟。”
她抬头看向后院。
邱易吸了吸鼻子：“你每次都能听吗？”
她听见邱然轻笑了一下。
“以后也不想。”
“可是你会难过吗？”
电话挂断后，邱易仍然蹲在原地，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哭红的眼睛。
于是眼泪又掉下来。
她点点头。
“很嫉妒，也很不想听你讲这些。”邱然的声音很轻，“但我更不想你因为我，觉得自己肮脏，或者觉得自己背叛了我。”
邱易吸了吸鼻子。
她抬头看向后院。
“嗯。”
他的英文带一点巴西口音，尾音总是轻轻往上扬。他说自己嫉妒，自己难过，竟然也说得很开朗。
邱易移开视线，继续对电话那头说：“但是他很好玩。很开朗。会说很奇怪的话。他说我像刚出生的小海龟，方向不太对，但很努力。”
一边下着雨，一边又有很不讲道理的太阳照进来。
“正常吗？”
caio仍然站在那儿，没有走过来。他似乎很担心，但没有打断她。他和卢卡斯说话时那种散漫劲儿都收了起来。
“是很不靠谱。”
“以后也要告诉我，邱易。”
邱易觉得，她的心里同时有两片天气。
“嗯。”
“可是我哭了。”她说。
“可现在也还是。”
“我没有不喜欢。”她说，“也没有后悔。可是我一想到要告诉你，就很难过。”
很久以后，她说：“哥。”
“我不知道为什么哭。”
caio在她旁边蹲下，把一瓶未开封的水放到她手边，过了一会儿，他用中文很慢地说：
“所以，”他慢慢说，“you wanted it t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