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2/2)
路褓这次没再沉默,叼着伞主动走到贺佩袤脸侧,“你怎么找过来的?”
贺佩袤的确没准备走,尤其是看到路褓淋雨,他更不可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离开。
动物世界又不像人类一样有联系方式和地图,贺佩袤能精准找到他的位置,怕是没少费功夫。
男人家里有枪,路褓不敢确定男人会不会因为害怕而对美洲豹先下手为强。
路褓不是很想让贺佩袤看见他这副样子。
他迟迟没有动,贺佩袤也没有强迫,只是静静陪着路褓。
轻声叹了口气,如果他第一次没躲避的话,现在还可以钻进贺佩袤的怀里寻求温暖。
他身为选择逃避故意不见的一方,在这种需要庇护的时刻舔着脸回去寻求帮助,像是某种低头求和。
大黑听到动静从窝里钻出来,站在墙下又开始叫,眼看男人准备出来,而贺佩袤这次没有走的打算,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他:
灌木丛上还落着水滴,而且灌木丛枝丫横七竖八的,猫身从灌木丛经过很是难受。
想到这黑色的尾巴再也翘不起来,他第一次养崽,竟然如此失败。
是他照顾的不到位,才让路褓决定离开他。
贺佩袤驮着路褓下树,然后自觉背对路褓的方向,大猫头趴下,眼皮半垂落,显得有几分乖巧,“我乖乖的,你记得回来。”
走廊上经过的人都会多看他一眼,却是因为他的光头。
“宝宝,你不愿意和我走吗?”
夜深人静,大部分黑猫进猫窝里睡觉,路褓猫猫祟祟的跳进院子,刨出雨伞和雨披,磕磕绊绊朝贺佩袤方向走去。
贺佩袤听到路褓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朝后的尾巴主动拨开灌木丛,方便路褓走进他的怀里。
眉弓不自觉皱起,“怎么自己躲在这里?”
他第一次去院子的时候路褓应该看见了他,没有主动过来,说明路褓在纠结是否和他离开。
“我们不是在树下是在树上。”贺佩袤抬头,“天空也没有打雷。”
好比当时他被剃光头后,原先追求他的人没有再上前搭理他,厌恶他的人趁机对他冷嘲热讽。
何况他们两人又不是情侣,完全没有情谊在,有的只是他人类的诡计多端。
“宝宝,你不下来吗?我想看你。”树上没有水坑,他没办法低头看向河里的倒影。
怕贺佩袤看到他这副样子,他熟练地趴上贺佩袤的头。
贺佩袤重新得到猫后不再逗留,跳下墙头,像一阵风一样飞奔而去,生怕路褓反悔。
贺佩袤拼命忍住想用尾巴圈住路褓的冲动,还好路褓离开的快,不然他怕自己强制带路褓离开。
他虽然很舍不得路褓,但没打算强制带路褓走。
路褓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贺佩袤的尾巴,“我会回来的,不用慌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现在觉得他和贺佩袤就好像那吵架的小情侣。
他不敢再犹豫,跃上大黑的背借力跳上墙头。
他都怀疑院子里其余的幼崽是不是欺负他的老婆,不让他老婆进去躲雨。
“从没看到你那刻一直找到现在。”贺佩袤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白天即使睡着梦里也都是路褓被猛兽欺负吃掉的画面,吓得他立马起身继续寻找之路。
后来他想明白父母为什么非要剃掉他的头发,是想让他先体会到被人群指指点点的滋味,借此掰正他错误的取向。
路褓不回答,很不解风情道,“下雨在树下容易被雷劈。”
顾不上房间的主人是否会出来,贺佩袤准备跳进院子,给他老婆树立一番威信。
贺佩袤听话停下脚步,找到可以隐藏身形的树木后爬上去,迫不及待的想要与路褓亲密。
他以为成年工作后早已走出年少时的阴霾,原来情景再现,年少未被回应的情绪猛烈爆发出来,他还是会难以抑制的感到伤心。
眼看离男人家越来越远,路褓还惦记着自己的雨伞,“等等,先别跑远。”
“可以叫我宝宝,我喜欢。”
路褓怕贺佩袤看见他的样子后不肯等他,“你别动,别转头,我去取个东西,很快回来。”
路褓可以不跟他走,但是不可以淋到雨。
路褓没想到贺佩袤还准备进来。
先不说他不再是只完全的黑猫,没有经过打理的毛发潦草又杂乱,让贺佩袤看见,肯定会后悔来找他。
“你找了我多久?”
他都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贺佩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