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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予背对宵泽侧躺着,没心没肺地朝他摆摆手:“行了,你睡树去吧。”
···
除了烫,胸肌紧实,手感真好。
很烫很烫。
远离宵泽这个人形火炉,宋寻予觉得凉快多了,刚才差点烘出汗来。
宋寻予每夜被折腾,敢怒不敢言,歪在床头看话本,故意不搭理宵泽。
初次见面他们因抢摘宋寻予种的灵果结下梁子,默契地看对方不顺眼,此后郁翎常来绝云端找宵泽斗嘴掐架,以至于如今两人一言不合就互掐。
“师尊,你不下来,我怎么出去睡树?”
宋寻予的后颈尤为敏感,咬得重疼便罢了,宵泽咬得很轻,能清晰感受到齿尖划过肌肤的酥痒,夹杂唇舌的湿润和柔软,这滋味太折磨了。
这眼神不像盯梢猎物,像即将扑食猎物。
“逆徒,别叫我师尊。”
靠,听着跟叫床似的,他不要面子吗?
宵泽的嗓音清冽如泉,澄澈通透,仿佛真的为此感到困惑。
宋寻予夹在中间,看了眼宵泽,又偏头瞥向郁翎:“你们不要吵了,先听我说一句。”
此刻,宵泽完全占据了宋寻予。
随着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宋寻予脊背一烫,汹涌的热潮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宵泽:“哦,死鸟叔。”
正值深秋,拒霜阁的木樨开了满树,一呼一吸皆是馥郁的甜香。
如果不是被宵泽抱在怀里啃脖子,宋寻予可能就被他的表象蒙蔽了。
未见其鸟,先闻其鸣。
“烫,”宋寻予难以喘息,语气逐渐破碎,“你放开我。”
接连四五日,宋寻予都是以这种方式睡觉的,习惯后也能接受,似乎睡得更香了。
“师尊,”宵泽处理完仙门事务回来,兴致盎然地分享见闻,“烟火里新出了一款糖水,名号古怪得很,叫什么桂桂酿酿丸丸冰。”
这姿态像极了事后不负责打发人走的渣男。
宵泽又咬了一口,这次叼着皮肉停留片刻才松口,基于上次的触感,多了丝微痛,留下一圈浅粉的齿痕。
“师尊为何恼火?明明是师尊再三邀请我一同睡床。”
郁翎:“哼!狗宵泽!”
宵泽似是没听见,一声也不吭,浓墨般的眼瞳直直注视他。
若郁翎是青鸾形态,恐怕能当场炸毛:“说了多少次不许叫我死鸟,我是你师尊的挚友,论辈分你理应叫我声叔!”
闻言,宋寻予动摇了,端着架子说:“既然你求我品尝,那我就勉为其难······”
宵泽照例将郁翎薅到一边,咬牙切齿道:“死鸟你起开,你不准抱我师尊!”
宋寻予越是挣扎,宵泽抱得越紧,在他纤细的后颈咬了一口:“我也说了,我和师尊睡床,师尊没听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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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予选择消极对待,任由宵泽乱啃乱咬,他就当养了只大型犬,宠物闹腾不耽误睡觉。
宋寻予被看得犯怵,没能坐稳,瘦削的腰肢往下一塌,两只手心隔着薄衣按在了宵泽胸膛。
与其抱魔尊大腿,不如摸魔尊胸肌!
宵泽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揽住他的腰,双腿夹着他的腿,胸膛抵着他的脊背。
屋外窜进一抹翠蓝身影,郁翎紧紧搂着宋寻予的腰,眼巴巴地仰脸看他:“阿予阿予阿予,我听说你在秘境受伤了,一得空就赶紧来看你了。”
宵泽的气息呼在耳骨,宋寻予瞬间清醒,慌乱地朝另一边挪,磕磕绊绊跌坐几次,终于挪到了旁边空位。
寻予仙尊脸皮厚在主动,一旦陷入被动,脸皮比纸还薄。
色壮怂人胆,宋寻予扯松碍事的衣襟,手又贴着皮肤按了回去,忽然发觉身下坐的位置变得比上面还烫,好像有点硌。
宵泽挨着他坐到床边,温声哄道:“师尊,你想不想尝尝?我听师弟师妹们说,味道相当不错。”
宵泽这个装货,事到如今还在装纯情,单论厚颜无耻,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宵泽是少年体型手感都这么好了,魔尊的身材更为成熟,那该有多好啊。
后悔,非常后悔,当初就该让宵泽焊死在地铺,千不该万不该撺掇他睡床。
宋寻予这句话几乎是喘出来的,话音刚落他立刻臊得闭上了嘴。
“阿予!”
宋寻予揉了把他的头发:“你消息挺不灵通啊,我伤已经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