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止返（2.3）(2/8)

    错话了，给各位长辈赔罪。」

    「别说了，小兄弟，哥哥能体谅，毕竟……」

    吗？也没有用着你的地方，再说不还有我吗？」

    「那又怎么样，不还是一样缠人……」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于突然

    「停停停！」我越听越不对劲，撑开她的肩膀，「我还没死呢，要哭也别哭

    ……」

    己着想，也得为我着想，它跟你是连着的，你不想有一天它也不跳了吧？」

    声音越来越小，头一歪，思绪就沉到了湖底。

    「好嘞。137########」

    由于今天本来就是盛装出席，基本也都打理过，衣服没有换的必要，人来了

    直到收拾桌子了才想起来后院还有一批人，随即跟了进去，找到早晨来时头

    一个下车的，「大哥，出了这个事，可真对不住。」

    …」说着就埋在我胸口呜咽起来。

    可也不能整天二十四小时小时看着吧？

    意足。

    一直弯着腰有点难受，我干脆趴到她的耳边，下巴枕在她的肩颈，满鼻尽是

    人通知一下，明日欢迎前来做个见证，一定不会亏待各位。」

    「我来就行，你还是安心些好。」

    我讲讲后来发生的事情。」

    一天，事情办完估计也该醒了。

    …」

    晴。

    站门口目送几辆车远去，发现屋内外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地上躺着两

    打着哈欠撩起门上的蚊帘，才发现舅舅和外公被抬到了横案下方，身下都垫

    芬芳，拱了两下才开口，「这不是怕你触景生情嘛？明天我也安排好了，一切有

    「承您吉言。」

    听到这话她终于肯抬起头，却是满面更加悲戚。

    进了屋冲着风扇深吸一口气狠狠吐出，阮晴，你可真会躲懒，往这一睡就是

    「好了，都过去了，你去外边看下舅妈吧，饿了就自己动手，我睡一会，天黑了

    舅妈微不可查地扬着嘴角，随手比划两下，又重新对上了舅舅。

    …」

    有些事总要跨过去的，只好把她叫醒叮嘱一声，让她一个人好好发泄一下，

    办的事儿，在小五哥他们的故事里，这些都是忽略不谈的细节，只好任由舅妈守

    阮晴传了两张相片过去今晚连夜制作遗照，明天一早带过来，天色已晚，再

    我对舅妈的选择有些不解，「她家人呢？」

    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从头到尾毫无存在感。

    「怎么说呢，红白喜事、红白喜事，这也差不离多少嘛，哈哈……看开点，

    喧闹了一天彻底安静下来，在我送人的时候阮晴不知道从哪翻出几块一米多

    我以为她终于为之前的事开始后悔自责，转而让她枕着我的胳膊安慰起来：

    正愁没处问呢，「那敢情好，就拜托老哥帮忙联系一下了。」

    学过，只有从超叔当年的部队里出来的才看得懂也比划得好。

    去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别再想不开了，你还有我呢。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

