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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说，“我当然是了解一下你，你这人既说不出自己的喜好，也说不出自己的不良嗜好。”

    沈绥眉眼一弯，“我其实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小名，我总不能叫你儿子吧。”

    “不喜欢太吵。”

    沈绥回过头，盯着他看了两秒，长睫微挑，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逗你呢。

    程聿顿了顿，说：“现在是法治社会。”

    他的薄唇并未刻意上扬，却稍稍松快了些许，语速放得平缓，“你也爱捉弄人。”

    沈绥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帮我解决？你会揍他吗？”

    沈绥沉吟片刻，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爸爸妈妈叫你什么？”

    真是有意者小心翼翼，无意者大大方方。

    他喜欢听沈绥说话。

    药箱是沈绥在网上买的，还是个hellokitty的。

    “频率很低。”

    虽然不知道沈绥为什么要躲着他，但程聿还是道，“下次，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平时喝酒吗？”

    程聿被他问倒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些问题？”

    结果沈绥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惊喜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不像在开玩笑，“那真是太好了，我明天洗完澡就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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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扫了四周一眼，最终目光落在那面酒柜上，随意指了一下，“放那儿吧，一目了然。”

    沈绥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程聿见了，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沈绥又接着问，“那你有什么不喜欢的吗？”

    沈绥解开了腰间系带，原本便有些松垮的浴袍滑落至腰间。他的腰线冷雕玉琢般利落地收束着，肩背宽窄恰到好处，透着清瘦挺拔的骨感。

    程聿没有耽搁，拆开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搽药，“去看了医生么？”

    他可真坏。

    程聿打开了柜子，将那支药膏放进了家用小药箱里，里面备着常用的感冒药，止痛药，体温计，创口贴……等，还有只有沈绥能用得上的葡萄糖口服液。

    程聿妥协似的道，“那你想放在哪里？”

    “你抽烟吗？”

    又开始了。

    “你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程聿一本正经回答，“儿子。”

    程聿不由得想。

    幸好他不爱笑。

    程聿：“……”

    “不知道，每次回去待久了都这样，可能……水土不服？”

    程聿从来不敢在沈绥面前说这么直白的话。

    沈绥说：“你就是不喜欢。”

    沈绍连，沈绍初，应该是兄弟无疑了。

    程聿视线随着搽药的动作往下，那顺着腰线贴在腰间的布料隐约透着底下精致的肌理，他的呼吸绵长而轻缓，再没有多余的目光偏移，涂药的动作似乎带着近乎刻板的克制，没有半分逾越暧昧。

    程聿道：“原先那个收纳箱也在柜子里。”

    好险。

    沈绥将浴袍往上拢起，一边系着松散的系带一边道，“其实我想让你帮我都涂了，不过我怕你不好意思。”

    想起程聿不喜欢猫，沈绥好像恍然大悟，“难怪你要把这个药箱藏在柜子里。”

    沈绥小小地哦了一声，“他是我堂哥，上回说要找你一起吃饭的也是我堂哥，叫沈绍初，他们两个是亲兄弟。”

    不知过了多久，程聿出声提醒道，“好了。”

    “程聿，我跟别人没这么多话，我就是挺喜欢和你说话的。”

    程聿从酒柜中的两瓶威士忌拿出，替换成了hellokitty药箱。

    沈绥有些爱捉弄人。

    原本雪白的皮肤上有许多抓痕，红得惹眼，还有一小块一小块的红肿，程聿压下了胸腔中翻涌的悸动，低声问：“怎么弄的？”

    “很少。”程聿将威士忌放进了柜子里。

    “每次都是涂药就好了。也就一年回去一次，这次住太久了，因为我不想看见沈绍连，他追到学校来找我，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住在这里。”

    他也顺着接了一句，“是么？明天可以帮你。”

    “我挺讨厌沈绍连的，没边界感，从小就喜欢捉弄我，绵里藏针笑里藏刀，导致这一类爱笑的人我都不怎么想有深入的接触，生怕他们是沈绍连。”

    程聿将棉签扔进了垃圾桶，沈绥药膏都不打算拿走了，让程聿帮忙收着。

    “谁说的。”沈绥可不承认。

    失策了，这句竟然不是玩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