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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川由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旁观者，她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地轻声问道，“……我真的没有做错吗？”

    洗手间。

    咔嗒一声响，锁舌弹开，保险柜角落里放着两罐特浓咖啡粉，然后被乱七八糟的小零食填充满。

    “他们都死了，”松田阵平的话要直接得多，“我和hagi，我们都不会为任何事情和你分开，由纪，别害怕。”

    “处理琴酒的事情。”

    “出去了，”松田阵平头也没抬，视线专注地盯着手里正在组装的零件，手指灵活而精巧，随口道，“对了，橱柜下面有放吃的。”

    栖川由纪打开橱柜下面的门，盯着里面的保险柜沉默了几秒，用手指摸了摸，紧跟着敲了一下听了个响，确认厚度和材质。

    他接过咖啡罐，说，“昨晚我们去找你了，由纪。”

    凉凉的水珠将脸颊润湿，她深深地吸气又呼气，不断地捧起一汪水，将脸颊埋进去，感受着水流从指缝中漏出。

    栖川由纪手微微一顿，从和他接触的指尖开始，好像一股凉意瞬间蹿进身体里，让她整个人都僵硬地顿住了一瞬。

    松田阵平一本正经地答非所问，“我新买的咖啡也在里面。”

    栖川由纪拿起咖啡看了眼，顺手递给他，边问道，“阵平昨晚没睡好吗？”

    栖川由纪茫然回望。

    栖川由纪此刻内心反而愈发的寂静，不是无波澜的平静，而是空无一物的寂静，她好像和那个慌乱的自己分割成为了两个个体，相当清醒地旁观着他们用力拥抱自己的画面。

    栖川由纪意外地问道，“hagi呢？”

    “没问题，”松田阵平走过来倒了杯水，视线扫过她手上的动作，似乎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提醒道，“密码是yukichan。”

    松田阵平只注意到她似乎有些紧张，小心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神色，迟疑了几秒后，却十分直白地问道，“阵平和hagi是吃醋了吗？”

    松田阵平原本就比她高上十多厘米，而她此刻半蹲着，因此在对视时，松田阵平居高临下的视线，轻易地带上了些压迫感。

    栖川由纪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汪水，埋头朝脸颊上轻轻泼了上去。

    她越是慌乱、越是语无伦次……在这样的情景下，好像就越发的理所当然，所以无论是眼前的阵平、还是身后的hagi……都在这一刻相信了她。

    栖川由纪一边输入密码打开锁，一边嘀咕道，“谁拿保险柜来装零食啊？设这个密码是专门来逗我玩的吗？”

    昨晚找过她，为什么却并没有直接出现她面前？

    ◎由纪与质问。◎

    011

    好像终于冷静下来，栖川由纪拧上了水龙头，从洗手间朝外走，穿过大半条走廊，回到实验室。

    “对不起，我刚才……”他艰难地开口，“我刚才不该那样猜测小由纪……小阵平刚刚不是就说了吗？小由纪没有做错。”

    松田阵平正在实验台前组装着什么，而萩原研二却已经离开了。

    萩原研二将唇贴在她的发间，轻吻着她的发丝，笃定地说道，“小由纪没有做错。”

    栖川由纪几乎不用思考，就想到了答案。

    她略迟疑地问道，“……hagi、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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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瞬，栖川由纪终于确认了——自己是个糟糕透顶的烂人。

    栖川由纪试着输入密码的手顿在了半空，下意识确认道，“是指……”

    “？”

    在幼驯染们无比紧张地安慰着她的话语声中，攻略面板上80的进度条朝前缓慢地推进了一点。

    “要是hagi和阵平在的话……分明会亲手把我抓进监狱才对，所以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分明就是做错了、是我做错了……杀人是不对的、我不该做那样的事、对不起……”

    “绿川他……”她没注意自己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什么吃的，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们只是新人训练的时候组过队。”

    松田阵平短促地笑了声，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是hagi设的。”

    镜子里映出少女漂亮的、略有些圆润的脸颊，杏眼周围一圈红晕还未散去，眼睛湿润透亮，泛着光泽。

    ——全钢、实心的。

    她盯着密码输入界面看了几秒，直接问道，“hagi是去做什么了？”

    松田阵平似乎是组装好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活动了两下手指，“以后你就不用理琴酒那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