    「真不用！明儿个事情办完了一块算，谁敢在这事儿上掉链子耍滑头？传出

    「都叫你好好活下去了，怎么就这么

    说好的婚宴变丧宴，实在有些膈应人。

    「你做得很棒，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厉害，可以让妈妈完全放心了……」

    见我来了，阮晴的脸上难得地泛起一丝笑容，「起来啦？这不是看你累着了

    的刚好省得搬上搬下。

    「妈，你看你死也死过了，怎么都好，就一点，别再冲动了，不然……」我

    四下望了望，别说人了，鸡鸭狗鸟影子都没，奇怪，接亲的时候还一大帮，

    「什么时候？」

    捉着她的手按在心跳上，「刚刚我可不是说着玩的，你去哪我就去哪！你不为自

    「行！」最后我和阮晴拍板同意，舅妈自然没有意见。

    阮晴也是会手语的，然而并不是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会，小柔姐和安姐就没

    了，妆画好了。」

    阮晴与舅妈对视一眼，见她点头，才继续道：「她家从小就嫌弃她，说什么

    「不知道小兄弟后面怎么安排？」

    开窍。

    「舅妈，你娘家人呢？」

    醒来时已经天黑，看了下手机七点多，这可天黑好一会了。

    我一一寒暄两句，话里话外轻轻一捧就成了阮家的恩人，走得那叫一个心满

    龙，绝对不坑人，怎么样？」

    细细打量，「真是的，明明才高一，怎么感觉一下子就长大了好多呢？听你舅妈

    相信她能挺过去。

    「那个时候妈妈一心求死，根本没考虑到我走了以后你怎么办，是妈妈错了

    个还有后院的一堆东西，丝毫看不出上午那么热闹。

    「现在好了，看到你这么懂事，妈很高兴……」

    我苦笑一声：「想必老哥也听说得八九不离十了，这几天把事儿办完了我就

    还挂着泪珠，两边泪水划过的痕迹清晰可见，应该是在睡梦中流的，醒了不会不

    备吧？要是相信老哥，我安排人给你准备齐全了，丧葬火化入土，吹拉弹唱一条

    「对啊，所以这些事交给我来办就好了，你就安心歇着，别想太多。」

    起来。

    「那烦请明天早些来，今天就不耽误了，慢走！」

    一低头才见舅妈坐在地上，和舅舅触手可及的距离。

    口水都没时间喝。

    「就不许我突然开窍吗？当时被吓得一下子就打通任督二脉，从此横行江湖

    「好说……」

    「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劳烦跑一趟。」

    拍脑门，「这工钱都还没给吧？」

    「决定了吗，妹妹？」

    她摇了摇头，我也就不好再问什么了，语言不通着实不方便。

    着。

    说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个只知道天天缠着妈贫嘴的小鬼了……」

    ，「刚说完你又往上凑……」

    问这话其实是我自己饿了，看了眼墙上挂着的大钟，两点多了，忙到现在一

    看着眼前微噘的樱唇，我情不自禁地探头往前靠，却被她按着脸推到了一边

    「唉……」阮晴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话了。

    胳膊支了两分钟有些乏了，忍着困意将她摇醒，「妈，阮晴！」

    长的白布系在头顶披着充当孝服。

    ，等到你外公和舅舅的事情办完我们就不回来了，这片宅子和田都留给她生活。」

    再无敌手，谁来了我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进屋看了眼她睡得正香，忍住直接躺下的冲动，折身开冰箱折腾了一锅大杂

    记住了，活也好，死也罢，就剩咱娘俩了，再不会分开了……再也不会……嗯…

    蹑手蹑脚地爬到凉席里边躺好，也不嫌热，侧着身子凑近了看她，睫毛上似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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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超叔救下来了，你一直晕到现在，咱俩都好好的。」有些好气又好笑，

    我隐隐有些明白，可这时候脑子乱糟糟的，肚子饿得厉害，心里又记挂起阮

    我这才回过神来，或许是哭了太多的缘故，她的眼里盈盈尽是水雾，「别闹

    「另外，各位在乡里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比小子管用，还烦请向熟

    「好了，小猪啊你……听你的就是……」她扳过我的脑袋捧在跟前自言自语

    却又更深的无奈，怕她醒来难以接受现实，可这是迟早的事，更怕她再次冲动，

    「嗐！再急也不能在这档口上要啊！」

    加悲伤，「儿子？你怎么也下来了？」

    直到冲完凉出来，才觉得就这么放在门口也不太合适，奈何没亲眼见过怎么

    带我妈回城里，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老弟……」

    「妈，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下午都说了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喊我啊？」我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啊？那……那……妈明明不是……」

    「越早越好，能不能今天就来收拾好，明天直接把事儿办完？对了！」我一

    秒吐出来，用手指一直夹着。

    加上赶得急，他们匆匆告辞。

    头，「那就先走了，傍晚安排人过来。」

    「慢走。」

    直起身发现后面来了人，正叫我们过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你在哪我就在哪。」

    顿时她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始后怕起来：「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三个人垫着蒲团跪坐于灵堂前，一块火盆放在中间慢慢添着黄纸，沉默了许

    「简单点说，你舅舅花钱从她家把你舅妈买过来了，从此替你舅舅守着老家

    「唔……」她捂着脑袋睁开眼，对上我泛着血丝的眼睛，第一时间却是疑惑

    逝者的妆容，阮晴和舅妈坐在一旁发呆。

    够着，「起来之后你舅妈帮我从门口扯了点草，我编了两个草席，让她在一边跟

    久阮晴才开口打破，询问的对象是舅妈。

    我。」

    「行，我记下您手机号吧。」

    他砸吧一下嘴，「别嫌老哥我多管闲事，殡仪家伙什儿一时间你这也不好准

    着草席，显然是刚编的，案上烧起了三炷香，红烛点在两边，此时正有人在整理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干的就是这一行。」这时烟已烧尽，他站起来碾灭烟

    看着他们收拾了好一阵，反正明天还得来，除了肉疏得带回去存冰箱，其它

    「儿子长大啦……」她伸手抚摸我的头发，由于她坐着，我只有躬着腰让她

    叫我。」

    「那丧事呢？好歹也得问问价格好把订金给了吧？」

    他摸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我顺手接了，点着后吸了一口也没入喉，含了两

    下哪？下乡？不是一起来的吗？

    直接上妆，省了不少功夫。

    「舅妈你饿不饿？」

    想不开啊！都是妈的错，活该下地狱…

    烩，还一边琢磨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

    「怎么？还怕妈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