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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大概搓了一下千秋的技能和自机……不过我对数值机制什么的其实没啥研究从来都是无脑抄作业(?)所以凑合一下算了(。



    不过自机角色要等到罗浮剧情差不多过完才会出。



    说到这个,幸好不准备让千秋走巡猎,我想不明白数值设计那边是不是有人和恨刃一样恨着巡海游侠这个数值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牢……哦幸好编辑部还是爱的。



    起码比起刃来他们对巡海游侠是真爱的……写下一章关于过去云五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写多了,因为云五尤其是关于刃的剧情里面真的到处都是bug啊!



    文本看得我痛苦面具了属于是



    以及千秋的人物成长轨迹基本都在上一本,提瓦特是真的没写,一笔带过了一下。



    前面大概提了一下他的成长轨迹,单箭头那本的文案其实也能看出来,这里具体说一下:



    文野(自设if线)成为理解者(对应文野原著的超越者),然后被搭档背叛死掉,



    转生到火影,第一次本来是要作为星球之子出生的,但是大筒木辉夜降临,星球的龙脉几乎被神树毁掉,阿尔塔纳试图让自己的孩子作为神树果实出生,然后辉夜吃掉了那颗果实,第一次出生失败,



    第二次,千秋烬失去所有出生前的记忆出生在宇智波中,父母双亡,因为母系存在贵族血统被族长家收养,然后在灭族之夜被宇智波鼬刺穿心脏,因为同样被“杀死”、但是濒死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真理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启动时空跳跃,来到一个暗堕本丸(刀剑乱舞),



    同样失忆,信任刀剑尝试建立正面关系,但是被三日月宗近背叛,他失去了记忆没办法说出“真名”,无法得到工具人审神者的暗堕付丧神合谋背叛了,



    通过时空罗盘穿越到文野世界,被森捡走,和太宰一起长大,进入港口afia,然后太宰篡位,和他成为爱人——最后太宰跳楼,他继承了港口afia——恢复包括前世在内的所有记忆,开始单箭头的剧情。



    这里其实有一部分剧透……但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后面就是他回到火影的战国时期达成时空闭环、和刀剑乱舞时之政府合作、在咒回发现成为咒灵咒具的刀剑以及没有记忆和意识只剩执念的真理姐姐、最后回到火影打出te了。



    千秋的位格成谜,配合阿哈的那个欢愉确实是可以第四面墙的(目移。



    粉球是因为是游戏道具!技术工种(?)可以手搓的那种,但是不被“游戏”承认就无用,千秋烬因为是“降临者”(其实是多重身份啦反正懂的都懂) 所以可以用。



    是的千秋烬就是游戏里慷慨发福利的千哥(虔诚jpg



    



    说到白露白珩又说到繁育, 有些东西景元觉得似乎也有必要通个气:“现在幽囚狱中还有两位客人……”



    镜流,罗刹。



    后者身上,有一具棺材, 棺中是繁育有关的谜物——他们想要前往「虚陵」, 直面将军乃至元帅。



    “这就是你最近几乎把工作全部交给了符玄的原因吗?”千秋听完了他的话,然后问,“虽然你好像没有对我掩饰过……”



    现在其实是符玄暂代着将军的位置,虽然将军依旧很忙就是了……以及, 别看他们似乎已经干了很多事情,实际上幻胧那一战才过去没多久,主要是千秋之前引起的动荡搞得其他的问题反倒被压了下去。



    但毕竟也压不了多久。



    千秋引起的动荡要处理起来虽然繁琐,但是核心其实非常简单,因为重点只是在他一个人以及引来的、已经离开的星神身上。



    很快他们会意识到这件事情根本就无从下手, 然后放下, 转而注意自己一开始在注意的问题。



    “是的……”景元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之前刃的事情你应该也意识到了……”



    罗刹暂且不提, 镜流的身份、过去的情谊, 确实是让景元有些……



    他不可能真的任由自己的师父在仙舟上胡作非为。但具体要如何阻止对方,就又成了问题。



    「虚陵」是必须去的, 这两个确实犯下了重罪、是星核之灾的源头,但是看他们这个样子,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进入虚陵……所以如果真的让他们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话, 反倒是推了一把。



    令人头痛。



    “这本来就是免不了的事情,活到今天,谁还能没有几件放不下的事情呢?成为将军又不是没有私欲了。”



