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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这个才哭的吗。”
靳喆说了很多原本不打算告诉薛绒的话。
“因为怀疑这一点,所以一个人跑走,跑到没有我的地方,一个人掉眼泪,”
他好像是真的很受伤:“薛绒,你到底怎样看我?”
薛绒眼巴巴望着他,落花似的带着水灵的霞气。松垮垮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往下掉了几公分,挂在手臂上,摇摇欲坠。
他直起身体,勾住男朋友的脖子,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胸口,是毛绒绒的湿气,害他忍不住敏感地蜷缩肩膀。
喜欢靳喆喜欢靳喆,真的好喜欢靳喆,他想每天每刻都和靳喆黏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该不该现在坦白呢,他不知道。闹来闹去,也只是担心靳喆不是真的爱他。
“我好喜欢你。”薛绒耍赖逃避,抓着他的肩膀晃,几乎要掉眼泪了,“你就让我帮帮你嘛。”
靳喆叹一口气,决定纵容薛绒堪称固执的坚持。他低头,将薛绒的痴痴神情尽数收揽,最后盯住那几节葱白手指,喉结攒动。
为了把耳尖的红晕藏起来,靳喆伸手把灯关了,轻拧了一把软乎乎的屁股,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勉强维持住沉稳的哥哥形象。
剩下的场景变得很混乱,粗重呼吸声搅弄成一团,参差汇聚。薛绒没骨头似的倚靠在男朋友身上,沁出了一点汗,浑身散着看不见的热气。
昏暗夜色里薛绒很清晰,轮廓分明,白净又澄明。人是不会发光的,就算是天使也不可能成为光源,此刻他是更像月亮的存在。皎洁地反射一切,不论好坏,包括欲望和征服。
但靳喆来说,触觉或许比视觉更突出。
薛绒好笨好笨,完全在适得其反的拨弄,力气也小,动着动着就要握不住,很辛苦地摩挲着。
靳喆的面具彻底戴不下去了,他青筋狂跳,挺腰往对方绵软的手心蹭。浑身都是火,灼灼发颤,从头发丝烧到尾骨,太阳穴都在发痛,索性把手掌覆在薛绒的手上,
“小喆,你好烫……”薛绒吓了一跳。
靳喆闷哼了一声,没说话,埋在对方颈窝里闻熟悉的气味,钳着对方的手,眼睛不受控制地发红。
“害怕吗?”靳喆说。
薛绒不怕,只是手好酸。
这一次都dg我十次了!他扁扁嘴,有点委屈,“哥哥,你快好了没有呀。”
靳喆暗骂一声,搂住他的腰,轻轻一提,薛绒马上被翻了个面。他感觉有重量压在他身上,接着一股热气喷在耳后。
“腿jia紧。”
小猪是什么意思
薛绒迷糊点头,软乎乎地倒进松软的被子里,仿若一瓶牛奶不小心被打翻在床,淅淅沥沥往下淌着,香味弥漫。
衬衫向上掀起,大片的肌肤慷慨地对外展示,尾椎到后颈有一条弧度曼妙的连线,关节玲珑,仔细去看能找到微凸的骨头。
靳喆联想到苦荷、晚樱、鸢尾,这一类裹挟着凋零气氛的植物。薛绒的活泼善良时常让人忽略他身上单薄脆弱的地方,却在这一刻不自觉显露出了十分致命的诱惑。
他被对折,变成一张摇曳着缓慢坠地的白纸,在无声诉说快来弄脏我。
人都是视觉动物,热空气抽走了靳喆的理智,只留下很直白的冲动,躁动在身体里盲目乱撞,叫嚣着要找到一个出口。
衣服被他自己胡乱tuo/了,蕴含着力量的线条从上至下紧绷着。他没有说话,低着头,额前碎发垂落,即将犯进的意味很明显。旋即抻直胳膊,轻轻压住薛绒的脖子,终于俯身陷入能包裹一切的柔软里,大脑空白了一瞬。
靳喆钻进无比温热的肌肤,细嫩光滑到不可思议,轻轻一蹭就可以留下痕迹,红的粉的,不分你我地淤积成一团。
明显在做一件很超过的事,可薛绒却看不见靳喆的脸。他觉得害怕,开始颠三倒四地喊哥哥,胡乱哼哼,手肘撑着床往前爬,狼狈地挣扎,不知道是舒服过头了还是疼着了。
也许是和预想中“服务”靳喆的场面不太一样,总是温柔的哥哥也找不到了,他的眼泪倏忽落下,空气变得湿漉漉的。
水做的就是水做的,不经摸不经碰,哪里都会出水,掐一把嫩得要流走。
他总是哭,大概薄薄眼皮盛不住水液,高兴落泪、难过也落泪,这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成为一种语言,没说出口的话排列成了泪珠,眨着睫毛要靳喆去猜。
不像真难受,靳喆抚了抚他泛着热气的脸蛋,下了结论。
他屏着气伸手摸索,本意是关心,可惜没忍住又往那可怜的地方上又拧了一把,不太留情地把对方抓了回来,揽着对方的腰让对方直起身,严丝合缝地抵住,不轻不重地闷哼一声。
