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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呢？

    抚顶敲冰，如鱼得水。

    奚存青慢慢梳理着思绪：“第一，联系过仙庭了吗？”

    林德奔上楼：“看得佛经吗？”

    “既然要我来，我就先说。”

    副宗主递给他一枚梦影晶：“你看看吧。”

    祂还掌握着不得了的知识。

    “暂时不要想祂的智慧权柄从哪来的。现在看来，‘智慧’权柄作用限于‘点化’，茅采翰也没因此发疯，还很正常，那么这个神现在还是正常的。”坐于右座的副宗主咕哝。

    他的心情颇为复杂，理论上别想太多，别去探求太多，直接尽快斩草除根是最一了百了的方法，那位神没信徒没“灾厄信使”短时期很难降临世间，如果祂要强行入界，底蕴深厚飞仙众多的教宗真拼尽全力也不是不能斗得过。

    “不受影响？”奚存青就想叹口气，问了跟没问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信灵香太过珍贵，非人间教宗大难不点，他都想直接点香请老祖宗一解谜团了，哪用得着在这猜来猜去，费劲！

    冬鱼小和尚是早年落下的另一枚棋子。

    从“塑料”的性质上看，确实是很有意义的材料，目前会带来什么变化尚不可知，有待观察。

    他不得不往最极端的情况去猜：那个老方丈是不是也是灾厄信使？

    日月刹和慈航宫都没查到有关怀慎老方丈的度牒信息，这个方丈可能是个自行出家的野路子和尚，更是早早死了，死无对证。

    心脏微微抽缩。

    “祂现在掌握了‘智慧’，在飞仙录里理应属于文昌星君的权力范围，文昌星君又出自玄门，有没有问过他？”

    林德看着他，犹豫了会问：“冬鱼，你平时练的什么功法？”

    “你想要我抚顶敲冰，我总得了解一下你不是？”林德怕为冬鱼敲冰后会出现和茅采翰类似的情况。茅采翰是因为修的是春蚕功法，之前一直卡在三重，被他敲冰破境入四重，褪尽旧躯，浴火重生，万一冬鱼也修了什么特殊的炼体功法，得先了解一下不是？省得出了事故手忙脚乱。

    “《绛云斋笔记》，藏书楼的佛经我都看过了，再看没什么意思。”

    不了解，不确定。

    为什么非得是和尚？

    冬鱼在楼上探出脑袋：“我在这。”

    那冬鱼呢？

    他根本没想过他会杀他。

    那位野路子方丈疑似灾厄信使。

    这两枚棋子有什么用？

    奚存青呵呵。

    干脆直接点明：“你们是想继续防微杜渐，还是尽快斩草除根？”

    点化茅采翰，茅采翰做出了“塑料”，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

    “茅采翰是第一个受神眷顾的，冬鱼很有可能是第二个。”

    奚存青松开水晶，半晌无言。

    奚存青闭上眼，忽的想起月下竹林里，他的剑刺进林德胸膛，林德睁大眼睛，恍惚又不可置信：“你真想捅死我啊？”

    防微杜渐的话，林德的动静他把握得很清楚，可那位神不止一位灾厄信使，迄今为止秘语人转世也未找到，光盯住了林德一人能起多大作用？万一还有其他信使在暗中活动呢？

    “冬鱼啊，冬鱼？你在哪？”林德手搭凉棚跟着半日，半月在藏书楼前的杏树上睡觉，被林德吵醒，起来伸懒腰翻白眼：“在楼上呢！吵什么吵。”

    “功法？”冬鱼神色惊奇，随即笑起来：“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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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见呢？”

    奚存青慢慢到：“祂的最终目的还不清楚，我的建议是再等等。茅采翰密切注意其神智情况；冬鱼不要让他接近佛门高僧，这事需要与慈航日月那边配合；两只猫妖实力平平，可以忽略；乔海印现在还是一个正常的商人；宋明成天混日子，修为天赋不高，上限很低；白峻波……让他继续学吧，他仅是在报答赏遇之恩罢了；游景天过了赤霄剑门的问剑心，可以证明没有问题；袁松津来历清楚，对神一无所知，也能证明没问题。”

    神明掌握了新的权柄。

    副宗主答道：“问了，说没有关系。星君星位不受影响。”

    “要重点关照的，是林德、茅采翰、冬鱼，还有秘语人。”

    这又是从谁的梦境里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奚存青直觉与林德有关——果然不出所料。

    “或许我们可以把这次点化当成祂在落子，那么得去猜祂想要干什么？落子在茅采翰身上有什么意义？还有那个冬鱼……”奚存青神情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