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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上台,除了忍受别无他法,即便挨打也只能乖巧承受,连惨叫都不可以发出来。
听话,才有可能自由。
喉咙艰难滚动一下,容时扯出一抹惯常的微笑,温柔又无害。
可细看,眼底却藏着一丝……恐惧。
他笑出眼泪,起身随意拿过一根藤鞭,一指粗。
任谁都可以听出裴珩语气中的冷意和一种危险气息,容时瞬间警铃大作,慌忙抬眸,眉眼间的带着一丝讨好的安慰。
周围商人见裴珩难得在,纷纷围了上来。
台下成百上千的观众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那神色像是在马戏团里看动物表演。
而他们跪在舞台上时,是不被允许穿上衣服的。
太难听的嗓子,是会被摘掉声带的。
原先他以为江阙和自己一样,是奴是狗,是可以被人随意踩踏的。但是……他又好像和他不一样了……
这本就是表演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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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有的动物很乖,还是会一遍又一遍的遭受羞辱,挨打。
容时更加惊慌,以往犯错,通常罚过了这件事就翻篇了,可裴珩这么说定是还不想放过他。
有些动物不愿表演,或是表演的不好,身后的鞭子就跟紧跟而上。
“好啊,你记得乖乖听话呦~”
容时乖巧点头,内心却是惊涛骇浪。
“我小时候弄丢了二哥,他们就开始说我是疯子,是魔鬼,你说我是不是呢?”
很快,舞台的地板被鲜血沾染,又很快,清理工立马上前擦拭,再次一尘不染。
容时仍旧躺在地上,半身衣服被掀开,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浑身不断抖动。
裴珩的指尖穿梭在容时的发丝间,明显感受到他的轻颤。
容时不知道是不是该称作表演,不对,不是表演,表演是假的,可台上正在进行的却是无比真实的。
“你这几天都很乖,没犯错。”裴珩声音格外温柔,“但是呢,我的心情很不好。周妄不仅救下了你那个好伙伴,还保下了盛世……”
也格外漂亮。
大其力,南山会所。
很快伤痕叠加,像是铺就一层红色的轻纱……
小腹柔软,经不起这样的虐打。可裴珩来了兴致,手下并不留情。
“哦也是,你是我的奴,我怎么对你都是可以。”裴珩点点头,神色却没有多满意的样子,玩味地指尖用力,戳了戳红肿处,引得容时不可控制地颤抖。
容时忍得辛苦,却只敢死死咬着牙,连面上太过痛苦的神色都隐了去。
他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捏着他的衣角,眼睛水汪汪地:“我只是太想要自由了……主人……我会乖乖听话的……这一年都会很听见……您说过一年后会放了我……”
裴珩很满意容时的乖巧,以至于在谈生意的时候声音都扬了几分。
裴珩轻笑一声,随即是大笑,笑声却听得人发怵。
裴珩坐在正对舞台的黑色皮质沙发上,神色兴奋。一手拿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轻晃,映出头顶闪烁的灯光。
他得听话啊。
小奴隶原来怕这个。
听上去他也是你的仇家
让他恐惧的不是裴珩的触碰,而是舞台上的……表演。
“不是,主人……不是疯子……主人很好……”
“小裴总,我敬你!”
容时听得呼吸一滞,周妄竟然真的会去先救江阙。指尖攥得更紧,心里却泛起一种苦涩的痛。
所以越发讨好地用毛茸茸的头发去蹭裴珩的掌心,小心翼翼。
这次被选上登台的奴隶有数十个,这些人有的是南山自己培养出来的,有些是客人送来的私奴。
“舞台上没有人,只有奴,奴不是人,比狗还不如。”
毕竟,奴的作用不就是这些吗?
“哦是吗?既然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会逃跑吗?”
“主人,您如果心情不好,自然可以在我身上发泄。”
裴珩轻笑,反而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说:“你要乖乖的哦,不然也去上面给我长长脸。”
容时怕了,他害怕裴珩把自己也送了上去,当众摇着尾巴挨打,他受不了的。
另一只手时不时轻抚跪在他脚边的容时,他贴得很近,抬眸时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很乖。
容时皮肤很白,甚至是那种不健康的病态白。所以当裴珩一藤鞭下去,红印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