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仙尘录（16）阵阵惊涛(2/3)

    洪五子踉跄站起，话中带怒并不领她的情。

    「谁能保证没有妖女只有一个，你不了解那老王八，一晚上能玩上十个。」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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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扇门和玄武侯的军队互不管辖。

    「洪帮主，现在不能随便拍屁股

    「真是搅人好梦呀！」

    洪五子用棒子敲地强调。

    他们先是对玄武侯行了礼，随后站到皇甫璇身后。

    可看洪五子的架势，不管白衣女是谁，这顽固的老头都想再打一架找回场子。

    「侯爷，我奉悬镜司密令前来执行任务。」

    百里初晴看洪五子面色开始发紫，有些焦急。

    玄武侯摆摆手，迷惑地打量百里初晴三人。

    蕴含怒意沉声质问犹如凶兽咆哮，凶恶的表情堪比罗刹金刚。

    看打扮正是六扇门的紫衣捕快，此外还有大队守卫的从两侧渐渐靠近。

    作壁上观的百里初晴急忙朝他们跃去，见白衣女子转过身来，她的心在砰砰直跳。

    「人情？」

    「随你怎么说吧！」

    紫衣捕快有节奏地跺着脚。

    他骂的正来劲，忽然被白绫从后堵住口鼻，看势要被活活闷死。

    百里初晴也不知道答案。

    「是这位仙子派我来的……」

    「是！」

    「这……」

    丐帮帮主出奇地没怼回去。

    对玄武侯欠身行礼。

    「来了哦，洪帮主！」

    「前辈！」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你的朋友？」

    「没听到我的军令吗？今夜不许一人进入后宫。」

    「看来是皇甫捕快第一个到的。」

    听军官的称呼，他就是晋州之主玄武侯朱泰了，洪五子口中的老王八。

    她没敢提曲小竹。

    朱泰摸着下巴，面露难色。

    走人了，不如说说吧。」

    听他提及母亲的名字，百里初晴立马抬头和他对视，眸子里闪过希冀和渴求。

    早在二十多年前，寒月宫就参加了大周的南征北伐。

    再拖延，他们恐不能全身而退。

    皇甫璇耸了耸肩，似笑非笑道：「侯爷把守卫支开老远，而我正巧在附近巡夜。」

    转而又提高音量：「老王八！请恕无礼，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口呀！今日到访只为换个人情罢了。」

    皇甫璇感到不悦。

    明明很顺利的，为什么偏偏……百里初晴还欲再劝，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厉喝。

    她摘下包头布，蓝色长发如瀑倾泻。

    洪五子反驳，苍老的手一甩棍子，指着白衣女挑衅道：「妖女，刚才是爷爷大意，这回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男人的体型颇有些骇人，肩有常人两倍宽，身高八尺有余。

    她就是皇甫璇，六扇门在玄武城的最高长官。

    「诸位大人。」

    没成想对方闻言，突然大笑，笑声桀桀，犹如豺狼。

    「悬镜司？」

    「早说了我是来还人情的。和那女魔头没有关系。」

    百里初晴回答：「前辈她不是曲小竹。」

    随即想起他可能是很久前见过母亲。

    「肯定是了，你和你母亲真像！」

    老乞丐朝百里初晴递眼色。

    万幸，白衣女收回了所有的白绫，打狗棍从半空当啷坠地。

    百里初晴朝军官和捕快拱了拱手，准备自报家门，却没人搭理她，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罢了，带着你的人滚吧！」

    洪五子拄着拐杖道：「还是等到齐了一起说吧！皇甫丫头！」

    百里初晴有些畏惧地低下头去，洪五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别怕。」

    「寒月宫，你是百里寻梅的女儿，吟雪仙子？」

    百里初晴目光闪烁，又瞥了眼白衣女，生怕她会如一道幻影凭空消失，事情会更难解释。

    没错吧，母亲。

    闹出这么大动静，怎可能不惊动守卫。

    百里初晴不敢轻举妄动，期望洪五子能开口挽救局面，而老乞丐却在闭目养神，彷佛置身事外，白衣女更不必抱有期望。

    「禀侯爷，属下见后宫内有异动，便赶来一探究竟。」

    「深更半夜一个人躲在后宫中飘荡，不是劫教妖女又是谁？」

    守卫围了过来，左右二十几人，高举火把，还有攀上两侧高墙的十人，手持火统对准墙下三人，并不理会在屋檐上的皇甫璇。

    他的话令少女惶恐。

    依朝廷规制，一流门派的弟子非见天子不必行大礼。

    朱泰没听懂。

    军官没有多言，一招手，守卫放下火统，大步撤离。

    不过数息，洪五子便泄了气，呼哧带喘一阵，脸色渐好又放了个响屁，接着就骂了起来：「妖女你别他妈的得意，呸！若是你爷爷我再年轻十岁，定打得你阴盆出血，脑浆迸裂，呜呜呜……」

    守卫们让开一条路，火光交映下，军官朝大步走来的男人跪行军礼。

    百里初晴几欲崩溃。

    侯爵和捕快都有些吃惊，朱泰上前几步，眼睛瞪得和铜铃般大，重新审视起少女。

    「你看今晚这事，要怎么处置我们？」

    这时，又两道人影掠来，一男一女，皆身穿红纹黑底捕快服。

    「说吧，老乞丐，你深夜造访我的后宫有何贵干，还有这二位姑娘是怎么回事？」

    「都别动！」

    洪五子的手腕奋力挣扎，却被绑得牢牢的，难动分毫，看他叫得面红如血，额上青筋爆出端的吓人，百里初晴担心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前辈会背过气去。

    白衣女幽幽道。

    「嘿，嘿呀呀呀呀……」

    玄武侯摸了摸厚实的双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茬，他的目光最后移向洪五子。

    「怎么，你认识这妖女？」

    洪五子大笑着看去，来者是一身着黑底紫纹捕快服，身材高挑，眉宇间英气逼人，腰跨绣春刀的女子。

    他简单披着绣着麒麟的长袍，脸上宽下圆，大耳高鼻，和禅宗尊奉的金佛有些神似。

    他的手下全副携带火器，从里面射出的铁丸纵有顶级轻功也难以避开。

    百里初晴看不见对方面纱下的表情，心理十分紧张，犹豫许久才道：「求前辈，手下留情，不要杀他！」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老乞丐，想亡羊补牢？」

    「哈哈，竟来的这么快！」

    一名身着软甲，胸前补子绘着猛虎的军官走来。

    玄武侯思索了一下，问洪五子道：「你也是。」

    百里初晴忙拾起棍子，送还到老乞丐手中，想搀扶他却被推开。

    玄武候扫过去，瞬间瞪大眼睛，盯着女捕快手中提着的人头，惊呼道：「小竹！谁干的？」

    「不是，恩是的。」

    「寒月宫百里初晴参见侯爷。」

    「洪老前辈！」

    朱泰抱怨。

    「曲小竹已死在我手里！」

    百里初晴点头，不必说是洪五子先的动手，又解释道：「对不起，但这是一场误会，请前辈不要杀他，他快」

    「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陛下封禁的宫苑里闹事，没想到是洪帮主，难怪，难怪！」

    女捕快朝一边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