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2/2)

    “县学夫子都很欣赏黎仁诚,功课上的疑问,他可以随时过去请教。”



    直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得意:



    1“教授”的称呼借鉴了宋代府学中的称呼,是府学中的最高管理者。



    初到学田,对新住处印象怎么样?



    “准了。”



    程颂惊讶了一瞬。十两银子是很多寻常百姓家大半年的收入了。学习好不但能挣钱,这还挣得不少啊!



    程颂没说话,往黎仁诚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人已经把锄头靠在了院墙边,去屋里取了陶盆打水。他身上脸上都沾了土,应该是想擦洗擦洗。



    小剧场:



    想到这里,程颂又向屋外看了眼。黎仁诚还在院中,正用拧干的巾帕擦拭额头的汗水。也许是初见的好感太甚,对方拧个巾帕,他都觉着帅气痛快。



    堂屋里,直学继续道。



    “是,案首的奖银高,但也得在府学岁考中保持名次。连续两次掉出前三,奖银就没了。”



    程颂点点头,等着下文。



    他倒是也承认这秀才相貌出众气宇不凡,只是在自己眼里,谁都比不上自家少爷,俊俏又优秀!



    跟在少爷身后,画砚好几次好奇地看向少年秀才。凭借多年默契,他明显感受到当黎秀才点头时,自家少爷迸发出的非熟人不易识别的喜悦之情。



    那院子有什么好?



    合租

    “教授准了?”



    直学说。



    程颂:有帅哥!



    对未来有什么期待?



    画砚:期待少爷考上秀才!



    他租种学田两年多,一直独居,每日忙完地里的农活,回到小院就能安心读书,心里想的都是早日考中功名,带着全家摆脱贫困,哪会乐意与人合租扰了清静。



    程颂操心问道。



    画砚:有井!



    合租双方都无异议,直学这差事也算完成,租房手续就等程颂去县学再办,今日先住进去整理洒扫。



    画砚:破败!



    “为何?”



    “黎秀才的身世有些特殊。他父亲早逝,母亲体弱,家里兄弟年纪还小。当年在县学读书时,就租种学田贴补家用。”



    直学引着程颂先去了堂屋,进到屋中,他回头看了眼,之后压低声音说道:



    “去年院试,他中了云州府案首。按规矩该去府学报到,准备考举人。他也去了,但没去多久便回了佃农村。”



    “十两?”



    程颂:美好。



    “去东屋看看。”



    “学田都是上等田,五亩产出能顶他家中十亩薄田。加上朝廷每年给案首的十两奖银,勉强能够了他家里开销和母亲的药钱。”



    直学拍了下程颂肩头:



    书院和学田的设定参考不同朝代,更多是我编的。感谢看文。



    “他在县学租了五亩田。”



    “那他住在这里自学,还要耕种学田,如何保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府学教授考校过他的学问,当场批的特例。说这样的学子,不该被规矩困住。”



    程颂一愣:



    案首就是院试第一名。程颂在心里换算了下,相当于现代的中考状元了!这个成绩,自己穿越两辈子都没体验过。



    “他跟府学教授禀明了家中情况。农忙时要回去种地,只靠月底的休沐,别说种地,往返一趟都来不及,只能申请自学。不过他会按时回府学参加考试,有问题也是攒着去请教。”



    黎仁诚抬手回礼,向程颂和直学表明自己对合租无异议。说话时,他看似面色平静,实则是压住了划过心头的几丝无奈。



    程颂:期待攻略秀才!



    可这屋院是县学的,他也只租了五亩学田,不像其他佃户租的多,交上的粮食能抵了整个院子的租金。县学说要安排人合租,他也只能听从。



    也是,就算学籍不在了,但长宁县学怕是几十年才能出一个案首,将来他取得功名,县学也能跟着光彩。



    与他合租就值得如此高兴,难道少爷是想蹭这秀才的考运……



    【作者有话说】



    像是察觉到什么,黎仁诚忽然往这边回了下头。程颂来不及反应,目光直直撞上。对视得太突然,小少爷心里一慌,顾不得是不是自然,僵硬地冲着对方笑了笑便赶忙转回头,重新看向直学。



    “走吧,”



    新来个地方难免好奇,黎仁诚也没多想,回屋取巾帕去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