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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再不回来，就赶不上见你最后一面了。&rdo;席牧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林梁一看他这架势，感觉自己要被收拾了，默默往床里侧挪了挪。

    席牧抬手敲门。

    席牧看着他演：&ldo;唱歌就不疼了。&rdo;

    助理去准备茶水，席牧独自上了二楼，大老远就听到老头在唱歌，没一个音在调上，但唱得特别欢快，那种蹲了一辈子苦牢终于要解放的狂喜根本藏不住，纯粹的精神污染。

    这叫善良？这是恐吓！

    席牧：&ldo;我什么情况你清楚，当年也是因为你才进第十军团，你走了，我还留下来干什么，吃闲饭？&rdo;

    林梁住的是独栋的小楼，席牧走到门口，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林梁助理，双方打了个照面。

    那时席牧才十八岁，作为军校生到第十军团见习，分配到地勤部打杂。

    听说孩子信息素异常，可能做不了机甲师，他这好胜心一上来，以顶级调试师的名誉打包票，一定帮孩子解决问题。

    &ldo;进来。&rdo;房间里隐约传来虚弱嘶哑的声音，听着只剩一口气了。

    &ldo;第二个方案呢？&rdo;林梁艰难地问。

    &ldo;我现在也很善良。&rdo;

    现在想想就是后悔。

    席牧回到临时住所，先去看望摔伤的地勤部负责人林梁。

    他要是不拿出态度，这事怕是过不去。

    &ldo;那就维持现状，你那份申请我会让人截下来。&rdo;席牧起身，&ldo;你休息吧。&rdo;

    见席牧要开口，林梁坐起身理论，&ldo;我要带孙子！再不回去，我孙子都老了！&rdo;

    席牧语气一如往常，态度却很强势，&ldo;你退休，我辞职，我跟你一起回老家带孙子。&rdo;

    席牧勾着领带扯松了一些，身体前倾，双手随意搭在腿上，看向老人，&ldo;退休是怎么回事？&rdo;

    林梁喝了一口，还是憋屈，&ldo;不是说433给的方案有用吗？前几天打回去的方案交过来没？&rdo;

    席牧听笑了。

    林梁气得翻白眼。

    &ldo;呸！&rdo;林梁接收到席牧冰凉的视线，捂着腿抽气，&ldo;疼，疼死爷了。&rdo;

    &ldo;告别？&rdo;席牧一头雾水。

    助理跟他一起往里走：&ldo;林老的退休申请已经通过，准备明早返回中央星，工作交接后就要回母星啦。&rdo;

    &ldo;席上校！&rdo;助理急忙打开大门，侧身请人进来，&ldo;您太有心了，刚出征回来就来和林老告别，他一定很开心！&rdo;

    八十多岁的oga老人摊靠在床头，右脚踝架着固定器，见席牧进来，心虚地撇开视线，假咳了几声：&ldo;小席啊，你怎么就回来了？&rdo;

    &ldo;那当然。&rdo;席牧答应得很爽快。

    他见这少年聪明好学，格外招人喜欢，于是把人带在身边教导。

    林梁很嫌弃：&ldo;你跟来干嘛？&rdo;

    &ldo;还不是因为你？&rdo;

    走近时，唱歌的声音消失了。

    装备部所有人的个人信息都是绝密级别，尤其像433这样的顶尖机甲设计师，就连将级军官要查询他们的资料，也要通过装备部高层批准。

    &ldo;我都退休返聘两回了，该放我回老家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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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他偷偷递交退休申请就算了，还想趁他没回来前跑路。

    席牧：&ldo;你把孙子带过来，我亲手帮你照顾。&rdo;

    他的指尖一跳，不着痕迹地收拢。

    林梁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在军团里见到席牧。

    00750433是身份编号，对应的是那个始终不肯露面，天天跟他对呛的老登。

    &ldo;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拿什么照顾我孙子？&rdo;

    林梁咬咬牙：&ldo;你连对受伤老人最基本的怜悯都没了吗？你以前明明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rdo;

    &ldo;我给你两个方案。&rdo;

    等助理端着茶水进来，席牧亲自递到林梁手里：&ldo;消消气，腿还没好，别又气出毛病来。&rdo;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跳进这小子挖的坑里。

    &ldo;等等！&rdo;

    林梁抿抿唇，气急败坏道，&ldo;这是最后一次！等你找到合适的调试师，马上放我回家。&rdo;

    没想到这狼崽子就讹上他了！

    提到433，席牧眼前闪回死前那场大战的画面，生命流逝的无力感再次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