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冠客(四)微h(2/2)
“要换药了,躺着别动。”大夫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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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颊上扭曲的疤痕为他平添几分戾气。
天旋地转,我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吐出来。
明明模糊成水中幻月之事,在梦里竟清晰如昨,兴许是那封金燕衔来的信纸作怪,我想起了他,也想起了尘封往事。
想来想去更绝望了,为什么以往看的都是艳鬼?
阿芊猛地抓着我的手腕,转过脸来震惊的看着我,我讪笑,“有点脏,给你擦擦。”
原来在云台城,我救下过名唤阿芊的落魄女子,在做这个梦之前,那段记忆总像凌乱的线团般缠绕在一起,让人无从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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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死气沉沉,肤色白净到泛青,我感觉他不像是被刀杀死的厉鬼,反倒像掉进水里淹死的水鬼。
叮叮当当间似乎撞倒一串东西。
而且明显还有液体因为我张开腿地动作往外流,我把手指拿出来,看见上面粘稠的白丝,差点没再度晕过去。
身体软得跑不掉,也不会念驱鬼的经文,我能想到的只有磕头祈求他原谅我了,不知道能不能奏效,摇摇晃晃半跪着往前扑,结果根本立不住,眼前一黑塌向身前之人。
作话:有个人赤壁把自己吃射了
她侧过脸去不看我,我便抓着她的手,给她把手擦干净。
我开始后悔自己发过的毒誓,什么欠他三条命一定会还之类的,好想回到那时候去缝上自己的嘴巴。
目光转移到她的罗裙裙面,腿心那处竟有块深色的痕迹,想到那可能是我刚才喷的东西,心底就升起一股羞耻。
艰难地伸出手,轻轻张开双腿,慢慢摸到依然红肿发烫的花珠,再向下,小心翼翼地触碰肉穴内里,结果发现穴肉已经肿到连手指都插不进去了。
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他不如直接把我切成三段来的爽利。
于是拿着绢子就往那处擦,想着给她擦干净。
我惊恐地看着他。
只能找方干净的绢子来给她擦眼泪。
我试图伸手抓住她,却扑了个空。
嫌恶地把精液在被褥上擦干净,随即想起来这被褥我晚上应该还要盖,又面露难色。
浴房倾塌,意识回笼。
是热的。
只记得云台之乱死了许多人,我与叶惊梧也差些命丧其中,此后我再也没有去过云台,也不知那苦命女子是否脱身。
她没回答我,只是恨恨地看着我流泪,我知道于她而言方才发生之事肯定难以接受,问我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好,我也不知道。
立这么沉重的誓言干嘛?
我朦胧睁开眼,混沌之中逐渐想起当下的情境——是了,这哪里是什么云台城,哪里有什么叶惊梧。
大夫咳了好几下,他紧锁眉头,额头布满细密冷汗,却硬是没有发出声音,想必忍受着极大痛楚。
魏大夫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他抓着我的被褥往下拉,我拼尽全力抵抗,试图在凌乱的脑海里翻找以往话本子里的驱鬼方法。
我颤抖着提起裙摆,终于看到身下之人,她脸面涨红,满是桃粉之色,正含着我的肉蒂吞咽,而自下而上瞪着我的清澈眼眸带着愠怒的泪水。
眼前的少女逐渐化作细尘于空中飞散,光晕流转。
距离和叶惊梧逃离宫闱一事,已然过了五年,这五年间我与他蓄了一打翻不完的烂账,而最初的间隙便是从那次南下逃亡到云台城开始的。
水液饮尽,她终于放开了我,肉红舌尖微微伸出唇外,淫靡的丝线连着肉珠与她的舌尖。
她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我有些听不清,正当我想反问她时,四周扭曲不断。
定是叶时景作恶太多,导致这宅邸阴气太重,否则怎么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魏大夫的魂魄守在我床榻前撑着脑袋小憩。
奇怪,她这模样竟让我觉得熟悉,像一个我认识的人,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想到这里我感到口渴,想起身倒些水喝。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厉鬼也要像人那般闭眼小憩,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逃出去再说吧!
再那之后,我便恨他。
我咂舌。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撑在魏大夫胸口处,大夫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无血色,犹如洗过无数次而褪色的素绢,而沉郁刺目的红正从月牙色衣袍中透出来,如同不慎打翻在白纸上的红染料。
身体轻飘飘地浮起。
原来人化为厉鬼的速度这么快?!
似乎没从发抖的我身上找到破绽,男人终于挥挥手,带着手下离开了房间。
血液浸染到我手上,我愣愣抬起手,看着掌心触目的艳色。
零星的记忆碎片泄洪般浮现。
我都不敢想这道疤是怎么来的,看上去像是拿着刀从嘴角划到耳根,那得多疼啊。
沮丧叹气间,对上一双幽幽的眼,给我吓得汗毛竖立,尖叫含在喉咙里叫不出来,好想抓着被褥蒙着头,但是手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把半张脸盖住。
叶时景这畜生,完全没有趁人之危的不耻感,在这几天抓着我反复操了无数次!
大白天的,撞,撞鬼了吗?
“阿,阿芊,你还好吗……”我嗫嚅。
脸刚刚侧到一旁就僵住了。
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被石头砸过似的疼,动弹不得,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依然插在里面,肿胀得不行。
我现在明明身在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