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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持续多久？”

    医生：“……不算。”

    章时念又要哭，医生用笔指了下：“这个算。”

    傅晏生点头，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紧紧拉住的手：“黏人算么？”

    傅晏生欲言又止，“不至于吧。”

    傅晏生大惊：“你哭什么？”

    当然也烦躁。但那是因为有种不知往哪使力的无力感。

    傅晏生手一垂，放在章时念头顶，呼噜着摸，无声叹息。

    章时念瞪大眼睛：“什么？”

    傅晏生张开手臂：“抱，抱个够。”

    “患者目前只有泪失禁的情况吗？”医生问。

    章时念于是点点头，静了会儿，又说：“我想抱。”

    傅晏生终于意识到不对，掉头去了他家的私人医院。一路上听着章时念哭哭啼啼，却没有像以往听那些前任哭时不耐烦。

    章时念又要哭，非要上班，说要挣钱养家，养傅晏生。

    到了家，章时念情绪好了点，说要上班，傅晏生将他按住：“不行，你给人看着看着，你自己先哭出来了，像话吗？”

    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药物过量，强力抑制了中枢神经。在药效过去后，大脑会出现“反跳性”过度兴奋，导致焦虑、惊恐、失眠、幻觉，以及严重的情绪不稳定、易怒和情感脆弱。

    哪可能转天就能…重振雄风。

    傅晏生稀奇，章时念何时这样撒娇过？

    章时念鼻音很重地嗯了声，坐着抱住傅晏生的腰，侧脸贴着他胸口。

    傅晏生给他抹眼泪，好声商量：“你听话，要么这样，你想上班的话，跟我去上班怎么样？我给你开工资。”

    傅晏生：“我什么时候说……行行行，我错了，你别哭，我瞎说的，我喜欢你黏我，黏着吧，黏着好。”

    半小时后，医生确诊了章时念的病情。

    但不耽误他吓唬章时念，看他那变来变去的小表情，多好玩啊……哎，哎，哎艹，怎么哭了？！

    章时念看向他，薄情的丹凤眼此刻含情脉脉：“我不想被上。”

    傅晏生想说咱俩目前的关系，不适合谈爱吧。但没敢，怕章时念借题发挥。

    两人收拾收拾，准备回家，路上章时念不知道怎么了，又开始抹眼泪。

    傅晏生问他怎么了。

    傅晏生其实是在吓唬他。

    傅晏生脱下上衣：“你不是都记得？你欠我一次。所以，现在趴下，乖乖被上。”

    着急忙慌到了医院，抽血化验，章时念又哭了，说太疼了。

    章时念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也不知道，就是很难过。”

    章时念摇头，撇脸，不看他。

    傅晏生抬手帮章时念擦眼泪，“我错了成吗？你别哭了。”

    医生摇摇头：“不一定，最长不超过一周吧。感觉症状消失了，可以来复查确认一下，再查查有没有其他后遗症。”

    他俩不是这种关系吧，不是炮友吗？奸夫淫夫吗？

    章时念眼圈更红，但还能忍耐：“记得，我都记得，你不要这么凶。”

    章时念松开他的手，仰起头，眼泪汪汪：“你觉得我太粘人吗？”

    傅晏生拉着哭哭啼啼的章时念回到家。

    昨天他们俩…到最后，那玩意稀的不能再稀了，估计都没什么存货了。

    章时念哭的肝肠寸断，傅晏生感动的同时还想笑，但忍住了。

    章时念现在不止多愁善感，还蠢钝之极，眨巴着湿润的眼睫毛问：“可以吗？你不是嫌我黏人吗？”

    “你这么能花钱，一个内裤都要好几万，我不努力怎么养的起你呀？”

    傅晏生：“……”

    傅晏生把烟拿下来，按灭在烟灰缸里，站着，居高临下俯视他：“章时念，你要是敢说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我不介意掐死你。”

    可人都哭了，傅晏生心疼的很，直接低头认错：“我错了。”

    傅晏生：“……”

    无理取闹算吗？但章时念就在旁边坐着，傅晏生不敢问出口。

    章时念登时留下两行清泪，哭诉：“你根本不爱我。”

    是不想被上，不是不想被你上，傅晏生听着还算舒坦，大方道：“行，我知道了，我不说过吗？你不同意的话我肯定不逼迫你。”

    傅晏生想坐不敢坐，只能跪在床上，场面极其诡异，像一夜风流不认账的渣男给被辜负的另一半认错道歉。

    还是有点怪，跟他强抢了民男一样。

    傅晏生觉得他有点怪，但满意他的答案，于是点点头：“记得就好。现在，脱裤子，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