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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女孩深吸一口气,道:“降谷速速升职成警视厅老大,阵平哥的愿望就要成真了!”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松田阵平年少时期称为警察的“原因”。
一大一小顿时开始扑哧扑哧地笑个不停。
萩原研二好半天才堪堪止住笑,翘着嘴角把话题拉了回来,温声说道:“照顾好自己。要开心,也要注意安全,好吗?”
“嗯!”诸葛桐志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手中可爱的研二玩偶塞进了墨镜的隔壁。
“我一定会的,研二哥。”
…
诸葛桐志出来时,等候在外头的拉格正低头和柯南说着什么,看到她出来后便利落地道别了。
“说啥呢。”诸葛桐志好奇地问了一嘴。
拉格则拉开纸袋让她把礼物放了进去,道:“我在祈祷世界之子的祝福呢。”
啊……诸葛桐志想到了那条灰色的条件,点了点头便没有多问。
最后两块蛋糕送进了光明正大在公安上班的降谷零,虽然一路卧底回了老家,但他现在其实还顶着组织波本的名头在钓组织的漏网之鱼。
所以在黑衣组织余党的眼中,降谷零是本名安室透但化名降谷零的代号成员,是在混乱局势中明晃晃竖在阳光下的指路牌。
指向监狱的快速直达牌。
“虽然方向定下来了,但我和hiro犹豫了好久。”降谷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开了腿上放着的琴包盖子,道:“最后还是决定送吉他了。”
一把漂亮的浅褐色民谣吉他出现在了诸葛桐志眼前,琴身表面被阳光照射出流畅的光泽,接着就被金发男人抬手放进了她的怀里。
诸葛桐志有些手忙脚乱地抱住这个有些大的木吉他。
“我原本想送你一份公安的证人保护计划来着。”金发男人指导着女孩抱吉他的正确姿势,不等她拒绝便抢答道:“我知道你不会愿意,所以换成了一只曲子。”
同样抱了一把吉他的降谷零垂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熟练而缱绻地在琴弦上弹出一串流畅的旋律。
这是诸伏景光在学生时代教会他的第一只吉他曲,而他也在安全屋中独自弹过一遍又一遍。
“这是《故乡》,我学会的第一只曲子。”从阴影之中走出的金发男人顶着璀璨的阳光,对诸葛桐志道:“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怎么样?”
“唔……勉勉强强吧。”
…
诸葛桐志戴着墨镜学会第一首吉他曲的第二天,全世界都在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而一夜之间,红方手机中所有有关诸葛桐志和拉格的资料档案全部一扫而空,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和娜塔莉的手机相册同样悄无声息地少了一些照片。
临近帝丹小学的单身公寓人去楼空,少侦接到了小伙伴意外转学的消息,而组织的所有任务资料则被整理好打包发给了柯南。
诸葛桐志离开了。
她在新年的第一天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而在跨年钟声敲响之时,拉格最后两条判定标准同时达成了。
:跨年倒计时
还会再见吗,燕子。
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
如大部分人所料那般,诸葛桐志离开得非常突然;但又让大部分人感到意外的是,她选择在1月1日之前就溜了。
是的,霓虹的春节自十九世纪末便从农历正月初一改作了公历一月一日,而所有春节习俗也随着日期一起迁移至了这一天,其中便有最经典的阖家团圆与神社祈福。
诸葛桐志过完生日的第二天是12月30日,离霓虹的除夕与元旦只有一天之隔,更何况那天还有许多人正在为手头的工作奔波在外,准备好的告别与祝福还没来得及送达。
大家都以为她会在春节之后再走。
“我以为至少要过了春节,还给桐桐准备了压岁钱。”娜塔莉在微微冻红的指尖哈出一口白气,随后便被伊达航张开大手将她冰凉的指尖握进温热的掌心,塞进了大衣口袋里去。