两个人都是跪姿,薛绒矮了一截,上边毛绒绒的头发蹭着靳喆的下巴,下边也(…)
(…),好乖好乖,怎么会有男孩像棉花糖,靳喆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住,死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靳喆抬手把碍事的衬衫彻底扯掉,视线完全落在那两条形状漂亮的腿,修长笔直,一定是没吃过什么苦才能生出这样嫩生生的身体。
是薛绒告诉他冬天结束了。
靳喆眸色黑沉,他偶尔会想,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自己该怎么做、怎样小心,才能把他的一颗稚拙心脏捧住。
每分每秒都像在做梦,靳喆正在被融化。
他并没有学过专业的摄影课程,却在这方面有着很惊人的天赋,尤其擅长色彩构成,这也许是因为老天爷亏欠给他的亮色在镜头里补偿给了他。
靳喆知道颜色的产生是很唯物的,与自然光的吸收和反射有关。只是此刻,他看着小美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红艳艳的耳尖露在外面,色泽浓郁,这让他愚昧地认定一切暖色都在薛绒身上发源。
他的心脏似乎炸掉了,靳喆想把对方锁起来,不要再让无关紧要的人看见薛绒的笑。
刺激越来越强烈,他正在用最丑陋又狰狞的部分玷污薛绒,一份热度由两个人共享,重新生长,密不可分。
靳喆很清楚人体摩擦的温度不可能达到一百度,可他真的在沸腾,瞳孔颤抖,抱着薛绒,克制地啄吻他的后颈,最后干脆埋进去嗅闻。
薛绒从来都是被捧在心尖尖上的人,此刻(…),还被紧箍着动弹不得,真的好委屈,挂着泪花严厉地指责,“好痛,我不要了!”
再低头一看,(…)的部位紧紧(…),靳喆毫不客气地(…),又带出一点(…),到处(…),轻轻并住就觉得(…)
他惊讶地张开唇,靳喆那里的长得好(),难怪不让自己碰呢。这一番对比更显得自己又瘦又小,更可怜了。
这根本不是天使大人和人类的相处方式!
“你…”薛绒被蹭得呼吸全乱了,很努力地说出自己的客观评价,“还不错嘛。”
靳喆嗯了一声。
好话说完他就要说赖话了,“但是太凶了!我不要这样子,说好让我帮你的,快点放手!”
靳喆不同意,“你弄得太慢。”
“谁说的!”
“你刚说手酸。”
薛绒哑口无言,绞尽脑汁想骂人的话,“靳喆,你真讨厌…”
他费力转头,对上老公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距离很近,清楚看见利落的眉眼,轻抿的唇,帅惨了帅惨了。
靳喆额头有汗,仔细去看能发现一点端倪,寡淡神情之下明明有呼之欲出的渴望。
是自己让冷酷的哥哥变成这样,薛绒舔舔嘴唇,一瞬间非常膨胀且自豪,觉得也不是非得逃跑了。
本来也是为了让对方舒服,他好心做了让步,“你、你好歹轻一点呀。”
真的很欠,靳喆垂眸,抓紧对方窄窄的kua。。骨,去找那张小嘴亲,快要被甜晕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前前后后也胡闹了两三个小时。薛绒和个小pen泉似的四处xie/水,这一折腾能抵上他一个月的运动量,浑身都没力气,晕过去一次又醒过来,黏糊糊贴上靳喆耳朵,撒娇要对方抱他洗澡。
爱干净拦不住的。
靳喆去浴室给他放水。薛绒本来就不聪明,这下彻底被欺负成傻子,他伸手没摸着人,以为老公不要他了,有小三了有新欢了有新家了,眨眨眼睛又要哭。
薛绒挣扎着想下床,可惜一动大腿就疼,根本走不了路,不得不放弃,仰在床上发呆,顺便思考人生。
手肘硌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抓过来捏了捏,发现是靳喆的手机,一秒钟就安静下来,哭腔收得一干二净,眼睛滴溜溜看着门口,相当机敏。
虽然还没有坦白对靳喆说谎的事,但薛绒现在必须得查查老公手机里有没有小三新欢新家了。
屏幕被点亮,界面闪烁,显示面容验证通过自动解锁了。薛绒现在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也没细想,旋即很自然很有底气地划开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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