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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是在侮辱我。&rdo;

    &ldo;他只在这里停留了不到两年，我们见过面的次数就更少了。而且时间过去这么久，我怎么能记这么清楚。&rdo;

    哥谭冷冷地看着他。

    &ldo;日记本在哪儿我来看看。&rdo;雷霄古难得升起了一丝好奇心，他也有点好奇埃蒙德是怎么评价他的，自己这个老朋友经常有火堆，光线明亮的时候，就会掏出一支笔写写画画的。

    戳对方痛处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理智上应该避其锋芒，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对方。

    &ldo;你继续。&rdo;

    果不其然雷霄古乘胜追击。

    &ldo;当然没有！&rdo;

    刚才那些都是开玩笑，现在才像是真正戳中了对方的死穴。

    &ldo;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认识的？&rdo;

    这下就连雷霄古的脸色都有点难看了，因为泡池子而感到稀薄的人类情感难得复苏了起来。

    哥谭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看他，&ldo;因为我见过他写的日记，里面提到了你。&rdo;

    雷霄古才知道还有这样一回事：……怪不得他刚才有些地方说的不对，这小子还能提出来，好像比他自己还清楚。

    看来哥谭也破译了埃蒙德的密码，也对，经过这么多年，哪怕是一点一点啃，也早晚啃得下来。

    他硬着头皮从一开始讲，哥谭甚至会反复拷打询问他细节，遇见回答不清楚的，祂就会用一种你是不是又想生命垂危了的眼神看他。

    &ldo;我看你也没有爱屋及乌的在乎我，&rdo;雷霄古被这样的行为快气死了。

    刚刚激动了起来的雷霄古又坐了回去，&ldo;我差点以为自己还要为了他而向你挑战报仇，怪晦气的。&rdo;

    蝙蝠侠猝然一惊，其实刚才他也在反复根据雷霄古说过的话，比对他在日记里看到的内容。

    昔日的土皇帝被这样对待，心里面窝了一口窝囊气。

    &ldo;你不反驳我是因为我猜中了，&rdo;他摇着头，一脸不屑又假意同情的样子，&ldo;你也不用否认，太可悲了，你甚至会跑到我这里来找他，你是觉得他有可能选择我而多过你吗？他甚至不愿意选择哥谭，而是在这里复活？&rdo;

    &ldo;你最好也有点用，我想要听你讲你和他当初相处的所有细节。&rdo;

    达米安：&ldo;他肯定不会在现在停下。&rdo;

    说完一长段话，他心满意足地舔了舔浸润了拉撒路池水的嘴唇，狠狠拿捏着对方的痛处，反反复复地划开看。

    &ldo;你是真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你杀了他？&rdo;

    这话说的太狠了，就连耳麦那边的杰森都吸了一口凉气，&ldo;你姥爷是个人才。&rdo;

    擅长在战场上放垃圾话的红头罩钦佩地说。

    雷霄古越发确定眼前这个人是精神病。

    &ldo;哈？&rdo;

    &ldo;我本来以为来这里会有线索，&rdo;哥谭说，&ldo;你很让人失望，幸好你女儿看起来还有点用。&rdo;

    祂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声音，又失态了。

    &ldo;我了解他。&rdo;雷霄古说，&ldo;这个人烂好人的程度是我生平仅见，你是做了多么大的错事，才让他有可能脱离自己付出了很多心血的地方，跑到我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来复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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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现在也有点情绪激动，雷霄古有些事情是说对了的，祂甚至无法反驳他。

    但是杀了自己的养父？怎么可能。

    但是根本忍不住，好不容易有了新池子，要可以延续自己的生命的时候，这个家伙跑进来打断了他，现在他必须狠狠的挫一挫这个年轻人的锐气。

    可惜抱怨无效，哥谭是一个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甲方，在一番堪称绞尽脑汁的头脑风暴之后，他勉勉强强将两人遇见的过程拼凑了出来。

    &ldo;你很在乎他，你是他的朋友，&rdo;祂说，&ldo;你继续听我问你的时候你回答，不然我就把你再一次掐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