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书房挨打(戒尺)(2/2)
他身后早已是青紫交错,一片凌乱,跟刚才比起来月中月长了一圈。
周应淮此时后悔不已,他跪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坠落下来。
周应淮很聪明,从小到大几乎都是第一,就算在人才济济的京大中也是十分优秀的存在。
“不用起来了。”沈确声音淡淡的。
“啪——”
但他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老师说这话,代表老师已经原谅自己了。
所以,这事儿往大了说就叫抄袭、叫剽窃、叫学术态度不端。
“转过身去,跪撅着。”
一瞬间周应淮刚刚擦干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不不是的老师”
他已经不知道老师到底打了多少下,他疼得根本没有精力去数到底还剩多少下。
沈确看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很喜欢在地上跪?”
“这两篇回去重写。”
沈确冷声说道:“如果下次交来还是这样的的话”
他面上一热,脑袋“嗡”的一下,脸红得像个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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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不断地流淌,生理性的泪水流出,他的手臂已经有些颤抖,姿势也早已变形。
“撅高!”沈确的声音像是冬日湖面结出来的冰。
他紧咬着口腔内侧的嫩卍肉,强迫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戒尺再次甩上去。
周应淮猛地抬头,脸色一下子红了,这个姿势未免也太丢人了
“噗通”一声,周应淮的膝盖砸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老师对不起,我、我错了”
“啪——”
周应淮高撅着身后,沈确的力道很大,身后的团子被砸得凹陷下去又迅速弹起,由白到红慢慢充血。
周应淮回头看向沈确,发现沈确周身气场冷冽,半点也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
随后,他俯身跪撅在地上,把团子高高撅起,“请请老师责罚”
“是。”总算不是像刚才一样没有数目的责打。
听到老师的声音,周应淮一下子卸了力整个人趴在地上。
不过还好,老师总算放过他伤痕累累的左面的团子了,这一下是打在右边的团子上。
“啪——”
“唔呃”周应淮的十指紧紧抠着地面,他觉得他的屁股上好像被淋了一层滚烫的热油,火辣辣地疼开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这么羞人的姿势挨过打
“去上药吧。”二楼有三间卧室,除了他的自己的卧室,自然也有周应淮的房间。
周应淮脸色一喜,就准备起身趴在桌子上。
“我、我只借鉴,只只抄了那一小段,其他的真的没有了”
听到这话,周应淮慌忙站起身,起身幅度太大拉扯到了身后的伤,周应淮额头上的冷汗又落了下来。
可是沈确在他身后却并没有动作,就这么晾了他许久。
“门在那边,不愿意可以出去。”沈确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很显然沈确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沈确像刚才一样如法炮制,右边的团子从上到下打过一遍之后再重头再来过,戒尺的棱子一道叠着一道。
“不用穿了。”沈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跪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老师”
沈确终于抬手接过了戒尺。
他十分后悔,“老师学生知错了,我向您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周应淮低声应是。
“是。”周应淮缓慢地向旁边移动,想要穿上自己的衣服。
沈确看着跪在地上不断认错请罚的学生,轻轻叹了口气。
但是他越聪明,越优秀,沈确就越要严格要求他,自己既然做了他的老师,就不能让他走了弯路。
“谢谢老师责罚”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仍然没有忘记受罚后的规矩。
戒尺的声音破风而来,周应淮被这第一下的力度痛到眼前发黑,疼痛在皮肤上炸开,他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不不会了"
这次自己确实做的不对,周应淮羞愧地转过身去,低着头,按照要求,塌腰耸臀,团子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跪撅的姿势。
“什么?”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周应淮把地上的戒尺拾起来,双手举高,跪在沈确面前,“学生知错,学生该罚,求、求老师狠狠责罚”
半晌,沈确道:“犯了这种错有资格穿衣服?”
周应淮也不敢乱动,心中十分紧张,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做得令老师不满意,只能压低腰部,把屁股更高地撅送出去。
戒尺砸下来的疼痛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他的身体里,汗水打湿了碎发,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周应淮现在剩下唯一的知觉,就是疼痛,铺天盖地的——来自屁股的疼痛
他当然可以把这件事轻飘飘地放过去,可是他不希望他教出来的学生对待学术存侥幸心理,因此他更不能对这件事轻拿轻放。
“不、不是我、我愿意的”
周应淮有时候跟沈确学习学到太晚了,就直接住在这里了。
他转身有些担心地看向门外,小声说道:“老师可是”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住了的时候,耳边响起了老师彷佛天籁一般的声音,“起来吧。”
沈确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学生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凌煜还没走,他这样走出去丢人。
姿势刚摆出来,他的脸就红到了耳朵根,他忍着羞耻道:“请老师责罚。”
“唔”
最终,在沈确的注视下,他缓缓转过身去,褪了裤子,又把上衣脱下,折好放在一旁。
沈确看着周应淮,周应淮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密布,高举着双手捧着戒尺,胳膊还在不断的颤抖着,但他还在咬牙坚持。
周应淮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其实这事儿往小了说叫借鉴、叫引用,沈确提醒一声“下次标明出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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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淮跪直身子,向沈确保证道:“老师,学生一定会认真写,以后一定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周应淮努力撑直手臂,身后红肿的两团几乎毫无保留地撅出去,顺着戒尺抽下来的力道弹了一下,又慢慢地收紧。
可沈确在学术方面对学生要求向来严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他不会干,相反,他会用最高的标准要求周应淮做学术。
反正一会儿上药还要脱,现在穿了反而是折腾。
“啪——啪——啪——啪——”
戒尺还在不断的落下,击打声由原来的清脆变为沉闷,周应淮的右半边屁股仿佛在火中炙烤一般。
这次沈确总算没有再晾着他,“五十,撅好了。”
脸上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