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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你们最近怎么回事？怎么都一个个跟哑巴一样？”荒井见往常都会捧着他的二人组一声不吭，有些恼火的回头。

    “是，是啊。”其中一人流着冷汗:“啊！对了，我想起我的体能训练还没做完，我先走了。”

    “……没事。”

    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不二周助正认真的看着电影。

    三人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但他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

    最近还是少跟他说话, 免得被当成了靶子出气。

    另一个人见状连忙跟上:“对对对，我也是……那个, 我先去做训练了。”

    「当我靠近光时，我得以呼吸，觉得温暖，我觉得幸福，我觉得……活着——但一旦分开，或许只有在毁灭的瞬间，我才会有活着的实感。」

    正在放映的电影碟片是他从弟弟不二裕太那里找到的，似乎有些年代了，电视机里的画面都带着颇有年代感的沙沙音质和模糊的噪点。

    随着房门的关闭，电视机又成了唯一的光源。

    「亲爱的，我无法呼吸！看样子只能战斗了，只有这样我或许才能继续活着！」

    「倘若有一天他突然消失，或许我也会追随着那光而去，浑身碎骨也说不定……」

    但不二周助依然看得很认真，棕褐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电视机里正在交谈的人影上。

    「伊卡洛斯式的悲剧？哦亲爱的，我并不想撒谎，但那正是我所期待的！奔向太阳，或许坠入深海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都是太阳。」

    不二裕太沉默一瞬，嘴边的话还是咽下来:“我不是为了蓝莓派……”

    但这一切都在手冢部长面前无所遁形, 后者最近更是单独将荒井叫出来训话了好几次，搞得荒井一肚子闷火没处发泄。

    不二周助敛眉，掩下了眼底的思绪。

    在他的身后，穿着普通队服的非正选二年级彼此对视交换了一个眼神。

    “啊，是裕太啊，”不二周助笑眯眯的回头:“借了你珍藏的碟片来看，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呢。”

    他默默看着黑发少年有些机械性的坐进车里，宛若游魂般的身影消失在车内。

    随着片尾曲的结束，电视机的光熄灭，房间里变成了全然的黑暗。

    “……受伤……网球……比赛……”

    自从那天在所有人面前被雪村优以完胜的姿态打得落花流水后，荒井的脾气就变得更差了。

    关上房门的不二裕太皱眉盯着面前紧闭的门板，回忆着刚刚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十分自然的哥哥。

    汽车呼啸着远去。

    “那么，裕太有什么事吗？姐姐做了蓝莓派，就在厨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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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从门缝中倾洒出的暖黄色灯光洒进房间内，也照亮了正坐在软垫上盯着电视机的不二周助。

    ……是他的错觉吗？他总觉得今天老哥有点不太对劲。

    或许是在意识到网球部里多了一个雪村优之后, 他距离成为网球部正选的路途更是遥遥无期，最近几天的训练都有些懈怠, 颇有种摆烂的态度。

    “啧, 那家伙又在炫技。为了表明自己左手网球打的也一样好吗？”荒井恨得咬牙痒痒:“要我说，那家伙受伤就是便宜他了。不然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打的落花流水！”

    第二天出现在网球部时, 雪村优缠着纱布的右手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力。

    果然因为是最后一年了，所以对于即将到来的地区预选赛过于在意了吗？像他老哥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因为比赛而紧张？

    ……

    雨声遮掩住了一切狼狈和不堪，但不二周助依然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

    「为了我心中的光！为了这抹光能延续下去，我会用尽一切手段。」

    不，明明想问今天这么晚回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还是算了。

    ……雪村，优。

    捡球的时候，他依旧喜欢用球拍挑起网球，再一个个击回球框的方式。只是这次, 换成左手挑球的姿态依然娴熟而漂亮。

    「战斗的理由？你怎么会问这种可笑的问题！让我浴血奋战，厮杀至今的理由从来就只有那一个——」

    他不就是个捡球的吗？

    但谈着谈着，似乎女人最先发现了少年受伤的右手，情绪一瞬间激烈起来。

    “什么……居然在看电影吗？”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面前的电视机是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