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P股塞着玩具和琴爷出任务(2/8)
被反复摧残过的咽喉嘶哑的不像样子,但是不妨碍让他们听清那个字眼。
“g……”
这个位置既隐蔽又开放,虽然是角落,又有桌椅遮挡,但是,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这里。
只有一个人,只有boss,能命令琴酒被监视。
就那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东云昭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似乎清醒了过来。
很痛,如果拉开布料,皮肤上面一定可以看到青紫色的鞋印,但是他稳稳当当的跪着,身形晃也不晃一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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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装在门内的铃铛被敲响。
他和往常一样,去吧台点酒,不过只要了一杯琴酒。
后座上,东云昭竖直了耳朵也没听清boss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能看着琴酒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
他掐住东云昭的脖颈,凭着强悍的臂力,硬生生把他拽到双膝离地。
也就是说,这次行动的目的不是要杀他,击杀只是一个后备方案,一个,选择错误之后的处理方案。
“跪下。”
“做的不错嘛,g。”
琴酒不喜欢这种玩法,或者说,他不喜欢任何需要从死亡中汲取的快感,但是他也无法否定这种快感的存在,为防万一,别墅里有准备专用的消肿喷雾。
无非是想要他们对组织的忠诚,对卧底的深恶痛绝。
他是那种,保不住就宁可亲手毁掉的人啊。
那粒耳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膝盖磕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他勉强跪稳,撕心裂肺的咳嗽,来不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喉咙很痛,东云昭脸色一苦,已经预料到未来几天里只能靠葡萄糖水+白粥续命的日子了。
组织的killer不耐烦的扯掉领口的窃听器,扔到脚下碾碎,钢珠一样的耳机滚出去不到两米就被子弹击碎,稍一抬手,伯莱塔三两下打掉了那几个临时安装的摄像头。
同样是刚取得代号不久,同样是身为卧底的情人,他隐约猜到了一点boss的目的。
琴酒反复进行着这个过程,东云昭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狼狈。
“哗!”
琴酒无所谓的扫视一眼,所有人都垂下视线,不敢直视他。
琴酒把东云昭捞起来抱进怀里,他身上还残留着杜松子的味道,连汗水都遮不住那股香气。
他对自己用的力气心知肚明,脖颈外面已经充血红肿,留下了青紫的指印,喉咙里面也肿的不像样子,看上去已经无法吞咽了。
琴酒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所有物,即使是boss,也不行。
这一次,好像比之前都要漫长?
通话已经挂断,东云昭一脸茫然的把手机还给琴酒,突然感觉坐立不安。
也许是因为以酒名为代号的缘故,组织的大多数小型据点都会伪装成酒吧。
“贝尔摩德,我现在没空理会你,滚!”
“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啊,那么,在假期结束之前,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吧。”
那个架枪的身影很熟悉,她的短发飞扬着,定格在半空,夕阳的光色很暖,透过发丝,却没有什么温度。
但是只要有足够的耐性,在这个完全静止的世界里,他可以掌控一切。
耳道中,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珠子震动着,发出声音。
乌鸦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酒吧,就连调酒师都从吧台后面的暗门离开了。
但是他始终没有反抗。
忍着不适,东云昭走出巷口,他站在琴酒旁边,这个男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沉默的矗立,也能给他带来勇气。
杀手抱紧了他,反复亲吻他的额头,拍打他的脊背,直到他完全放松下来。
“呜!”
