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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还有一个邻居牵着狗一起坐。

    他很低姿态地蹲在徐谨安面前，看着他喝水。

    徐谨安几次看向他垂在身侧的手，也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心中竟生出一股物是人非的感觉。

    谢书冥还蹲着，像个乞讨者的姿态问：“我能不能追你，我喜欢男的，喜欢你。”

    为什么要跟他出来？

    进了小区，等电梯时徐谨安看着谢书冥侧脸，他侧目看了回来。

    谢书冥还是跪下了，情不自禁跪在徐谨安面前，拦腰抱来，把头埋在他身前：“徐谨安，我好怕找不到你……别再抛下我。”

    方勉：“……”

    “不会。”徐谨安道。

    从楼上跑下来，谢书冥站在亮处等，徐谨安一眼就看见他。

    徐谨安再次望进他的眼神，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就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谢书冥，你要是不来找我，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这里不是异世界。

    徐谨安嗯了一声。

    他和谢书冥一起往外走去。

    谢书冥在前走着，他周身仿佛萦绕着冷漠的气场，让人没法靠近。

    邻居把狗绳拉得紧紧的，让小边牧贴在脚边，怕吓着同行的人。

    徐谨安：“呃……”以前是。

    徐谨安此时没心情撸狗，他瞥了谢书冥一眼，恨不得也像狗一样牢牢贴在墙根去。

    谢书冥握住他的左脚脚踝，抬头看来，眼中仿佛有些水汽：“我会给你带来困扰吗？”

    快步走过去，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想拉谢书冥，但碍于场合又把手收了回来。

    徐谨安看了看那只边牧，它张着嘴喘气，显然是跑累了。见徐谨安看过来，它也抬头望着徐谨安，露出一种“求摸摸”的眼神。

    等徐谨安喝够了他才道：“我知道你以前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不喜欢男的。”

    主人一看见它这副样子，就把绳拉得更紧，生怕它热情地凑到别人身边去。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还没分清胜负，电梯就开门了，谢书冥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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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道里的声控灯再次亮起来，徐谨安看着他眼睛，那双眼里终于有了令他熟悉的情绪。

    谢书冥没松开手，把他带进了屋。

    “哦。”徐谨安跟着下去。

    徐谨安顿了一下，忽地气笑了：“你一路上生人勿近那模样，是可劲儿憋着呢是吧。”

    谢书冥道：“在这里，我的出现会不会让你难做，如果会，那我……”

    现实世界的真实触感时刻提醒着他，那可能只是一场梦，是个假象。

    谢书冥先道：“跟我走好吗？”

    扫了一眼干净的客厅，徐谨安道：“拿双鞋我换吧。”

    他蹲下身帮徐谨安脱鞋。

    方勉赶紧问：“这么晚了去哪儿？”

    看他掏出钥匙开门，徐谨安忽然道：“要不……我回去了。”

    他很后悔当初的抉择，回来后脑子里没有一秒不在想谢书冥，想到失魂落魄。

    他主动深吻。

    谢书冥从鞋柜里拿了鞋，有两双拖鞋并排放在一起，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还没走，手腕就被谢书冥一把攥住，他扣得紧，捏着不放：“能不能不走？”

    徐谨安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谢书冥的眼睛，他一直紧紧地盯着，生怕对面的人会突然消失一样。

    还在想着亿万种可能性，谢书冥就端着泡好的养胃茶递了过来。

    他站到谢书冥面前，没说话。

    “什么？”徐谨安垂眼看着他。

    哪怕是得了精神病，徐谨安也已经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去就诊，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吧。

    徐谨安坐在客厅沙发上打量着这里，谢书冥在这里好像已经住过一段时间了，空间到底是怎么交错的。

    徐谨安抛出回音：“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谢书冥嗯了一声，抓着他的脚腕帮他换了鞋。

    由于不知道路，徐谨安走得慢半拍，看见谢书冥转弯了他才转弯。

    谢书冥还蹲在面前，徐谨安去拉他，他也不肯起，那样子恨不得直接跪下。

    “那我进去坐坐。”

    “我想亲你，想要你。”谢书冥接着徐谨安刚落下的尾音一口气道。

    “呃，我自己来。”徐谨安退了半步。

    “嗯。”徐谨安应了声。

    徐谨安把水杯放下，将他的头托起，弯腰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