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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123失望。

    心里还想着元芝芝的事，愧疚、自责、懊悔、羞愤、困惑等等杂糅成一团，黑压压拉扯着他的心脏。

    楠尔坐在原地空白良久，才哑着嗓子出声，“123，之渊和芝芝……”他顿住，剩下的话被吞入腹中，闭上眼睛缓了片刻才接着问，“我是不是太渣了？”

    楠尔习惯性逃避，又怂又没胆，不敢跟元芝芝讲话，也不想跟之渊讲话。

    “当然是支持她。”楠尔抓了抓被子，“总不能因为小情小爱耽误她的事业吧？但如果她能选我就再好不过了，可是……”他烦躁地栽下头钻着软被，“可是我已经不配了。”

    卧槽！真渣啊！

    他说：“出去。”

    小老弟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123点他：【两情相悦又没家庭钱权的阻拦，要考虑这么久？】

    说我还喜欢你？

    楠尔：“可她也喜欢我啊，而且她在考虑我们的关系了，我、我居然……”

    之渊一来就缩进被子里不出声。

    之渊一愣，沉默须臾，安静地敛回了手，转身离开。

    “可她在考虑要不要修炼无情道。”楠尔深表理解，“在修真界，修炼是头等大事，事关自己的前途发展，她能在修炼和我之间纠结这么久，就足以说明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了。”

    说我跟之渊接吻了？

    过不了多久就要回玄天宗了，他该怎么办？

    楠尔木着脸回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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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门扉紧闭。

    楠尔也不好受，一闭眼就是黏黏糊糊的暧昧情景，他又羞又恼，心跳只有快和更快，脸也只有红与更红。

    楠尔直接吓醒。

    楠尔很矛盾，他一方面很想和家人多待，一方面对他们的存在感到有些无所适从，但内心又是很渴望的。

    楠尔打开门缝，冷漠回：[嗯。]

    楠尔对蓬莱的印象日渐丰满：富有颜色的睿智。

    123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其实很令楠尔安心：【考虑多久了？】

    这种逃避的信号明显而直白，之渊罕见地没有再出现。

    楠尔忿忿地碰了碰唇角的痂：舔狗又不是看门狗。

    楠尔瞪着眼睛轻声喃喃：“我脏了……”

    【啪啪啪——】123放起了鼓掌音效，啧啧感叹，【一下子渣了两个人。】

    所以他再次当起了缩头王八。

    楠尔动作一停，闷声道：“不。”

    【……】

    楠尔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手忙脚乱地翻出玄灵镜，灵力凝滞指尖，他忽然怔忪地后坐回去。

    【……】

    他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慌忙看到她的备注，上面赫然是三个大字——元芝芝。

    【……】

    【……6。】123真的很佩服楠尔，【那要是她选择了无情道呢？】

    楠诸棣和楠荋棣来叫他去吃饭，他狗狗祟祟一出门，看见门口的之渊又会丢出一句“不吃了”。

    之渊昨晚连情书都没送，应该不在吧？

    “……”

    之渊守着他一夜未眠，见人突的直直坐起，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免有些期待：“又做噩梦了？”

    楠尔：“？”

    旁边还跟了颗爱心。

    123：【你跟元芝芝都没在一起，有什么渣不渣的？】

    他该说什么？

    等晚上的时候，楠尔又从门缝里往外窥探，之渊像座雪雕似的坐着，连衣服褶皱都未曾变过。

    唇角忽而被指腹抵上，缓缓摩擦着，楠尔抬眸对上那双相似的眼睛，眸光顿了顿。

    煎熬到第二天，楠诸棣直接玄灵镜问他来不来吃饭？

    可他却辜负了这份心意。

    又熬过一天，楠尔照例收到了楠诸棣的信息：[不吃？]

    楠尔磨着牙齿含糊地疑惑小声逼逼，“两个人吗？”

    123缓缓给自己开了散热，【你现在要跟之渊在一起吗？】

    明明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动作却像是做贼般轻手轻脚，刚推开一条门缝，就看见坐在阶前的琼色背影。

    楠尔：“之渊是舔狗，怎么能算人？”

    123的收音器灵敏得不行：【嗯？】

    “一个月了吧。”

    之渊：“？”

    这种背叛心上人的背德感蓦地涌上来撕扯楠尔的心脏。

    楠诸棣：[好在修仙者辟谷，天天这样羞羞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