他那负责任的主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吃刺激性的/坚硬的食物的。
“主人……”
琴酒咬着犬齿,却似乎恢复了冷静。
琴酒把人放平在自己的床上,打开口腔检查喉咙。
所以贝尔摩德才会是那种态度。
伏伏大松了一口气jpg
他的指尖划过琴酒的衣领,终于,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他抽搐了一下,狼狈的蜷缩着,终于剧烈的咳嗽起来。
就和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似乎他们并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调教室里。
“咳咳!咳!咳呃……”
出了巷口,他就会暴露在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范围之内,交叉的狙击位布置、直属琴酒的作战小组。
琴酒以往绝不会选择这种位置。
他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接通。
boss一向很有“分寸”,所以东云昭只是濒死,所以他踩着琴酒的底线安排了这场“测试”。
那杯琴酒被送到他嘴边,东云昭顺着琴酒的手臂抬头看他。
酒吧内有不少组织的人,看见琴酒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他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琴酒穿着特殊的作战靴,内嵌钢板的靴底用力践踏着他的大腿根部。
东云昭挂在琴酒身上,眼神还有些迷离,他把脸埋进琴酒的胸口,身体打着颤,确实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最后,他把手机反手递过来,示意他接听。
就在某个人终于忍不住挪动脚尖,想要冲上去制止琴酒的时候。
只要服从命令,就不会被放弃。
他低头,顺从的伸出舌头,慢慢的,真的像是一条狗一样,去舔舐酒液。
他已经看见了狙击枪的枪口,就在楼顶,在这片范围内的第一制高点。
他们或是不着痕迹的用余光扫视,或是光明正大的调转视线。
其中几个很快就起身离开了。
东云昭懵了一下,很自然的,跪在琴酒脚边。
清凉的药味刺激着东云昭,他歪着头去蹭琴酒的手,什么也没问。
汗液残留在指尖的感觉不会舒服,他头脑还是昏沉的,但是一旦这么想着,便自然而然的凑近,舔舐琴酒的手指。
他搜寻琴酒的身影,用四肢撑起身体,打着晃,爬到琴酒脚边。
有的在闹市区,里面鱼龙混杂,总是混迹着极道组织的成员,非常适合掩饰行踪。
东云昭往前几步,为琴酒推开那扇完全隐没在阴影下,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门。
有的在不知名的巷道里,十分隐蔽,甚至不一定有招牌,代号成员有时候会在这种酒吧小聚。
他们即将抵达的,就是这样一个隐蔽的据点。
像是被不知哪一滴酒勾引了,琴酒的眼神幽深了许多。
东云昭一如既往地跟着琴酒,穿行在阴暗的小巷里,他不关心此行的目的,只需要服从命令。
熟悉的来电显示,屏幕上一片空白。
窒息的生理反应让他忍不住翻起眼球,但是手臂却仍然扣在腰后,只是指尖紧紧陷进了小臂。
只不过有些时候,底线和底线是不一样的。
神情平静,态度温驯,跪姿标准。
琴酒不为所动,他带着他到吧台旁边的角落。
“什么嘛!我还以为能杀掉那个小可爱呢?”
沿着楼梯上去,离顶层越近,他就越迫切,脚步也越发轻快。
“嘎吱——”
他深知,那种濒临死亡的感受,并不美好。
他的双腿踢蹬了几下,从身体的反应来看,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了。
基安蒂骂骂咧咧的收起狙击枪,去找科恩一起回基地。
枪口调转,唯一留下的那个人从酒柜侧面走出来,撕掉了脸上的面具。
“是,boss。”
枪口对准了女人的头颅,似乎随时会扣动扳机。
不过,既然琴酒完全了解这件事的话,那么东云昭就完全可以不用费脑筋了。
“boss……”
动用基安蒂和科恩,说明琴酒是知情的,但对于琴酒来说,如果只是要处决他这个前卧底,无论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还是boss的命令,都完全用不到这种阵仗。
时间又开始流动,琴酒顿了顿脚步,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没有在意,或者说,来不及深究。
“好吧好吧~快去安慰安慰你的狗崽子吧。”
反正都是一些消耗品罢了。
“舔。”
伏特加把车开进巷子里,眼睁睁看着大哥把半昏迷的阿拉斯加抱出来,一声也不敢吭。
“砰!”
“滚!”
