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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自己去。”

    程安城顿了一下说：“还是别告诉她钱是哪来的，找个名头，说是中奖了也行。”

    宁永强对叶林说：“我没事，麻烦你了。”

    程安城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还有机会，我来解决程昱。”

    他真正想用的是这些与林氏挂钩，没有案底，足够让宁永强陷入舆论漩涡，从林氏精神病院出院的精神病人。

    电话那头牛导火冒三丈：“被人拍了都不知道！不是让你开我的车！你坐什么宁永强的车！你露什么脸！你就这么嘚瑟？！”

    叶林吓得捂住手机，走到厨房接电话。

    宁永强不再看他，转身想要离开。

    江南岸小区外面围满了人，密密麻麻，全都眼圈通红，神情激动。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鲜红的大字，有人对着镜头喊，扬言要让两个奸夫不得……

    “等等！”程安城叫住他：“我知道我没脸求你，可是陈秋和孩子是无辜的。”

    “你要去哪儿？”叶林拉住宁永强的胳膊：“你现在车都开不出去，外面堵着都是人。你自己看！”

    宁永强：“不必用你的牺牲来换，程昱会落网的。他说程昱会落网的。”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是谁。

    骂够了，牛导喘了口粗气说：“你们都别动了，我联系人处理！在家好好呆着！看你干的好事！真是要疯了！”

    宁永强对叶林说：“我们先走了，叶林你对我的好，我会一直记着，以后有事，你就说话。”

    叶林鼻头一酸，眼泪都要下来了。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一看是牛导，赶紧接了起来。

    两人僵持不下时，物业管家在业主群通知，有激动的粉丝已经爬墙进了地下车库。

    “我真要掐死你这个小兔崽子！季执野的车刚掉海里你就带着人回家是吧！你自己好好看看热搜上怎么写的！”

    “事已至此，咱们谁都别怪谁。”叶林说：“你就在我家等，反正外面也要警察疏散。”

    程安城又说：“你能替我保护她们吗？我怕程昱阴魂不散。”

    看来之前的计划确实是障眼法。程昱找的并不是那些有前科的社会边缘人。

    他偏头，跟宁永强耳语：“跨海大桥的肇事者锁定了，与林氏有关。警察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他们要对你例行询问。现在上面在问我地址。”

    原来这次事故的肇事者是两年前从林氏精神病院出院的患者。

    “我问你在什么地方！”

    “和宁永强一起？！”

    “叔叔你怎么知道的？”

    叶林打开一个视频给宁永强看。

    “警察在找我，我必须要去。”

    叶林挂了电话，白着脸走回来：“出事了，先别出去，外面都是粉丝和记者。去我家吧，就在1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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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永强垂下眼睛：“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他不能像季执野那样，游刃有余地用钱和资源做酬劳，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值得作为回报的东西。

    “怎么了叔叔？”

    “走不出去的，先等警察疏通，我经纪人也在赶过来。”叶林说：“是我不小心，被偷拍了。”

    叶林赶紧退出视频。

    程安城自顾自地说：“陈秋和孩子就麻烦你多照顾了，你们是同学，我相信你。”

    “财产的事，我会让律师找你……给你一半，剩下都给她和孩子。”

    宁永强打开门，小陆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他走出房间，站在一边的叶林立刻迎上来。

    小陆用叶林的备用机给熟人打了电话，了解情况。

    “也不用提我，她……她应该不想见到我……”

    “她们健康快乐就好。”

    程安城说得颠三倒四，但从头到尾都像在交代后事。

    宁永强听到“对不起”就会应激，可现在除了说这个，他说不出其他话。

    季执野汽车后面卡车的驾驶人员也是。

    为了安全，宁永强和小陆跟着叶林回了他在17楼的房子。

    “陈秋高中时就很喜欢你。”宁永强没有回头：“如果你死了，她不会健康快乐的。不要作无谓的牺牲。”

    牛导的声音震天响：“你现在在哪儿？”

    这边小陆也接到上面的指示，让他提供宁永强的确切地址。

    叶林看看面前的两人，小声说：“江南岸。”

    “警察找你问车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