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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头疼得快要裂开的感觉一下子减轻了不少，就像是他终于知道自己要迎来终点。

    剑锋已经近在眼前，埃蒙德急促的向后撤了一步，碎石在往下滚落。

    ……

    他甚至看见了哥谭意识体，随着城市规模的扩展，祂看起来也长大了不少，之前还是孩童的形态，而现在却已经变成了青少年的感觉。

    对方的眼珠里错愕的神情难以掩饰。

    在这个时候他分了一瞬间的神，想到自己如果从这里直接跳下去也不错，或许会比被剑刺伤痛苦小一些。

    但是现在可不是要学习的时候。

    很有可能是一场小小的教训，因为他已经意识模糊了记忆却还没有停下。

    埃蒙德还在猜测，自己是不是生病去世的。

    埃蒙德在心里暗笑了一声。

    记忆的最后一年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他也没有任何的仇家，只不过是时不时发作的身体上的痛苦，以及越来越喜怒无常的脾气，惹得周围人愈发的紧张，绷紧神经伺候着他。

    他对此再熟悉不过，也知道这把剑插入皮肉中是什么感觉，血花四溅。

    他上下打量巴卡尔说道：&ldo;倒是你注意保养身体，你看起来状态比以前差多了。&rdo;

    血止不住的从伤口处往下流，那柄熟悉的剑现在就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圣殿骑士团都会配有这样的剑柄，显得高洁又冰冷，无数次他在船上与巴克尔用这把剑进行战斗。

    而他与巴卡尔和哥谭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这个幻境太真实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触痛。

    倒不如说是埃蒙德似乎在单方面躲避着他们，不愿意与他们见面。

    这是最后一次了。

    巴卡尔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急促地翻手回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剑锋挫了一下，从他面前滑落，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血从剑上滴了下来，第一次在对手倒地之前，手离开了剑柄。

    无

    巴卡尔亲手杀掉了自己的这位伙伴朋友同盟者。

    &ldo;仰头，你现在感觉还好吗？&rdo;

    终于他又一次见到了巴卡尔。

    喉咙里面压着闷声，想要咳嗽的感觉，他也缓缓将长剑抽了出来，做出了一个准备比试的动作，一点也没有问巴卡尔究竟在想什么。

    而巴卡尔在他的对面缓缓掏出了自己的长剑。

    没有一点可以辩驳的空间。

    然后记忆的迷雾再一次散去。

    站在海崖边上吹着海风，埃蒙德莫名有这样一种预感，或许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所。

    又一次惊心动魄的交锋。两柄剑刃死死压在一起，金属碰撞的颤音沿着剑身传进掌心，震得指节发酸。埃蒙德咬着后槽牙往前顶，巴卡尔皱着眉，腕部微微一沉，似乎在权衡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撤了半步，将剑锋偏开一道缝隙。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抱怨了起来，巴卡尔明明可以想到一个更加温和的方式，比如下点毒药什么的。

    鲜红的颜色仿佛让他感到更加的舒适，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己的鼻子在向外滴血。

    作者有话说：

    怪可惜的，他还没见到哥谭呢。那小孩这一年肯定心态堪忧，不知道自己的养父为什么突然丢下了自己，只不过随着哥谭发展的愈发兴盛，想必哥谭意识体自己肯定也成长的越来越快了。

    巴卡尔很快的拿着参谋过来帮他擦拭血液。

    有些新来的商人已经偷偷给他安上了暴君的名号。

    而与之相伴的是办公室装修的越来越豪华，各类奇珍异宝摆放起来一点不吝啬。

    乘胜追击。

    &ldo;严重，我好的很。&rdo;埃蒙德不以为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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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难以理解现在发生的事情，哥谭的情绪一向内敛，难得能看见这样的景象。

    好在埃蒙德也是一个好学生，他在看出老师的意图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

    巴卡尔是个好老师。他深谙正向鼓励的分寸，从不吝啬在关键处给出一线空隙，让学生在那道缝隙里尝到反制的甜头，从而生出更多往前冲的力气。

    &ldo;怪疼的。&rdo;埃蒙德想，果然还是应该直接跳下去好。

    巴卡尔抿着嘴，站在他的面前，不赞同地看着他。

    &ldo;你没有告诉我，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rdo;

    &ldo;我很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