看吧,只是张了张嘴,就被预判了涅。
“基安蒂,科恩,任务完成,撤退。”杀手拿出对讲机,语气如常,“伏特加,把车开过来。”
不,不对。
他的听觉还没有迟钝到听不见那种恶心的、黏腻的喘息的地步!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巷口的时候,脚步刚一落下,风声止息。
东云昭隐约听见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像是不敢置信。
所以,是boss想要杀他?
“boss?”
他飞快的眨了几下眼睛,带着冷气的酒水弥漫着杜松子的香气,一整杯,全泼在他的脸上,溅湿了衬衫,漫过项圈,顺着颈侧的纹路流淌到胸膛上。
剧本不会随意展开,大概率,他现在正处在一个重要的节点,选错一步就死的那种。
只要这样的,强大的、不屈的,才能真正支配他,让他心甘情愿的跪下。
伏特加硬着头皮把车开回琴酒和阿拉斯加常住的那栋别墅,大哥一路上只是抱着人,也不说话,看样子他是没有搞错目的地。
基安蒂在这里,那么,科恩一定就在第二制高点上。
一根一根,从指尖舔到指缝,水痕沿着掌纹蜿蜒向上,嫣红的舌尖湿漉漉的打着圈,琴酒掐住东云昭红彤彤的脸颊,杀气随着眼刀嗖嗖的射向某个角落。
贝尔摩德笑吟吟的看着他,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琴酒这幅失态的样子,眼神多少放肆了一点。
你想看到什么呢?boss……
我们组织……居然是有假期的吗?
……
夕阳的光擦着墙壁,照亮了半边鞋尖。
指尖摩挲着手机侧边,琴酒略微低眉,专注的听着。
东云昭确实很听话,他什么都好,做任务的时候永远服从命令并执行到位,遇到意外情况也能灵活变通,不会意气用事,也很会看眼色只会看琴酒的眼色,就是有点贪吃。
以往他们多是出于戏谑、嘲弄,用这个称呼代指东云昭,但是今天看来,名副其实。
“闭嘴!不许说话,老老实实吃流食。”
酒杯几乎无声的落到桌面上。
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再一次扼住咽喉。
琴酒曾经教导他,在敌人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必然可以看到敌人,因为枪口和心脏之间不会有障碍。
等到喉咙好了一点,琴酒又拿来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给东云昭补液。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具有磁性,带着杀气,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心惊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而且,只有一个位置。
??!
琴酒松开手,让他摔在地上。
他知道,只要再往前走几步,他就能看见她脸上兴味盎然的笑容,和眼睑处翩然欲飞的蝴蝶纹身。
就在他又一次,把掌心贴到东云昭布满了指印的脖颈上时。
虽然不喜欢那些恶心的视线,但是这种刺激,确实让他兴奋起来。
只是这样?
“别多想。”
但是这种诡异的相似性……
“是!”
“主人?”
“叮铃~”
“啪…嗒…”
他的主人身上总是有很多武器,但是,绝对不会出现,运行中的窃听器这种东西。
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么?boss……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踏~踏~”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琴酒完全静止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是那个名为剧本的外挂,发动了。
“阿拉斯加。”
她的眼睛里,有些许艳羡。
因为停滞了时间,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副精美的油画。
什么⊙?⊙?放假?
今天,有更重要一点的事情。
不自觉的,他后退半步,把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现在非常安全。
意识在逐渐模糊,东云昭挣扎着抬眼,想要看一看琴酒,只可惜汗液从眼角渗了进去,模糊了他的视线。
每个人的眼神都格外复杂,无论为了什么,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恐怕宁死也做不到,臣服于谁,即使将要被杀死也不反抗。
毫无预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危险到底来自何处。
酒已经干了,琴酒手上沾染的,大多是东云昭的汗水。
看着那具毫无动静的躯壳,琴酒皱了皱眉,在东云昭的心口补上一脚。
阿拉斯加,琴酒的狗。
这个金手指很废,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