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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很关注啊。他不还把她从巷子里捞出来吗？

    蝙蝠侠：&ldo;……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很年轻，当然会犯错，这很正常。顺便一提，他已经被带走了，你目前不会有什么危险。&rdo;

    她的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ldo;你应该知道，这份工作就是高风险的。&rdo;蝙蝠侠轻描淡写，&ldo;另外，我注意到，红头罩似乎很关注你。&rdo;

    &ldo;你在笑什么？&rdo;蝙蝠侠冷不丁地问。

    既然夜翼是他的学生，那夜翼为什么没给自己也做一对尖尖耳朵呢？

    赫利亚甚至懒得为自己反驳了，她跟着点头：&ldo;没错，因为我是个愚蠢的人。&rdo;

    赫利亚掂了掂那把手枪，诚实地说：&ldo;我不会用。&rdo;

    他为什么叫&ldo;夜翼&rdo;，不叫什么&ldo;蝙蝠侠第二号&rdo;或者&ldo;蝙蝠男孩&rdo;之类的称呼呢？

    原来红头罩夜巡直接用枪火并吗？

    老师的老师也是老师，没毛病。

    &ldo;不会？&rdo;红头罩走过来，就着她的手拉动枪栓，推开枪上的保险，又托起她的手，将弹匣推进去，上了膛，让它对准墙面的书柜，说，&ldo;就这样。&rdo;

    赫利亚不明所以：&ldo;没错。他确实蛮关注我的。&rdo;

    胡椒和肉桂香调，像是某本时尚杂志上会出现的最受帮派老大欢迎的香水气味。

    &ldo;可是我的尾款！&rdo;赫利亚可怜巴巴地抬起头，&ldo;他还欠我钱！&rdo;

    蝙蝠侠：&ldo;？&rdo;

    赫利亚：&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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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利亚的后脑勺抵上他坚实的头盔，而他的声音从头盔下的变声器里传出来，在她耳边作响。

    顿了顿，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称呼：&ldo;呃，老师？&rdo;

    他的体温透过皮革手套传到赫利亚的手背上，身体离她很近，但还没有不礼貌地贴着她。

    &ldo;我怎么觉得你不像个正经老板？&rdo;赫利亚问，关上了保险栓，不客气地用手肘尖戳开了他的怀抱，转过身，&ldo;你刚才离我太近了。但考虑到你本人……的可靠形象，我很礼貌地没有制止你。&rdo;

    难道他还喷了古龙水？？？赫利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赞扬地下帮派头头很注重形象管理，还是该笑出声。

    而蝙蝠侠说出&ldo;kid&rdo;时，赫利亚真切地觉得自己大概在他眼里的确是个什么都不懂并且什么都很容易被看穿的小屁孩。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留下一句&ldo;注意安全&rdo;，就消失在巷子里。

    他的语气平和，带着变声器，嗓音透过头盔传出，似乎是在另一个世界和她交流；赫利亚抬起头看他的面罩，发现他的帽子上有一对长长尖尖的蝙蝠耳朵，像两根天线，又像刺向天空的宝剑‐‐总之，很酷，也有点令人发笑。

    他的皮衣上有奇怪的香气，并且气味张扬。

    &ldo;认真听讲，福赛斯，&rdo;红头罩收回敲她脑袋的手，重新托住她的双手，把它们举起来，&ldo;瞄准，然后按下扳机‐‐砰。就可以了。&rdo;

    第二天，赫利亚重新来到冰山俱乐部时，红头罩给她派了新的任务。

    好吧……似乎确实是，但作为老板和员工来说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赫利亚回过神，摇头：&ldo;没什么！&rdo;

    赫利亚稀里糊涂地离开了。

    这是教人开枪的姿势吗？

    整整一半的佣金！

    赫利亚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戴着黑色的手套，全皮革，说话时双手还包裹着她的手，和她离得很近，几乎把她带进怀抱里。

    还是说难道红头罩真的是这样亲切的boss，会亲手指导手下用枪？

    &ldo;休息一天足够了，待会儿跟着我去夜巡。&rdo;他说，打开抽屉，抛给她一把靶场手枪，&ldo;带上这个。&rdo;

    他发现这几天杰森的行动轨迹中总有一段是驶向赫利亚的家。

    &ldo;我好像之前警告过你不要再和荷尔曼联系，也不要再为他工作，&rdo;蝙蝠侠大概是来兴师问罪的，赫利亚一听就塌下了肩膀，&ldo;而你很光荣地中了他的计，自作聪明的女孩。&rdo;

    说完，他丝滑地转身出去，顺便砰地关上了门。

    &ldo;boss，今天晚上的……&rdo;米沙手里拿着便携屏，低头走进来，一抬头，谨慎地停下了步伐，&ldo;哦，打扰了，再见。&rdo;

    他哪来的新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