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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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青察觉到他心情的转变,挥动着石爪站起来,朝陆昔候这边,嘤!
嗯。和敬云他们也说一声,还有简先生,他们都能保密。
陆昔候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躲藏了这么多年的岩兽,技术就是高超!
说着,陆昔候还给它喂了仓浪草、春鹤草、无相花等好几株灵草,喂的灵泉水里还都滴了草精。
苍青再不回地底就要被发现了。
嘤!苍青气得动动脚爪想爬起来,又怕挨揍,只能小声说道:我都尝过了,根本没什么不一样。
检查了好几遍,两人依旧没发现任何问题。
接着又说道:不必害羞,我说的都是实话。
苍青原本还嫌累,被这么好吃好喝伺候一通,它立即原地满血复活,从地下爬出来,像只螃蟹一样昂首挺胸在陆昔候身边走来走去,表示自己还能再去聚拢地气滋润灵草。
陆昔候没打算狠瞒,却也不愿意直接将它暴露在众人眼中。
累了一晚上,陆昔候此刻却神清气爽,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把那片灵谷干枯了的灵田清出来,种点灵草给苍青当口粮。
这种感觉如此奇妙,陆昔候完全无法表述。
隋寒却并没有感觉到。
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苍青起作用的那片灵田中,所有植物都像被上天鼓励了一样,整片灵田笼罩着一种欣喜的感觉。
在朝霞之下,它们缓慢向上蠕动着,宛如活物。
一番动作下来,它整只岩兽都快累趴了,半埋在泥土中不想动。
他甚至觉得面前的灵草沐浴在一种说不出的神性当中。
隋寒看着苍青,心中平静异常,接近顿悟。
不累也休息,你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等闲不能暴露在外人眼中。
在这种不一样的东西中,原本已经停止生长的灵草叶尖的枯黄干瘪缓缓退去,浓厚的翠绿仿佛从根茎中直接流出来,迸入叶片中。
苍青脚爪一紧,连忙往泥土中沉得更深一点,不敢说话。
苍青近万年以来,都在悄悄透灵草的灵力温养自己,今天还是第一次主动沟通天地之气滋养灵草。
陆昔候感觉光是这一项,收这只岩兽就没白收,日后他必好吃好喝好好养着。
快累趴下的苍青趴在泥土中,闻言十分不服气地在陆昔候识海中嘤了一声,以示抗议。
隋寒道:我也是第一回 见,先查查这批灵草有没有什么不对。岩兽许久未现世,也不能保证就如传闻所言,完全没有后遗症。
隋寒也有所感觉,不过他的感觉要比陆昔候的感觉浅得多。
岩兽对灵植的作用,果然名不虚传。
尽管这样,今天之前,拿出去验,这株鳄鹃草龄顶多三年。
也就是那么一点,陆昔候立刻敏锐地察觉出不远处这片田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苍青虽然还想亲近他们两人,还想吸灵草灵草,但还是乖乖回到地底。
这株鳄鹃他使出浑身解数种了三个多月,这三个多月中,灵泉浇了无数,单独输灵力也输数次,照料得极精心。
或者说在一种道中。
陆昔候这才又想起它刚祸害过那么多灵草灵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他看向岩兽的目光中带了点火热。
陆昔候捏着拳头朝那边挥挥,示意它赶紧干活。
我知道,我还指望简先生和我一起研究。
他看到的第一眼还得以为这是一杆倒放的扫把,还得是新的,刚扎的那种。但凡用过一次,枝叶都不会这么密实。
按理来说,这一幕场景应当会非常诡异。
草龄三年的灵草在市场上的价格要比十年低四五倍,更不用说和草龄二三十年的灵草比。
陆昔候上前拍拍它的脊背,毫不吝惜地夸赞,干得好!
陆昔候随口安抚它,你都上万年没滋养过灵草了,说不定这万年来灵草变得不一样了。
天亮了,天空中有修士御剑赶路。
它们所到之处,不停有新的叶子萌发出来,整株灵植也在长高长壮。
硬要让陆昔候说,那可能是这片灵田里的规则奥义不一样了。
陆昔候和隋寒进入灵田中,反复检查被地气滋养过的灵植。
他只察觉到灵田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它还没化形,在陆昔候识海以外的地方,都只能发出单调的嘤嘤叫声。
他伸个懒腰,我有一只岩兽这件事还得跟师父说。
苍青在不远处的地底探出一个脑袋来,见他们这边气氛说不出的火热,完全不关注自己,乐得悄悄偷懒。
灵草的年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
这种不一样并不是指灵田里的灵植或其他什么有所改变,而是别的。
这种欣喜和他沟通灵草,用灵力催生灵草的感觉又不一样。
它认陆昔候为主,能随时感知到陆昔候的位置,哪怕在底下,它也一直跟着陆昔候的脚步前进。
苍青品悟出这个意思,爪子磕得咔吧咔吧作响,委屈地看他一眼,又往泥土中沉了一点。
陆昔候东张西望,正不知道该往哪看,不料一抬眼见苍青绝大部分身躯藏于泥土之中,只余小半个背部和一双眼睛眨啊眨,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陆昔候不知道苍青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生长肉眼可见。
在这一刻,他甚至被触动了,进入了一个短暂的顿悟中。
陆昔候拍着它坚硬的身躯,道:下次再让你滋养,你先回地下休息。
陆昔候从顿悟中醒过来,看着不远处起码多了十年积累的各种灵草,再看看还赖在泥土里的苍青,目光火热了几分,岩兽的功效,果然名不虚传啊。
苍青在地下,陆昔候仔细感受一番,根本感受不到苍青的影子。
现在再拿出去,估计草龄能有二十多年了。
这批灵植长得极好,灵植上面连个虫眼都没有,可以放心用。
绿意游动到叶尖还未停止,它们继续游,往叶尖游,往顶部游。
嘤。它不累。
陆昔候看着眼前那株一只手险些握不过来的鳄鹃花,这株花在没经过苍青滋润之前,还只是单单薄薄一株,风吹即倒,现在却长出了许多茎叶,密密麻麻一蓬。
岩兽可是难得的异兽,陆昔候不希望他刚收的灵兽被人惦记。
陆昔候握着他的手,更不自在了,目光都不敢和他的目光接触。
要是再投喂几株灵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