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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谢忱最越戟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他刚要做出抗拒的反应,就被越戟一下。在了身上,他根本动弹不得。
分手了,还留着他的戒指干嘛?
“说啊,不想我来,你想让谁来?那个郑延贞?”
谢忱最沉默的样子,让越戟更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可他的手还未碰到谢忱最的衣领,就被对方狠狠打落。
越戟伸手,一把扣住了谢忱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捏碎他的腕骨,“我不来,你想让谁来?”
他烦躁的揉了揉额头,起身去洗澡,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才想起还没回越戟的电话。
“我倒是希望能传出去,更希望那小子能快点跟你离婚。”
“怪不得你整天不给我个好脸色, 晚上抱你睡个觉也要推三阻四,我还以为是我哪做错了,原来不是我不好,而是你旧情人回来了。你只是不想跟我过了,想随便找个理由把我踹了,跟我离婚,是不是!”
“谁?”
“你就这么怕我?连为什么怕黑都不肯告诉我?”
将对方的被子掀开,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可越戟的脸色依然不见好转。
谁能想到宴会上会有关灯这一part,要是早知道早做准备,他就索性在洗手间不出去了,也不至于被郑延贞看到这副难看的样子,连弱点都被人知道了。
他眯着眼睛,在看清来人是越戟后,这才缓缓放松,“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我明天回去吗?就这么一天都等不了…”
像是落在他的心口,让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
关门声响起,谢忱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手指抚过谢忱最额前的碎发,他一脸心疼,“你先休息,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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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戟咬牙道,“你是不是跟他好过?”
他感觉自己才陷入了深度睡眠,就突然听到了走廊上传来了极重的脚步声。
望着谢忱最满眼的警惕惊慌,郑延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机械的“滴滴”声,厚重的房门被人用房卡直接破开,谢忱最的困意彻底消散,他几乎是瞬间撑起了身体。
“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郑延贞几步就将谢忱最放在了床上,他一脸担忧不似作假,“你呼吸不上来,我帮你把领带解开吧。”
他嗤笑几声,怒极反笑,笑容阴森骇人,“谢忱最,你真够能耐的啊,嘴上说是出来谈生意,其实是背着我和旧情人见面,还一见就见了大半个月!”
床上的谢忱最面色苍白如纸,只有一双眼睛在泪水的映衬下亮得惊人,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触碰垂涎,郑延贞自然也不例外。
谢忱最话都没说完,就见越戟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就朝着浴室走去,窗帘,床下,衣柜…他统统看了一遍,最后才将目光锁定在了谢忱最的身上。
看了眼右上角的时间,都已经凌晨了,“算了,还是明天再给他打过去吧。”
谢忱最挣扎不过,被架着上了楼,可出了电梯的那一刻,郑延贞一下抱起了他。
越戟不说话不笑的时候,表情很能唬人。
今天一天的长途劳累,又受惊吓,谢忱最才上床很快就进入了梦境。
走廊的灯光从此门外倾泄而入,将那道挺拔冷硬的身影拉得极长。
谢忱最的笑容顿失,终于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来,“你这是在干什么,大半夜的跑来…找什么呢?”
直到关门声落下,这人从阴暗处走出,谢忱最这才看清,“越戟?”
谢忱最喉间一紧,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床头,让他更加清醒了几分。
房内只有床头昏暗的小灯亮起,这人逆光站在门口,谢忱最一时看不清这人的长相。
“我已经好多了,郑总可以走了。毕竟我已经结婚,这事传出去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太好。”
“越戟,你先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只见他领口微敞,周身裹挟着深夜的寒气与汹涌的戾气,一步步的朝床边走来。
谢忱最情绪微缓,心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谢忱最指尖攥紧了被子,一脸的诧异,这副表情落在越戟的眼里,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心虚。
谢忱最眉尖微挑,“别犯病,起开。”
“郑延贞,我现在很累,不想跟你争辩。”见谢忱最终于不再一口一个‘郑总’,郑延贞这才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