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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谨言见缝插针,趁虚而入,强取豪夺,不择手段,不要一点脸皮!
此刻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落魄了,也远远甩出普通人一大截。
江淮心都在滴血,厉声喝斥:“毛毛!”
顾云舟如同抱婴儿般把边牧抱在怀里,肚皮朝上,喂着香喷喷的肉粒。
“几次了?我问你原谅他几次了?!”
他望着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哪有以前温润如玉的模样,不免慌了神。
“它叫毛毛,是我的狗,你想要就自己买。”
“我们叫谨言。”顾云舟温柔地捂住狗狗耳朵,“你吓住它了。”
顾云舟跨坐在江淮腰腹,眼周通红。
没等起身,一道黑影覆了上来,握住江淮的手死死按在泥地里,接连质问。
顾云舟脸色缓和了些,抛远骇人的修枝剪,手掌顺着江淮腕骨滑上掌心,撑开五指牢牢紧握。
“谨言乖,慢慢吃…”
“为什么到我就不行!为什么!”
抛开家世,比个人能力,都是重生的,差距一目了然。
小狗瑟瑟发抖,一双眸子湿润润的,江淮不由自主地充当了它的保护伞,竭力压下害怕的情绪,“好。”
“这是我的狗!”江淮蹙眉伸手就夺。
“无论你说什么,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别再纠缠了我求求你!”
“等我新开的金融公司和投资公司有了起色,到时我再把财务大权交给你,用不了多久的。”
柔和笑道:“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拿着五百万做生意,目前连个水花儿都没溅出来。
“这是清洁公司的收入,里面有六十万,不是全部,我自己得留些。”他诚实道。
他还在切水果,一个月赚一万的时候,人家赚了六十万还有余,手里存款只多不少。
毛毛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冲顾云舟摇尾巴,张嘴咬冻干。
顾云舟如大梦初醒,连忙松开手。
话落,他猛地挥手洒在顾云舟脸上,趁后者迷了眼,连滚带爬地拼命狂奔。
其中有几朵是稀有颜色,黑色,绿色。
他大病初愈,脸色略显苍白,左手腕有几道凸起泛红的疤痕,是自杀留下的痕迹。
他拉起江淮,抱住卖力狂吠的边牧塞在江淮怀中,“我们就叫它谨言,这是属于我和你的秘密,也是我和你养的宠物。”
刺痛似乎在嘲笑着他当初识人不清,又像是某人在炫耀成功截胡。
“没有…”江淮侧身紧紧抱着头不敢看,唇色发白:“没有做。”
字母戒指尖锐的棱角划破了顾云舟的皮肉,他微微皱眉。
装死不吭气。
江淮脸色铁青,他不想跟顾云舟讲话,但得明确警告。
一人一狗把开得正好的月季连根刨了出来,毁掉一小片花圃。
顾云舟侧了下身故意无视,带着边牧去刨泥土。
顾云舟咬牙切齿,双手猛地掐住了江淮脆弱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
“汪!汪汪!”
开公司如此复杂的事被顾云舟说的轻而易举,并胸有成竹的保证会盈利。
“你们昨晚睡了是不是?”
“咳咳!咳——”江淮嘶哑地喘着气,眼里满是惊恐。
怒意噌噌上头,即将吞噬了理智。
他提起衣服随意抹了把脸,握住修枝剪,锋利的刃闪着寒光。
如若不然,这双双重生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死了都不会便宜孙谨言!
江淮用力拍开,暗暗攥了一把泥土。
顾云舟很确定,他和江淮能重生,就是重新开始的意思,最终美满的走到结局。
“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昨晚睡了没有。”
江淮垂头不语。
江淮踉跄了几步,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儿,他又被控制住,这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脊背疼的厉害。
白月光黑化了
江淮板着脸跨步上前,俯身抱狗,却被顾云舟狠狠推翻。
“我不可能跟一个杀人犯重归于好,家暴、出轨、杀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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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牧察觉到危险,狂吠起来。
可没几步,沉重的大号修枝剪砸在他的背上,半副身体顿时麻了。
顾云舟笑了笑,推着江淮坐在阴凉地的藤椅中,从兜里掏出一张钱卡塞入微颤的掌心。
“对不起”顾云舟自责地摸着江淮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