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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昵的抚摸像是一撮小火苗，虽然温度足够热烈，但气焰始终太小。

    郑宁一将腿缠在他身上，揽住他的脖子将嘴唇蹭上去，擦着唇瓣小声说：“废话少说——”

    手掌紧扣着密不可分，用力到泛白的指节赫然松懈。

    整间屋子彻底陷入黑暗。

    长高原因

    “我的荣幸。”

    “算了。”郑宁一忽然改变主意，有些泄气，“我……懒得动，你来。”

    程予沂发问：“为什么不开灯？”

    郑宁一也不回避，直言道：“对。”

    “少管我。”郑宁一俯身，屈膝贴在床边上，“我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行了。”

    “躺下。”郑宁一按着他的胸口往床上推，双腿叉开跪在他身上。

    按照他们两人的性格，如果曾经是那样亲密的关系，肯定什么事都做过了。

    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能通过听觉和触觉来分辨程予沂的动作。

    但这种像小猫一样的，这里咬一口那里抓一下的方式，让人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程予沂脑海闪过同样昏暗的环境，还有眼前这个人。

    “如果是为了恢复记忆，我随时奉陪。”郑宁一片刻都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漆黑的环境也能看见。

    这没什么可避讳的。

    舌尖猛地侵入，唇齿间的话语被搅弄成喘息溢出。

    手掌下的触感变得温热，失去那层薄薄的衣物，皮肤的温度似乎更高了。

    程予沂看着他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埋头咬住了自己侧颈。虽然力度不算很大，没有出血，但也留下了一个较深的印子。

    郑宁一手脚并用摸索着挪动，在程予沂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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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交易，我可以答应，但你得听我的。】

    “轰隆——”的一声闷响，窗外的惊雷炸开，急雨瓢泼而下。

    外面的雨还没落下，天空倒是比先前更黑了。只是单看时间的话，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

    没等程予沂行动，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

    郑宁一脱掉上衣，停顿了好一会儿，似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他根本不知道更进一步该怎么做。

    郑宁一没挣扎，但也没同意，片刻后拒绝道：“不需要……你躺着就行了。”

    风和雨交叠着，起起伏伏的跌宕摇曳，轰隆的响雷刺激着耳膜，让耳边杂乱的声音更加清晰。

    程予沂没说话，他照做脱掉了衣服，观察着郑宁一的举动。

    郑宁一乱摸的手掌碰到了程予沂的脸，一路缓慢摸到锁骨突然停下，说：“把衣服脱了。”

    郑宁一满意地勾起嘴角，把他拉进屋子里。

    程予沂握住他的腰，瞬间转换了体位，在缠绕的呼吸中略带挑衅地说：“这次可不要逃跑啊。”

    一触即分，若即若离的亲吻甚至连调情都算不上。

    闪电骤起，对方因自己变换的神情被光照亮，忽明忽暗的脸庞被泪水糊满，潮湿的热意席卷着他。

    他忍不住低下头，将指尖抚在郑宁一的眼角，再一次向他臣服。

    布料的撕扯声隐在雨声和雷声中。

    他趴下去，和程予沂紧贴着，笨拙地亲吻着对方的脖颈，侧脸，一路吻到嘴唇上去。

    手腕突然被攥住，静默许久的程予沂扯着低哑的嗓音，说：“我来。”

    尽管有无数个隐秘的想法在脑海里打转，可他却只能扶着郑宁一的后腰，仰着头闭眼叹息。

    “神经。”郑宁一甩开他的手，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突然被噎得说不出话。

    程予沂看着他耳尖都泛起热气还要强装镇定，轻轻闷笑一声，说：“你现在就想和我脱了衣服睡觉？”

    程予沂任由他拉进去，被按在床边上坐着，注视着他将门锁上，又把唯一透光的窗帘也拉上。

    即便风在颤抖，泣出一些眼泪和细碎的叫喊，他也紧紧攥在手心里，让他无处可逃。

    “为了更快地帮助我们恢复记忆，什么时候睡觉不重要……”程予沂还在一本正经劝说他，“重要的是，我们得在一起睡觉。”

    程予沂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迟缓的动作和染上恼怒的神色。

    程予沂在暴雨里抓住了风，将他揉碎藏进身体里。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重演画面，从而刺激记忆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