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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焦黑的泥地中走过,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一件洗净的破损旧外衣,一枚中间断裂的木叶护额,一册边缘磨损的卷轴。
只是那只垂在椅边的手,缓缓移过去半寸,碰到了另一只。
他做完这一切,便在供桌前坐下。
“嗯。”
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那暗红色的血迹,却深得刻进了纸张的纹理里。
“傻子。”
鼬坐在桌前,提笔蘸墨,翻开卷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铃声在空荡荡的神社里回荡。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根部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连人带手里的封印卷轴一起,被强行卷入醉梦封印的葫芦中。
他走到换新的供桌前,将贴身收好的木种拿出来,端端正正地放在正中央。
清冷的月光穿过破损的屋顶,直直落在供桌上。
晚了。
现实观影席里,悠夜偏过头,看着鼬的侧脸。
光幕画面没有跳转到其他地方,而是跟随着鼬,回到了南贺川的废弃神社。
鼬走进正殿。
供桌被擦拭得没有一丝灰尘。
暗部队长瞳孔猛缩,挥刀大喊。
“木叶58年夏,南贺川:我喜欢你!从你在忍者学校毕业那天起,我就一直默默注视着你!。”
但他此刻的动作没有丝毫滞涩。
那张染血的婚书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封印膜,四个角用细小的木片压实,彻底隔绝了空气与潮湿。
他刚从死局中被悠夜用时间回溯救回,查克拉根本没有恢复。
他像一具失去了核心指令,只剩下杀戮本能的兵器。
“散开!”
七年孤灯,旧语藏心
鼬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我会找到方法。”
十数名追兵全军覆没。
现实中,悠夜看着那道孤零零的背影,手指用力蜷起,低声骂了一句。
“你从那天就开始了?”
没有结印,没有警告。
鼬看着那枚木种,第一次对着空无一人的神社开口。
他停顿了很久。
随后,他从怀里取出那张染血的婚书。
鹿久在一旁接话,声音发寒。
谁都没开口,谁都没转头。
悠夜想骂人。
镜头拉近。
黑炎顺着查克拉线反噬,将那四名暗部成员点燃。
他不需要顾忌防御,不需要考虑后退。
这一点点触感,比任何一句话都重。
鼬没有转头,视线依然停留在光幕上。
南贺川神社。
想骂他疯了,想骂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想骂他这七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十拳剑再次挥动,斩断了暗部队长的短刀,将其一分为二。
手背贴着的手背,温热贴着温热。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端正字迹。
纸张的边角已经全碎了,被血水泡过又风干,硬邦邦的。
“他说‘无心解释’,不是因为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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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话音刚落,红色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他低声开口。
卷轴第一页赫然写着一行字:
“结阵压制!”
鼬收起须佐能乎。
鼬将婚书铺平,压在木种下方。
半塌的鸟居依旧斜立在风中。
短短半分钟。
夜幕降临,风穿过破损的屋顶,吹动檐下的旧铃。
须佐能乎的骨架直接从鼬身侧撑起。
光幕画面亮起。
鼬坐在他旁边,听见了,只轻轻回了一个字。
没有高深的忍术推演,没有复杂的战术图。
惨叫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四名暗部成员分立四角,双手飞速结印,试图用四紫炎阵压制须佐能乎。
“而是因为唯一有资格听他解释的人,已经不在了。”
“用结界术!”
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十拳剑带着炽热的封印之力横扫而出。
右眼视线聚焦,天照发动。
《宇智波悠夜社死语录汇总》
水门看着光幕,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如果找不到,就创造一个。”
桌边整齐摆放着三件物品。
暗部队长迅速后撤。
“嗯。”
衣摆被泥水打湿,贴在腿上,背影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开。
黑色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吞噬了结界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