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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惴惴不安地抬头，隔着格栅，祂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埃蒙德的影子，象征着埃蒙德还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置气而一气之下离开这里，对方还在。

    &ldo;看来哥谭的凡事琐碎事务还是让人头疼，扰得他心烦意乱。&rdo;

    &ldo;不‐‐&rdo;

    但是在埃蒙德去世一周年的时候，巴卡尔却问祂有没有想要带给埃蒙德的花束。

    祂微微低下了头，等待着神父在念赦罪词时向告解人方向伸出手掌，掌心覆于头顶象征着宽恕。

    哥谭决眦怒视，对他这种将自己从美妙的梦境里面敲醒的行为表示愤怒。

    它被自家宿主不解风情的能力惊呆了。

    正当它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自家宿主发话了。

    这句话的结果就是引发了另一场战争。

    巴卡尔确实找到了时机。

    他冷漠的做出决判，哥谭不相信他有这么狠心。

    尸体的去向一直是一个无头悬案。祂用了太多的方法去寻觅，但是得到的只有巴卡尔冷冰冰的拒绝，祂甚至会期望这是一个骗局，巴卡尔不愿意让祂看到埃蒙德的死状，是因为祂有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在记忆里面看到的那些画面一一闪现，埃蒙德轻轻闭上了眼睛。

    &ldo;然后这是个谎言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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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的声音近似乎于尖锐，陡然拔高了一截，又迅速落了下来，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猛地松开，余音在告解室的木壁之间弹了两下才消散。

    埃蒙德感觉到格栅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几秒钟之后才慢慢平复回去。

    &ldo;神父……&rdo;哥谭的声音近似乎于呢喃：&ldo;他一切都是为了我，而我又该怎么做？&rdo;

    &ldo;所以你们杀了他？&rdo;

    但祂终究还是没有等来谅解的手势。

    无

    系统：？你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吗？

    哥谭深吸了一口气说道：&ldo;这不全是一个谎言，巴卡尔告诉我，等待等待，在几百年后他将会回来。&rdo;

    被埃蒙德点醒之后，系统也若有所思。

    当然，这只能是象征意味的。他们之间还隔着格栅呢。

    &ldo;但是我没想到是这样的。&rdo;哥谭颓然地低头说道：&ldo;等我到现场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血止不住的从伤口那里涌出来。&rdo;

    祂太过痛苦，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格栅对面的是埃蒙德，仿佛自己真的在向神父告诫一生的罪恶。

    作者有话说：

    系统发现哥谭现在是真的百无禁忌，就连这种事情都挖出来讲给埃蒙德来听。

    &ldo;神父，请您教导我。我知道自己一直在犯错。&rdo;

    埃蒙德长时间不与祂说话，哥谭又感觉到不安了。

    &ldo;你真的觉得他没有死？&rdo;巴卡尔低垂着眼眸问：&ldo;穿透心脏之后，没有人会活下来。&rdo;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胸腔里慢慢沉下去，又慢慢浮上来，像一枚旧钉子从木板里被缓缓拔出来，留下的孔洞没有流血，但依然在那里，依然能让人想起它曾经嵌进去的样子。

    埃蒙德：&ldo;巴卡尔的状态也不对劲，他知道这样讲话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这是一种挑衅。&rdo;

    &ldo;我当时就不应该带走他，不然你就会看到人体腐烂是什么样子的。就不会再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了。&rdo;

    它惊诧地发现自己的宿主在听完这番言论之后，竟然陷入了沉思。

    &ldo;我至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确实成功斩断了一半的诅咒，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rdo;

    这种隐秘的期盼一直停留在祂的心里，脑海中的记忆都在淡去，祂一直在催眠自己忘记那个场景。

    &ldo;是巴卡尔，同样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于是向我提出了他要去寻求事情真相的要求，让我不要担心。事情的转机很快确实来到了，巴卡尔那天急匆匆的走回来，告诉我时机将到。&rdo;

    &ldo;我以为他说的是他找到了办法，他解开了诅咒，他能拯救所有人……&rdo;

    &ldo;然后他带走你的尸体，我再也没有见过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