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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的脾气不好,技术还差, 总是吃醋闹别扭,麻烦。



    宋寻予决定不理宵泽, 继续吻上魔尊的唇,凉丝丝的, 不像他那么烫。



    十九岁的宵泽保留着少年心性,莽撞而又热忱,面对这般冷落,他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忽然加快加重, 展开幼稚的报复。



    窗外疾风骤雨。



    宋寻予难以趴稳, 与魔尊十指相扣作为支撑, 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胸膛,眼泪直流,发出细碎的呜咽。



    魔尊抚摸宋寻予的头发,温声唤着寻予,捧起他的脸吻去眼泪,不断给予安慰。



    宵泽嘲讽:“惺惺作态。”



    “轻点,”魔尊冷冷瞥他,“否则让你消失。”



    纵使宵泽极其不服,也逐渐有所收敛,他本就没想当真欺负师尊。



    少年宵泽和魔尊宵泽本质上都是宵泽,感官共通,互为一体,各自分离难免争锋相对。



    在宋寻予面前,他们却维持着微妙的和谐,比如不争不抢,一方做,另一方哄。



    ···



    溟鹭庭,供城主休憩,消遣,也可议事,氛围较为闲散,不似主殿那般庄严。



    晨会过后,段诩苦大仇深地批阅一沓厚厚的奏折,时不时唉声叹气,再骂句色令智昏。



    “嗯?色令智昏?”



    虞芷身穿狐裘披风,手里焐着暖炉,病歪歪地轻咳两声,坐到了段诩身边:“难怪五日不见尊上踪影,莫不是在临渊殿宠幸那位仙界的······”



    段诩竖起手指抵在唇上,摇头叹息道:“唉,不讲不讲。”



    自打在水榭认错人,白一夜过得提心吊胆,这下终于松了口气,他送的宝贝也算是派上用场了,尊上肯定不至于卸磨杀驴,说不准还会要些新的。



    看来他的前途大好,顶替段诩指日可待。



    白一夜支棱起来,斜眼睨向虞芷,勾唇讥笑:“虞城主胆子不小,竟敢私下妄议尊上,我劝你收了龌龊心思,老实本分当你的末席,尊上封你为眠鸢城城主已是仁至义尽。”



    虞芷小口抿着热茶,脸上泛着病态的白:“论龌龊,白城主的一夜佳话更胜一筹。”



    白一夜哽了哽,皮笑肉不笑地膈应他:“我瞧虞城主病弱,想必是在下位,要不你跟我试试?”



    段诩撑着下颌,仿佛被政务掏空,无精打采地提醒:“尊上有令,禁止城主之间发展不正当关系。”



    “另外,尊上为人光风霁月,做不出狡兔死走狗烹的行径,并无任何恻隐之心。”



    说罢,段诩指了指桌上的茶壶:“劳烦替我倒杯茶,虞城主。”



    虞芷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听说前段时日你一直在照顾那位仙界来的仙尊。”



    白一夜突然不惦记段诩的位子了,表面上风风光光执掌都城,背地里还要伺候尊上的姘头。



    “倒算不上照顾,他被禁足在临渊殿,我就负责准备三餐,陪着下下棋解解闷,说起下棋······”



    段诩单手扶额,一脸命苦的表情:“唉,不讲不讲。”



    白一夜倚着桌角催促:“快讲啊,你这不吊人胃口嘛。”



    虞芷拎起茶壶为段诩添茶:“段城主赏脸讲讲。”



    “真拿你俩没招,”段诩左右张望,“事先说好,只当听一乐,别外传。”



    白一夜和虞芷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他啊,”段诩轻敲太阳穴,压低声音道,“这儿不灵光,下棋没赢过我,每回输了就耍赖扬棋子,上次在我府上输了,梆梆给了我两拳,嘶,提到这事我鼻梁都疼。”



    虞芷讶异地睁大眼睛:“你修为不低,他对你出手,难不成修为比你还高?”



    段诩一边喝茶,一边吐苦水:“他就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半吊子修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娇气的很,架不住尊上宠幸他,他想动手我只好挨揍了。”



    白一夜彻底打消了升官进爵的执念,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居然要遭受这么多憋屈。



    虞芷不语,只是一味地为段诩添茶。



    看见两位同僚充满怜悯的眼神,段诩一头扎进奏折堆里,冲他们摆摆手:“唉,不讲不讲,散了散了。”



    ···



    庆典当天,宋寻予总算得以下床,穿上久违的衣服,透过镜子看着宵泽为他编发。



    宵泽手法格外娴熟,不像临时学的,更像是经年累月练就的。



    先前宋寻予仗着自己是师尊,理所应当地享受宵泽对他的侍奉,完全忽略了这一盲点。



    宋寻予好奇地问:“过去你不是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从哪学来的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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