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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介知深又发:【哪有婚房是两个人分开睡的?】



    他走过去,躺在冉听身侧,侧躺着看他,拿出手机发微信:【是我们两个的屋,你要跟我睡一起的。】



    入住婚房



    冉听心虚的很。



    冉听偷偷抬眼,看向床上撑着脸的人,身高快要跟床齐平,即使躺着,肩膀线条也极具压迫感,还有脱了衣服的肉体……



    每一处装修都在冉听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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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搞介知深……也是……可以的吧……吧。



    介知深去卫生间的背影,再回来时冰凉的脸和湿润的发茬贴在他的颈间,还有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要是真刀实枪……该是什么样。



    虽然当时很黑,他什么都看不到,更听不见声音,但身上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在空旷的客厅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会,指尖划过柔软的沙发,冉听蛮不好意思地问:“我的……房间在哪?”



    他不能确保介知深知道后会不会有危险,小姨不就是个例子吗,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因为那一段亲情在,被迫卷入。



    ……仅仅只是这样,冉听反应都那么大。



    再出来时,头发和脸上都是水渍。



    等等,为什么他自己会默认自己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一个?



    老公:【在想什么?我陪你去搬行李?】



    冉听一个刚出院的听障人士哪里能拗得过介知深,拽上冉听就坐上了出租。



    他真的可以搞介知深吗。



    简直颠覆了冉听对卧室的认知,难道卧室不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组成的吗?怎么还有一整套沙发,空间大到能在卧室打篮球。



    “睡吧。”



    “……”



    买的是精修房,房子很干净,介知深找设计师将一些不喜欢的细节改了,有着一种随时都可以搬进去的妥帖。



    到了冉听出租的小区,司机刚要靠边停车,车头突然冲出来一个小孩,幸好司机反应快,在第一时间踩了刹车。

    但他又怕。



    介知深在床边看着冉听在床上滚来滚去,吐出戏谑的话:“你想得美。”



    孤男寡男睡一个屋……



    车停在一栋掩映在绿荫里的别墅前,踏上雕花门和青石板路,冉听的喉结滚了又滚。



    “哎,介知深,这么大的房间真给我一个人睡啊?感觉太大了我会有点害怕。”



    原谅他是个极度肤浅的人,能住在这里,别说当介知深的老婆了,就是把他的后半生卖给介知深也没问题!



    冉听在‘住’与‘不住’之间考虑了两秒,果断选择住。



    冉听很喜欢这套房子,住习惯了出租屋,大概没有人看到如此宽敞的别墅会不心动。



    手机突然震动一声,吓得冉听一哆嗦,把脑子里那些脏乱的画面都给吓没了。



    冉听几乎是被介知深半拽半扶强制塞进车里带回婚房的。



    第二天介知深早早醒来去办出院手续,回到病房时,冉听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



    介知深给冉听掖了掖被子。



    心跳愈发急促。



    介知深闻言,带着冉听往二楼去,推开一间双开门的卧室,比学校教室还大点的卧室呈现在眼前。



    冉听摸了摸鼻尖,昨晚在医院病床上的画面像电影荧幕似的在脑海里播放。



    “……”



    介知深的眼神变得深邃。



    但如果他真搬进来了,是不是就默认他是介知深的老婆了。



    如果往后真跟介知深日日夜夜睡在一张床上,那他被吃干抹净是迟早的事吧!



    真的可以吗。



    介知深不满地用舌尖顶了下腮:【都被盗过还惦记着那点房租?】



    现在天光大亮,他却不合时宜地想到昨晚冉听在被子里溢出来压抑的、细碎的声音。



    可他现在跟介知深可以说是一体的,冉听绝对是全身心的信任介知深,即使爸妈说过试剂的事不能告诉第三个人,但只要介知深问,他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绝不隐瞒。



    冉听看清消息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我……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住进来。”冉听眼神躲闪,随便找了个借口,“我那出租屋,还没到期。”



    冉听现在的脑子乱得很,爸妈的事还没弄明白,现在跟介知深住在一起,很多事是一定瞒不住的。



    他果断倒向柔软的大床,整个身子陷进蓬松的被褥里,想象着每天从这里醒来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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