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H】(2/2)
“好久不见。”
“……a、爱……”
“余菲菲现在是个不良资产。你要我赌她一把,可以,那就得拿出足够的本金来对冲风险。”
我顿感味觉失效,一时竟分不清嘴里到底是奶油的极甜还是橡胶的极苦,正如夏至当日阳极阴生,盛极必衰。总之两股味道掺合一起,统统都被我无意识地咽了下去。
“不行……不能卖……”我丢开簸箕,跪到她脚边,“这是背叛……”
房间的装修异常肃穆,连盆绿植都没有,唯一的亮色是深灰的墙上挂着的刺眼金色标识——一个线条扭曲的“”,似乎是随意的手写体,乍一看像半只蝴蝶扇翅。我坐不暖身下的皮椅,索性站起来,搓着胳膊在室内转悠。该有窗户的地方被用中、英、德叁种语言书写的公司简介取代。我挑母语版本读了几行,品出了那股熟悉的居高临下。
“……好久不见,贺俊。”
他说的其实只是冰山一角。除了光鲜亮丽的演艺生涯受阻,这两年菲菲的生活也犹如坠入泥沼。她阿爸的痛风影响到了肾脏,治病开销陡增;长年的劳累也拖垮了她的阿妈,海鲜市场的微薄收益几乎无法覆盖家庭开支。虽然我能用在养老院当护工的收入勉强负担我们两人的日常起居,却根本无法填补她情绪上的巨大黑洞。
“我……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让我想想……”
墨菲斯娱乐,实现世间所有的梦。
一只通体漆黑的钢笔,锃亮得没有一丝指纹,笔夹镀金,与笔尾遥相呼应。笔帽顶端有一朵六边形烤漆白花,像颗边缘圆滑的齿轮。
“……y、愿、n、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嗯、n、我……发、s、誓……”
“墨菲斯从不做亏本买卖。”
“我说,坐下。”他冷冷地打断了我。见我不再反抗,待我窝进椅子后,便也自然地入座,语气重拾温和。
贺俊沉默地看着左手的戒指,我的话宛如空气。
“你挺厉害的嘛,在上面也知道该怎么用劲。”菲菲笑着掐了掐我的腰,“今晚高潮几次了?还数得清吗,我的好梦梦。”
“就算是最普通的剧本,最便宜的商单都可以……她有能力出色地完成,她只是缺少一个再次回到舞台、回到公众视野的契机……”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余菲菲拍了那种烂片也就算了,还蠢到亲自和网络暴民对线,惹来一身骂名。两年前的风波不仅没随着时间消停,反而越演越烈,害她丢了代言,被迫解约,处处寻不到下家……对吧?”
翻来覆去间,那条朋友送我的、绝无仅有的毯子沾透了各种狼藉的体液,无一角幸免。
“坐吧。”他拉开一张皮椅,摆了个绅士的手势邀请我入座。
我待在温度极低的会客厅里,露在袖子外的皮肤起了一层寒栗。
烫金的标语下,赫然罗列着无数当红影视作品,白底黑字印着一众家喻户晓明星,以及一个封存在我痛苦记忆里的名字。
他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歪了歪脑袋,瞥了一眼那支被晾在礼盒残骸里的钢笔。
“签吧,pais。吹了这根蜡烛,我会实现你许下的愿望。”
我苦笑着点点头。
我恍惚地摇摇头,湿透的发丝甩落汗珠。
贺俊忽地转头,深渊般的双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血色全无的脸。
他转动椅子正面向我,双肩舒展,长腿交迭。
贺俊轻敲桌面,不为所动。
“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身后低沉的声音令我背脊僵直。明明隔得很远,那句冰凉的问候却像是贴着我的耳朵吹气,幽幽钻进衣领,使我骨头发冷。我努力地收敛起恐惧,局促地转过头,鼓起勇气与门边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对视。
时间像是突然按下暂停键,只有呼吸还见证着分秒的流逝。他的表情阴冷,眼底千万情绪暗涌,戏谑似浮浪,裹挟着讽刺,最后竟翻卷出渐浓的迷恋。
他无声地笑了笑,悠闲地踱步到会议桌边,将手里提着的白色礼盒轻置于桌面。
天快亮的时候,战场转移到了卧室。我骑在菲菲身上,浑身高烧般发烫,机械地抬臀,放那根金色器具在体内进进出出。
“她的确因为冲动冒犯过许多人。可她已经意识到那些错误了,以后会更成熟地处理这些问题……她现在身在谷底,只需有人拉她一把,她就能回到正轨……”
“你发誓愿意?”
我咽下大段提前备好的、求人办事的开场白,手脚僵硬地靠近,笨拙地动手拆起礼盒。绸带抽走的一瞬,正方形小盒的四面白墙啪嗒垮塌,露出内里躺着的礼物本体。
“可你说过,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她包起眼泪,委屈至极地看着我。
我的嘴唇直哆嗦,如鲠在喉。
“生日快乐。”贺俊拨了拨礼盒上的绿色缎带,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晃出冷光,“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随便准备了个礼物。拆开看看?”
就在我下意识想要躲开的一瞬,贺俊将一个黑色的厚皮文件夹推了过来,死死拴住了我仓皇的脚步。
菲菲拔出我嘴里的器具,拍拍我泪汗交织的脸,确认我没晕过去。她伏在我身上吻了我一会儿,灵活的舌头追着我麻木的舌头,提醒我狂欢还未结束。我认命地趴好,撅起屁股,把挂着奶油滴的穴露给她,毫无反抗地放她操弄。空气甜得发腻,我的叫声沙哑断续,双手无力地找东西攥,以消解感官上一轮接一轮的轰炸。
漫天的不安全感使她焦躁不安,她不是愤怒地在家摔东西,就是沮丧到甚至出现自残的征兆。陈卿做的木质家具被砸出了缺角,o织的毯子也不知在哪次崩溃时被她铰碎了。alba的画虽幸免于难,但最近关于3a和红鹿的事情被互联网传得神乎其神,不少投机客竟开始凿墙取画,挖掘alba以前留在废墟的涂鸦。他们将这些带着水泥灰的作品装进玻璃框,明码标价,陆续送入拍卖行。
“菲菲她……很优秀。只要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让墨菲斯失望。”
“夏梦,卖了它吧。”她卷发蓬乱,双眸黯淡无光,“卖掉它……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
“……为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我捏紧满是冷汗的拳头,笃定地说道,“……拜托你,帮帮她吧。”
“哎呀,话都不会说了。”她愉快地顶起胯,终于撞出些我破碎的音节,“回答我,夏梦:你爱我吗?”
他依旧毫无反应。我咬咬牙,倏地起身向他深鞠一躬。
“这两年你像条狗一样,帮余菲菲跑了那么多家经纪公司,又吃了那么多闭门羹,终于还是百般不情愿地敲开了墨菲斯的门。”耳边的声音不加掩饰地嘲弄,将我从压抑的回忆中拽回现实,“有时候我真好奇,你究竟能为那种人牺牲到哪一步?”
“我还是站着吧……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墨菲斯能不能——”
一日,摔碎了茶杯的菲菲盯着那头白鹿看了许久,忽地对蹲在地上扫瓷片的我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