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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也很短。

    盛年体内的长生种可解百毒，他故意压制长生种药性，让姜汤内的毒药显性于外。

    &ldo;你这时候就该配合一二，接个话茬，&rdo;盛年道，&ldo;真不明白，你这样的，是怎么在蔡京身边不失宠的？&rdo;

    天下第七：&ldo;……是什么秘密？&rdo;

    对顾惜朝如是，对铁木真，亦如是。

    天下第七：&ldo;…………&rdo;

    事到如今，我还有暂缓刺杀的理由吗！

    &lso;顾惜朝，除非你已经决心放下傅晚晴，要这辈子当个叛国贼……&rso;

    &ldo;哈，&rdo;盛年得意道，&ldo;当然是除了我和铁木真以外，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rdo;

    &ldo;哗啦‐‐！&rdo;

    不，这种要命的秘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盛年道：&ldo;其实当年之后，我还有最后一件秘密没和顾惜朝说。我既然早知道摊牌会引起铁木真的忌惮，当然也早就准备了消除他忌惮、重获他信任的办法。也就惜朝了，单纯又可爱，我说什么他信什么。&rdo;

    晚晴、晚晴……

    天下第七在门边半跪下。

    夜色还很长。

    在蒙古三年，我曾有三次放弃你；最后一次，我将背叛若相。

    ‐‐三个字。

    顾惜朝取了床板底下的包袱，将晚晴的四封信取出，一封一封拆开，逐字逐句地念。

    又加了句：&ldo;我真的很想知道。&rdo;

    上等谎言，九分真，一分隐。

    &ldo;若相大人，&rdo;盛年手下一个将军急道，&ldo;这毒姜汤就是顾惜朝亲手送来的，我看还是先把他下狱，不可再留人在您身边！&rdo;

    盛年道：&ldo;惜朝准备动手了没？不、不不不，你别告诉我，让我自己猜，我猜惜朝已经没有不动手的理由！等惜朝来动手时，我再好好诈诈他，哈哈哈哈哈，到时一定很刺激！&rdo;

    盛年道：&ldo;天下第七，你怎么不再问一问？你再问一问，说不定我就告诉你了？做人做事，怎么能失败一次就畏葸不前！&rdo;

    盛年手骨剧抖，姜汤溅落，瓷碗应声而碎！

    &ldo;咳、咳咳、惜朝……&rdo;盛年死死攥着顾惜朝的小臂，脸色迅速惨白，唇边咳出点点黑血，&ldo;姜汤有毒……去叫大夫……不、去叫天竺神僧来……&rdo;气息渐弱。

    天下第七离开顾惜朝的房间后，没有向外掠去，反而向最中心的地区潜入。

    天下第七道：&ldo;所以铁木真与你的信任是真的？你与顾惜朝说的什么&lso;铁木真与你全权防备、八年做戏&rso;……也全是在骗他？&rdo;

    天下第七闷声闷气道：&ldo;是什么秘密？&rdo;

    顾惜朝把盛年扶到身后窄榻上，半靠下。将手按上盛年的后心，输入汩汩内力，替他压制毒性。

    晚晴，你知道吗？

    天下第七：&ldo;…………&rdo;那你还叫我问？难伺候。比蔡京难伺候一百倍！

    汇帝盛年的戏

    天下第七一动不动，跪得安静。

    盛年、盛年！

    &ldo;你是越归翼？两军对垒之下，被完颜宗弼挟持用来威胁靖北王越覆潮退兵的儿子？被越覆潮当着两国大军的面，一箭钉死在城头的越归翼？！&rdo;铁木真难掩惊叹，不住道，&ldo;你竟然活着？！你改名换姓在金国大半年，完颜宗弼竟然没认出你来？！&rdo;

    一个秘密。一个真名。一份来历。

    天下第七道：&ldo;是。&rdo;

    ……潜伏三年，梦该醒了。

    盛年道：&ldo;一个关于我跟金国和南宋两国，有不死不休血海深仇的秘密。一个铁木真一旦知道，就再难怀疑我对蒙古忠心的秘密！&rdo;

    顾惜朝拿起那瓶天下第七留下的毒。

    这是顾惜朝在蒙古的，最后一个夜。

    盛年道：&ldo;从惜朝那里刚回来？&rdo;

    天竺神僧是&ldo;五绝&rdo;之一南帝一灯大师的师弟，医术独步天下，已在盛年军中作客数月。很快有属下退去，飞奔前去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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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年止不住低笑：&ldo;是。没有防备，没有做戏。我和铁木真，我们君臣相得得很呐‐‐但惜朝信了，不是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