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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没说话,主要是说不出来。
直到浴室的门被人猛地从外推开,发出一声在某种角度来说算作是震耳欲聋的轻响!
没敢抬头,少年只是从嗓子眼里含糊的说:“大哥,我帮您。”
回忆着怎么弄谢程安的,顺便回忆上次孔连鹤怎么弄自己的,弥真硬着头皮动作……
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
“今晚是走不了了,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今晚你就在大哥这睡,别乱跑了。”
倚靠酒柜旁,孔连鹤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酒液撞击玻璃杯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他收回了手,笼罩在少年身上的阴影随即抽离,男人站起来转身走向酒柜。
弥真像是刚进行了万米拉锯长跑,大口喘着气,脸色红得几乎能从五官往外冒血——
“说说而已,怕什么?”
和谢承安有点像。
弥真抱着被子,懵逼的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此时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ok,其实没有技巧。
但不完全。
流水冲刷掉汗液,取而代之如一只无形透明的手拂过坚硬俊朗的五官,如雕刻的线条紧绷着,唯有轻颤的睫毛暴露了亢奋后骤然冷却的不适……
然而,在此时。
孔连鹤淋浴间的一角,冰冷的流水兜头浇下,洗刷着他身上还未散尽的酒气与烟草味……
他说完,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而后转身进了浴室。
等了半晌,头顶传来孔连鹤浑厚低沉至极的压抑声:“然后呢?你在上香吗……动一动。”
全程眼睛盯着斜下方,身后瓷砖上的某处如蜘蛛网的裂痕,不敢挪开哪怕一寸。
这是今晚第二次进入淋浴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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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定制的洋派衬衫,原本笔挺整齐的布料被淋浴喷溅出的水汽浸湿,软塌塌地黏在身上。
弥真从握住大哥那一刻起脑子里就成了浆糊,除了“啊啊啊啊啊”和“呀呀呀呀呀”的噪音搅得他头昏眼花之外,他只能坚强的回忆起有关这等手活的一切技巧——
没等孔连鹤睁开眼,一道纤长的身影便莽莽撞撞冲了进来——
再往下则是与“仪容仪表”四个字彻底背驰的散落晃荡着的下摆,堪堪至大腿中部;
简直像天生合适来做这个。
一切发生如行云流水。
弥真身上套着孔连鹤那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子因为过长被随意捞至手肘,乱七八糟;
因此自然错过了头顶男人的喉结危险的上下滚动——
弥真倒吸一口凉气,握住就不敢动了,手掌上的水珠与男人皮肤上的水珠汇合,变得湿滑不堪。
弥真的动作很生疏,力道掌握得极差,胜在无论身处什么地方他永远能够管理好自己的形象,指甲修剪圆润且毫无攻击性,手不用提肩不用扛的结果就是他的手上没有一点茧……
但他最终没有。
孔连鹤却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极高压迫感的危险气息在刹那间雾散云开。
他以为自己做的够多,却忘记了如果孔连鹤想,这就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像的是那滚烫的热烈和蓬勃的跳动,不像的是在走廊握住谢承安时他只有满脑子的“妈了个巴子的你怎么敢”,而现在,他头皮发麻,因为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单手抵在墙面上,宽厚的手掌撑开,指节微凸且泛白。
淋浴下,孔连鹤睁开眼,漆黑深邃的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他撑在墙上的手臂并未收回,只是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弥真。
直到浴室门在他眼前被“砰”地关上,淋浴花洒的水声响了起来。
他在自己的背后关上门,顺手锁死,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
“干什么?”
心脏好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轻飘飘的,偏偏步伐却很沉重——
然后没等孔连鹤反应过来,少年挤到了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将他也淋湿时,他伸出手,笨拙却近乎于虔诚地握住了孔连鹤——
而男人只能安静地等待着一切被推移、凝滞与抚平。
他蠕动到孔连鹤面前,浴室昏黄的灯光打在少年的头顶,他颤着伸出手,在触碰到男人滚烫肌肤的瞬间,几乎畏缩……
淋浴哗哗声成为了浴室里唯一的声响,流水汇聚成股”咕噜咕噜”地流入下水道,水雾在瓷砖上凝结成水珠,顺着墙壁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