    千秋对此并不奇怪,听到“云上五骁”的时候, 他就知道这是一个遗憾的故事,而景元从来就不是真的心无挂碍,



    除了仙舟和彦卿这样的责任以外,他心中还有更多的过去、更多的放不下——只不过,比起那些他还拥有着的东西、比起他还必须要背负的那些责任,那些过去也只能是过去。



    “而且……镜流应该自己也觉得自己需要去虚陵。”



    当初的事情在真正是身处其中时,其实都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原因,除了最开始死去的白珩、完全置身事外的景元以外,最无辜的那个其实是镜流。



    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就这样突兀地直面了化龙妙法失败的结果,亲手斩杀自己挚友所化的孽龙,



    后面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这固然是她无法推卸的罪责,但魔阴身不可控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更不能说里面没有孽龙之事的影响。



    她没办法放下,放不下仇恨也放不下罪孽。



    于是无论如何都要,于是无论如何都要赎罪。



    ……进入虚陵是为了向着寿瘟祸祖复仇,又何尝不是觉得自己的罪责本就太甚?



    景元没有说话。



    千秋便也只是看着他。



    这个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他说话,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决断。



    短暂的停顿之后,景元终于道:“我将会将此事呈报将军。”



    虽然也不能说是定然成功的阳谋,但这件事情未免牵涉有点太广,多少还是要联盟中央进行一些讨论的。



    千秋:“……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和她又没有关系。”



    景元笑了一下,脸上却也看不出多少笑意:“刃过去……便是应星,他当初便是被镜流劫出幽囚狱的。”



    然后又从镜流手中逃脱。



    千秋烬缓缓歪头:“刃可以上仙舟吗?”



    景元:目移。



    具体情况参考丹恒……其实他当初对丹恒说的话并不完全是真的,无论丹恒是否帮忙,他最后都会撤销对丹恒的放逐令。



    而刃……这么多年过去,他终归不愿意让当年的应星哥一直都是罗浮仙舟上的通缉犯。



    更不要说当初应星离开幽囚狱完全就是被镜流劫出来的……实际上当时的应星受遍大刑,意识几乎完全崩散,和植物人没有什么区别,几乎就是被镜流硬生生杀出了意识。



    这完全是罗浮幽囚狱安保的问题、总不能说劫狱者太强了幽囚狱就没有问题吧?而应星在这件事中明明是受害者,反倒被视为越狱、变成了通缉犯——这一整套的逻辑都是完全崩裂的。



    千秋烬托腮:“你果然还是想再见他们一面吧……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不要默认我在他们两者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立场……”



    他只是有一个很微妙且困惑的问题想问,



    “不过镜流当初应该已经犯了魔阴身吧,到底是怎么做到从幽囚狱里面把人劫出来的……而且,应星除了是短生种以外,也是朱明将军的徒弟才对?”



    祸首饮月,从凶应星。



    饮月干的大事不用多说,从犯应星这个其实多少有点诡异了……千秋确实是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按照现在勉勉强强能够找到的那些残片,怎么感觉应星完全就是一个无辜被扯入的苦力壮丁、只是主打一个跟团?



    有些人犯的罪是死不足惜吧,但是应星应该不至于这么死不足惜。



    逻辑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从犯和主犯的罪责完全不同,可真要算的话,应星所受的惩罚却比丹枫的更重。



    丹枫是“念其旧功,免于大辟”(这里和其他龙尊的操作也有关系),介于他的身份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这个人是真的不能死,他死了先不说建木的问题如何处理,。



    但是应星是大辟万死、无间剑树……这样的大刑是对呼雷那种情况上的,一般来说受刑人也绝对被压在了幽囚狱最底部的地方,完全封印了——嗯,这个应该是因为他身体里面的倏忽。



    景元:“仙舟内部……”



    朱明将军也不是万能的,不然你看看现在的他呢?



    神策将军也是身不由己啊。



    千秋还是觉得这个情况真的非常诡异,到处都是逻辑漏洞:“……但幽囚狱的防御多少有点问题吧?”



    景元也很绝望啊。当年他又没有完全经历中间的事情,只能在现在勉强圆一下:“……我师父是当年的剑首。”



    猫猫真的不知道,猫猫只是一只猫猫而已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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