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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藏哪了？”许放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没人知道项链去哪了。平时他身边要是围着些明星网红，狗仔早把照片拍得满天飞了。可是这次，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在家里开海洋馆啊，需要那么大的海缸？”苏怀瑾的语速加快，“还有，你知不知道他最近让沈墨往顶层公寓采购了什么？”

    “妈，真不能进，他……”许放想拦，但许至诚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突然，苏怀瑾的眼睛亮了。

    苏怀瑾看着许放发来的消息，把茶杯重重磕在紫檀小几上。

    又是一声。

    许至诚愣了一下，随即反驳：“他不是这种人，而且，藏什么娇需要买整条金枪鱼喂？”

    许至诚把礼盒放在茶几上，瞥了眼桌面上两个装了水的水杯。

    如果只是普通的风流韵事，他根本不需要动用这么高的保密级别，更不会在除夕夜连家都不回。

    “朋友送的。”许放含糊其辞，试图转移话题，“刚好年夜饭也做好了，坐下来吃两口？”

    “年轻人爱玩，那是他常去的潜水地。”许至诚给儿子辩解了一句，但底气明显不足。

    许至诚没接话，重新低下了头。

    完了。

    “咔嚓。”

    许至诚皱起眉头：“那个海缸？他不是说用来养热带鱼的吗？”

    “海岛……海鲜……五千万的项链……保密级别极高……”

    主卧方向突然传来塑料袋被揉捏的脆响，还有膨化食品被咬碎的声音。

    “……真没有。”

    苏怀瑾双手抱臂，眼睛微微眯起。

    苏怀瑾一脸不信。

    三小时前，穹顶城，许氏老宅。

    “怎么不需要？你想啊，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他这么上心？肯定不是普通的千金小姐。

    苏怀瑾没理会儿子的阻拦，直接扭开主卧门把手。

    许至诚头也没抬：“他说是欧洲并购案出了点纰漏，需要马上开会沟通。时差摆在那，这会儿正好是那边的上午。”

    “行了，别装了。”许至诚语气平淡，“藏哪了？”

    “少拿你们生意场上那套话术糊弄我。”

    “而且我听说，他先前在海岛别墅定了超大型恒温海缸，又定了个新的连夜空运回了他的私宅。”

    他了解儿子，许放虽然骨子里向往自由、行事乖张，但在一些原则性问题上极有分寸。

    “潜水？潜到前段时间连个人影都找不着？打电话也是爱答不理的。”

    苏怀瑾眼睛亮了，推开许放径直朝主卧走去，许至诚紧随其后。

    “许放平时再混，这种重要的日子他也知道分寸。跨国会议？他那帮副总都是吃干饭的？大年三十非得要他亲自去越洋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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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再想想前阵子的事。”苏怀瑾走到许至诚面前，“几个月前，说要去薄荷岛潜水，一去就不回来了。那边分公司的人汇报说，他在海岛上待了好几个月，连面都不露。怎么，海里有金子捞啊？”

    苏怀瑾竖起手指，一笔一笔地跟他算账：“顶级蓝鳍金枪鱼，从北海道空运的海胆，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零食和巧克力。吃的也就算了，更离谱的是，他上周让人去幻影珠宝提走了一条五千万的蓝宝石项链！”

    许至诚喃喃自语，把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在一起。

    “金屋藏娇。”

    “多大人了，谈个恋爱还藏着掖着。”许至诚摇摇头。

    “蓝鳍金枪鱼？海胆？”他疑惑地问，“许放从来不爱吃这些太生冷的食物。项链……他没说送给谁？”

    许至诚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没准是在海岛上遇到的爱吃生鲜的渔家女？或者是哪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商场上的事，瞬息万变。他现在也是集团一把手，偶尔忙得不着家，也说得过去。”

    “你信？”苏怀瑾冷笑。

    “能让你除夕夜连家都不回，还急急忙忙藏起来的。”苏怀瑾睨他一眼，“男的女的？哪家的？怎么的，是因为查不出底细不敢往家里带？”

    “他怕我们不同意，怕老宅规矩大吓着人家，所以一直藏在海岛上。

    “跨国会议？”

    许至诚终于被挑起了注意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