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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果真是蹬鼻子上脸，惯会顺杆爬的。

    他伸着手，面对斑：“斑。”

    哦，真好啊，千手柱间居然能有这么优秀的后代……

    秽土柱间的脸上还有着裂纹，眼白的地方也因为禁术变成了纯黑，但那双深棕色，近乎黑色的眼眸，在这个时候倒是能分辨出来了。

    田岛去周围晃荡，看见纲手的时候，把她和幻术里的五代火影，重拾姓氏的千手纲手对上了号。

    水门尴尬地笑了一下：“那是二代目大人夸张了，我只是通过他的手稿直接取得了成果，开创才是更难的一步。”

    田岛撇撇嘴，看见秽土的猿飞日斩，凑到跟前去，要狠心问一问宇智波灭族的事，顺便想听一听这些年来的忍界大事。

    秽土斑：“……谁要和你聊啊。”

    即使做过这样多的错事，在柱间看来，他们仍旧可以回归到最开始的关系，也像是他们年少时候一样，或者是像在木叶里一样。

    斑想，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那些，当年守护村子的人中，也会有他一个吧？

    对情报情有独钟的老派忍者，硬生生拉着不想再讲述的三代火影讲故事，整得人家没有温度的脸都要红温。

    ……

    即使不是同一个父亲，也算是……好好道别过了。

    等等，这么一想，他是查克拉转世，承载着因陀罗的情感，上辈子是因陀罗——虽然他自己不承认这个——那不就是上辈子欠的吗？

    他做过的事情，当然不后悔。

    但在几十年后，柱间仍旧顾着村子。

    那是早些时候他们的聊天，晚些时候的现在，秽土斑和柱间、扉间面对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父亲，只剩下了长久遗憾过后的满足。

    而且扉间还对此心知肚明。

    秽土斑的眼睛轻轻颤动，他阖上眼，眼睫毛一直在像扇子似的扇动：“嗯。”

    这种天才如果不是因为恰巧上面有个柱间，当一个族长绰绰有余，这位置肯定是要传给他的。

    另一边的佛间凑在秽土的波风水门前：“就是你，学会了我儿子的飞雷神，甚至还被夸赞比他更厉害？”

    他什么都没说，却仿佛是恳求、撒娇一样，斑无法抵抗，于是也伸出了手，握了上去：“我真是欠了你的。”

    “你知道就好。”佛间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听完这句话顿时就看他顺眼了。

    “……”秽土斑顿住，然后想转头看向柱间。

    在第一次五影会谈的时候，斑就知道，柱间是个非常可恶的，只顾着村子的人。

    不像他的斑和泉奈，连个孩子都留不下来。

    聊着聊着，秽土斑就看见秽土柱间和另一个柱间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两个扉间远远地看着，面色严肃。

    哎呀，这可真是一个巨大的情报库！爽之！

    但是，他仍旧会回想曾经两个人相处时候最纯真，不沾染了任何阴谋的时候。

    柱间，就是因为你的心太柔软了，才会被其他几个大国骑在头上的，明明都是打不过你的普通人，再强也强不过他们两个，居然还会……

    就连柱间，也没有扉间靠谱呢！

    想必在那边也一样，谁让猿飞是自己上赶子送上门的呢？一听到结盟就去了。

    就算他很少夸赞扉间，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天才，发明幻术、实体的影分身术、水遁、秽土转生之术、飞雷神之术……

    后悔吗？

    一定是上辈子欠的。

    他的动作很小，只是稍微动弹了一下，就靠本能克制住了，但仍旧被发现了。

    但作为活过了很多年的忍者，他也是个老人了，看得很开，既然逃不过，那就好好说吧。

    “没关系，这辈子我们抹平了。”秽土柱间大笑，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摇晃，“斑，我们终于能好好聊一聊，不带有任何的心思了！”

    “……”他看着眼前的手，谴责地瞪着柱间。

    就是这家伙，居然学会了！那可是那么有难度的飞雷神之术啊！他这个老子都没学会！

    至少别让人听见了添油加醋的事——他可是知道，猿飞一族一开始就加入了木叶。

    ……这俩一定是在嘀咕扉间呢。

    再来一次，他的父亲仍旧会做这个很有魄力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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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秽土柱间笑得直拍秽土斑的肩膀，发现居然没被避开，他就说：“斑，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和解的！”

    而泉奈凑到秽土斑旁边问东问西，显然是要开解他，斑本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昙花一现”的秽土斑霸占他唯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