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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承哀怨捂着脑袋,忿忿不平,“我要把裴书礼介绍给大哥!”
“父亲。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安排人去接您。”
沈既承不免皱眉,“还有这么长时间啊,要不咱们打电话先问问?”
沈砚禾瞥了他一眼,像是收到了信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自然地把话头接了过去,
针对沈家,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沈砚禾接过手机,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再继续逗他,低头翻出父亲的号码拨了过去。
沈砚禾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估算了一下,随后说,“大约一周左右,今年父亲在家过年。”
沈砚禾顺手按了扩音,把手机搁在茶几上,语气恭敬,
“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听身边的人叫他——权叔。”
这次沉默比方才长了一些,沈既承和沈砚禾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
沈砚禾却朝沈既承这边看来,“除非,是父亲很多年前的朋友,甚至早到连我们都没出生?而后来又因为各种原因断了交际联系?”
铃声响了有一阵子,那边才接起来。
“还敢提呢?二话不说就跳海?裴凛不搭理你也是你该的,让你长个教训。”
沈既承抿住嘴,没有出声。
“对了父亲,有件事想跟您说一声。之前公司出了点小问题,一直没来得及跟您提。最近找到了些线索,想跟您打听一个人。”
“喂。”一道浑厚沉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他急忙问,“二哥,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有胡茬?确定吗?下巴上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说,伤疤?“
但都察觉到父亲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不用了。”沈岳的声音不紧不慢,
“多少岁?长什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等下文。沈岳的声音再次传来,“谁?”
想到这里沈既承难免幽怨地看了一眼沈砚禾,“海上也是,你们都不跟我说,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因为这件事,裴凛都不原谅我了。连牵手都不答应。”
沈既承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泉水的泉?“沈岳追问了一句。
沈既承激动地拍手,“对!”
“你们忙你们公司的事,我这边有司机,不用折腾。”
这话让沈砚禾认真想了想,“可是据我所知,父亲自从退休,不再管公司的事之后。便一个人四处游玩,没听说过他跟谁走得近,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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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承的抱怨,让沈砚禾忍不住笑了,但还是抬手敲了一下沈既承的脑袋,语气认真了些,
“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是有急事?”
那权叔下巴那道疤痕那么明显,二哥怎么偏偏只说了胡茬?他下意识想开口,被沈砚禾一个极轻的眼神制止了。
沈既承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假装没听见沈砚禾的话,低头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转移开话题,声音又轻又弱,
“不然的话,父亲为什么制定家规不允许沈家出现同性?”
其实这是他的分析,裴凛一路上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已经非常确定,这中间肯定大有文章。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沈砚禾:“……”他被气笑了,“你再说一遍?”
沈既承坐在旁边,在沈砚禾看不见的角度拼命使眼色:说正事啊!!
话音刚落,
见家长?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在沈瑜安九岁的时候就被送到沈家。
然后沈岳的声音再次传来,比方才沉了一些,他重复一遍,
沈岳开了口,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但他追问了几句,
对此,沈既承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早点解决这件事,我也好跟裴凛多相处相处,人家好不容易愿意搭理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沈既承撑着下巴,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砚禾笑了声,“这么着急?”
“打电话吧,打电话比较重要。“
“不,权利的权。”
沈砚禾略微沉吟,“四十岁上下。身材高瘦,长相……”他偏过头看了沈既承一眼,像是在斟酌措辞,“眼角下面有一颗痣。另外,下巴上有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