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5）(2/8)
屁。
是某种不正常的关系。
单纯而简单，诱惑只会让我们变得乏味而愚蠢，让我们的意义指向一个单调的奖
生间的洗手台上放着几只普通的护肤品。
能做到，而且做得更好。」
「我相信你的话。你好像不喜欢骗人。」殷茵说。
上，轻柔的问她。
做。因为我想要的不是让你屈服，殷茵，我想看着你与这个世界抗争。」
现在的殷茵完全不接受我的解释，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权当我的话是放
「你有着很多女人所没有的东西，这些东西会让你散发出光亮。你怎么遮掩
尽量的扮成一个多少带点善良的形象。
确很兴奋，甚至晚上都没能好好入睡。但那不是因为我从你身上获得了快感，而
加重了最后一句话，像是要反复提醒我。
「所以你真正需要的不是钱，而是面对这个世界的力量。我
短的一瞬间。
励。金钱、权力、自由、爱情，无不如是。如果你的屈服会带给我快乐，我只需
的内衣和外套一股脑的抱起来，又进卧室扔到床上。自从我把她从姚修文那里要
面目——虽然
「所以我说，我相信你，左欢。」殷茵将头转过来看着我，但是我在开车，
我想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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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错了。」我对她说，「你的认知和判断来自天真的本能。昨夜我的
候，我只会比你想象中更坏。」
指在她柔软的脸上轻轻抚过。我想给她一个吻，但那只会打乱我自己的步调。于
给我二十万，把我放走！！」
殷茵稍微有些激动，不过我没有生气。
流发出急促的喇叭声，它们呼啸着从旁边掠过，带起的风让车身微微摇晃。
她的措辞还很幼稚。
说了，你现在对
我相信你。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最终至少会在你身上花上四十万，你觉得我只是为了那点快感吗？你可
殷茵呆呆的看着我，努力消化着我所说的话。我伸出手，捧住她的面颊，拇
「那你为什么会选我？」她过了一会儿又开口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任凭自己落到那个境地，我想知道你为了那个理由，
「不，我要给你抗争的力量。」
是看到了另一些东西，一些你还不懂的东西。」
我们到达酒店之后，殷茵快步穿过大堂向里面走去。她走得很快，像是想和
「说得好。」我满意的点头。
我而言是某种独一无二的存在，你值得我花费自己生命中的三个月来做些什么。
「那不是你一开始承诺的东西，所以我也不会要。你只买了我三个月。」她
殷茵有些发愣，我的反应并不在她的预料之内。因为正常人都会反驳的，会
我绞尽脑汁的为她描述着她未来的可能性，想要动摇着她，以此证明她不是
「殷茵，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握着方向盘，将身体舒适的窝在座位
我顿了顿，最后说：「殷茵，你对我而言是独一无二的，至少现在是。」
的骨肉全无。你清楚这一点，但你还是这么做了……」
殷茵垂下眼睛，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与你抗争？」殷茵没有完全听懂我的意思。
「因为那一天，我看着你躺在一片狼藉的厕所里，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个问题。」
都没有用，那是你的本能。拿着二十万，你可以去三线城市开一个小小的商铺，
暗，你是这么显眼，捕食者们早晚会找到你，而那个时候你将无力保护自己，或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你是黑夜中的一只萤火虫。这个世界是夜幕中的黑
「因为这样的我，你玩起来更加有趣，不是么？让我屈服，你就会有成就感。」
可那只是你美好的想象。」
所以无暇看她，「我会听你的话，和你在一起三个月，然后你就会给我二十万，
出来。我用希望搅拌着绝望作为利刃，撕开了她为自己铸就的壳子，虽然只有短
「什么问题？」
的心。
我轻踩刹车，让车子在环城路上逐渐放缓，往应急车道上停下来。身旁的车
在一起，在殷茵心里产生了巨大矛盾。
要给你打上几针催情的药物，然后你就会爬在地上求我操你。肉体是人的桎梏，
「不想拥有一套自己的别墅？一辆自己的车？二十万对现在这个社会而言，
这里距离酒店还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我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和她好好聊一聊。
人。送走她，然后继续开始寻找我想要的那个人，这至少不耽误我的时间。
就在玻璃罩子外面，对吧？你看着我被你摆布，就会很高兴。你践踏别人的尊严
但我也只会拿出三个月，如果到那时候你仍然是现在这副样子，那就证明我错了。你可以如现在所愿，拿着二十万从我眼前消失。」
又或者学一门技术，变成一个低调的小职工。你以为这样就会得到平静的生活，
「坏人。」
者自己的母亲。」
「让人屈服实在是太简单了……」我叹气，「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屈服。欲望
姚修文给殷茵开的房间是一个小小的套间，里面散落着一些殷茵的衣服，卫
它像锁链一样牢牢地拷着你的感性与理性，肉体的崩溃轻而易举，但我不想这么
我，你仍然想维持着内心的一丝固执。你义无反顾的站在赌桌前面，即将被人吃
可以付出多少东西。后来我知道了你的理由，也明白了你的觉悟。你看懂了这个
多很多东西，却连真话都不敢说，那你所拥有的一切就都只是梦幻泡影。」
这个词，几乎不加犹豫。
我看着殷茵的表情，她皱着眉头，紧咬着牙关，情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淌了
这不是男女恋人之间的打情骂俏，也不是带着情绪的斥责。殷茵安静的说出
「你觉得，我坏在哪里？」我没有让她细想，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也会说谎，在迫不得已的时候。说真话是一种至高的权力。当你有了很
「不要说得那么好听！」她提高了声音，「如果你真的要帮我，那你就直接
「我去收拾一下。」殷茵打开房门以后迈着小快步跑进屋里，把搭在沙发上
下担忧，放开手脚将她打造成一个优秀的情人，再给她找一个富有而善良的好男
重要的是，我的话听起来是真诚的，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去相信。这两种反差纠缠
展现着真实。殷茵仍然有些单纯，但她毫不留情的道出了我的真实
，然后兴奋着，所以你是货真价实的坏人。」
车行驶在公路上，她无处可去，所以我可以继续肆无忌惮的用语言去感染她
文有没有告诉你现实的情况。一个名校学生，空闲的时候出来接活儿，一个月三
以设想一下我可以用这些财富买到什么。我不清楚你和姚修文谈钱的时候，姚修
在她眼中的我是个坏人，但这个坏人却在告诉自己，他是站在她这边的。更
我笑了，这的确是我想听到的话。假如她答应了我的提议，那么我就可以放
是我收回手，发动了汽车，向目的地继续驶去。
殷茵的确读出了一些真实，但她仍然停留在事物的表面。
世界的现实，所以你卖了自己。但你没有放弃的是藏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天真的自
「我的确是个坏人，以正常人的目光来看的话……而且当你真正了解我的时
凌樾，殷茵，仿佛完全相反的两面。我在凌樾面前扮演者好人，在殷茵面前
「你把女人当做东西玩弄，就像我，昨晚，在你的控制下无力的挣扎，而你
实在是不算什么。」
我拉开距离。大概是怕别人的目光吧，毕竟我们两个一同在酒店中出入确实很像
五万就是行价。她们就会千娇百媚的讨客人开心，你现在能做到的事，她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