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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唇角微微勾起。

    符融看着谢仪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不过，谢仪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心情爽快。

    “谢仪，还不选？”

    谢逢君盯着谢仪，“谢仪，保护好你母亲。”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的人，心底都忍不住生出一丝空洞来。

    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其中一颗还十分熟悉。

    看都不看符融一下，就夺走了画卷。

    而符融和九长老的背后，则缓缓出现一颗巨大的星球，那星球安静，沉默，却透着一股极其阴冷肃穆之感。

    谢仪泪眼朦胧，“一定要我选吗？”

    巨大的影子，逐渐把他跟九长老的身体吞噬掉。

    哪怕是谢仪，此刻都感觉自己的道心开始动摇。

    谢仪似笑非笑，“我谁都不选，法天象地！”

    九长老眸子紧缩，盯着那颗庞大的星球，缓缓朝他靠近。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心中都笼罩上一层沉闷。

    不过有些特殊，它有两圈，最内的一圈有一层透明的屏障，里面是混沌界，而透明屏障跟乳白色光环之后，有一小块地方聚集着密密麻麻的黑色。

    这就是崔望的法天象地吗。

    只是一道被捏出来的幻象罢了。

    他们是如此的渺小，甚至连微尘都算不上。

    还是谢仪蓦然反应过来，他看向谢逢君，“回神。”

    甚至产生自己只是一粒杂尘的自弃感。

    燕明霜看向一旁发呆的符融，第一反应是冲过去。

    谢仪看着那颗星球，“那是混沌界。”

    可燕明霜随手一掌就打碎了符融的心脏，在符融错愕的眼神之中收回目光。

    谢仪挑眉，“我说了我开的是我的吗？”

    符融却早有准备，他手中多出一把扇子，直接遮住眼睛，“谢仪，用过一次招数，第二次可就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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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寰宇。

    燕明霜跟九长老也瞬间来到了符融的身边。

    就连谢逢君也是一愣。

    符融：“？”

    符融则是满脸的灰白，他呆滞地盯着那颗星球，像是傻了一般，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弹。

    在谢仪的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里面什么都没有。”

    符融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谢仪要指谁？

    符融心尖猛然一动，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崔望？！”

    还是崔望给他传音，提醒他，谢仪这才反应过来。

    那些星球密密麻麻，旋转围绕轨迹转动。

    他根本动弹不得。

    燕明霜夺走画卷后，谢逢君也立刻追上来，“给我！”

    “法天、象地。”

    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让你窥见真相一角，就令你生出无力，仿佛陷入了浓浓的虚无之中。

    谢仪缓缓伸出手。

    谢仪面无表情：“傻”

    谢仪抖着手，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对着符融竖了一个中指。

    燕明霜和九长老也立刻封闭视觉。

    他看向符融，“能不能不选？”

    过去的真相

    可四周没有传来崔望的声音，也没有崔望的身影，但符融可以明显感觉到，崔望无处不在。

    符融有些不耐烦了，“快点。”

    接着，漆黑的夜幕逐渐出现无数的星空，在他们的身边，也出现了各种各样旋转的光球，都散发着不同的光芒。

    而这样的星球，还有很多很多。

    谢仪脸色一变，“燕明霜！”

    谢仪也是一愣。

    可，三个人却没感觉那道阴冷的裂缝出现。

    若是没能反应过来，那么道心必定破碎。

    看啊，一直以来，你追求的大道，追求的修仙长生，都不过是个笑话。

    就连符融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欢喜，“燕明霜，你来救——”

    这一幕，让谢逢君也愣住，“原来我们这么渺小。”

    这就是寰宇的可怕，它浩瀚而广袤，让所有窥探到它一角的人都会生出一股脆弱和茫然感，从而畏惧，恐慌。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都发现整个空间都被浓郁的漆黑包裹起来。

    燕明霜是第三个回过神的人，他强行燃烧神魂，逼迫自己清醒过来，才冲出这般困境之中。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边响起谢逢君暴躁的声音，“画卷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