他们刚从一处办新春活动的公园里头走出来,离开了那人头攒动的火热氛围,扑面袭来的瑟瑟深冬寒凉,让两个并肩而行的人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还有机会见面。”伊达航牵着妻子的手笃定地说道,男人在节日终于闲下来好好把自己修整了一番,粗犷爽朗的气质不减半分,人则显得更神采奕奕了。
他低头温柔地看着略显烦恼的娜塔莉,抬手为她理了理脖颈间的围巾,笑着说道:“而且我们要为她高兴,她回家了。”
伊达航在调职东京后才在案子中认识诸葛桐志,更是在被同期们告知了自己的原定便当后,才开始主动靠近那个孩子从未声张的往事。
而随着他一点点接触到黑衣组织的情报,仅仅是所窥见的那一小片黑暗,便因为埋葬了太多无辜的生命而变得过于血腥粘稠。
即使是准备再万全、意志再坚定、能力再优异的人闯入这片黑暗,也会像被粘在胶水上的飞蛾般难以扇动翅膀,唯有坚守于黑暗中等待那场燎原大火的到来。
燎原大火并不能以一己之力轻易掀起,也不是光靠柯南与赤井秀一这两枚银色子弹便能燃起的。
降谷零是火种、诸伏景光是火种、本堂瑛海是火种、无数倒在黎明之前的飞蛾们是火种,而诸葛桐志是自黑暗中一路跌跌撞撞破围而出的、微弱的星星之火。
而现在大火燎原,那些束缚住她的痛苦被滔天烈焰燃尽,伊达航理解诸葛桐志与过往划清界限的选择,而这份选择也不会改变什么。
因为这份友谊不会成为拖拽住脚步的镣铐,而会是托举她展翅翱翔的疾风,是无论飞往何处都能无条件回来歇歇脚的有力枝桠,是一份温柔的牵挂。
他们为这孩子轻快自由的选择而高兴。
“嗯,航。”娜塔莉在一片温暖中紧紧牵住了伊达航的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回家吧,红白歌会已经开始了。”
…
神奈川,萩原家。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个老掉牙的节目,而且一年比一年难看。”松田阵平犀利地吐槽完,就被路过的萩原千速从卷毛脑袋后面大力呼了一把。
“千速姐……”卷毛男人失去了墨镜换上一身蓝白卫衣,又在温馨的家中自动失去了自动开启的黑/道光环,此刻像个毛毛躁躁的大学生一样盘腿而坐,只能无奈地捂住了脑袋。
然后抬手勒住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萩原研二。
转移矛盾是这样子的。
“咳咳,松手!小阵平!”萩原研二拍拍幼驯染有力的手臂,笑着问道:“外面有人来送快递了,你没听见铃声吗?”
外面屋子里的人多得很,不缺他们这两个去拿快递。松田阵平低低哼笑一声,手下丝毫没松劲地和萩原研二角着劲儿,“想得美。”
于是松田丈太郎拿着信走进来的时候,就在地上看见了和幼驯染扭打成一团的儿子。
反哺于两个孩子之间胜似兄弟的关系,松田家和萩原家没少在一起过年。过来前特地没喝酒的松田丈太郎咳嗽两声,抬手敲了敲门框道:“好了阵平,你的朋友给你寄信了。”
“嗯?”松田阵平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卷毛脑袋,从老爸手上拿过了那封轻飘飘的信封,纳闷道:“谁会在今天寄信,而且今天快递员还上班吗?”
他撕开贴着一片熊猫邮票的信封封口,把轻飘飘到仿佛什么都没装的信封捏鼓起来,往掌心倒了倒。
一张相纸从里头掉进了他的掌心。
上面是三个人站在高耸教堂之前的合影———浅笑的自己,k的萩原研二,还有拉着他们两个笑得眉眼弯弯的诸葛桐志。
是他们在长野教堂前的合照,当时还是他揪出了人群里头的降谷零帮忙拍的,但是萩原研二手机里的那张电子原件已经不翼而飞。
松田阵平把相纸翻到背面,一片空白,就像所有和诸葛桐志有关的痕迹一样。
不过他现在就捏着一张自己送上门的“证据”。卷毛男人嘴角翘了起来。
“啊,桐酱果然还是最喜欢小阵平啊。”围观的萩原研二幽幽说道,“第一个打招呼的对象是你,第一个邀请吃饭也是叫得你,结果你还是唯一一个有新年礼物的吗?”
“hagi,照片上也有你。”
“你敢不敢给我看看信封上的收信人。”
“说什么呢。”松田阵平悠悠叠起只写了自己名字的信封,拿着相片开始在手机上翻找联系方式,对旁边一脸怨念的萩原研二道:“赌不赌,降谷一定没有。”
“带上诸伏一起,我赌他们都没有。”萩原研二一下子来了兴趣,坐到幼驯染身旁看他给降谷零打视频电话问(搞)候(事)。
送完信就被晾在了一旁的松田丈太郎看着自己长大了的孩子,唏嘘着时间都去哪了就去找萩原夫妇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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