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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他眨眨眼，宋景昭一脸的无辜：“我只是举报的热心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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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没做错。”与他所想的相反，秦父异常肯定了他的做法，“对一个背景不明的人，你试探是对的，你要是不敢试探，我才真要质疑以后能不能把秦家交到你手里。”

    “这才多久，四天还是五天？”秦父敲着桌子，眉心微蹙，“居然就把一个市的公安副局长拉下马了。”

    像是被不带轻视的语气安抚到了，他终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直视面前的人：“多多指教，金主大人。”

    他从前不肯接受那些人的资助，宁愿自己白天黑夜地打工，一个人负担妈妈的费用。因为他能看见那些人眼里的觊觎和淫邪，他们甚至不愿意藏一下。

    ……

    秦父用下巴点点他拿到手里的资料：“查是查到了。”

    姜栩安此刻的内心充斥着浓浓的负罪感和自我厌弃。

    他眼珠转动，瞥到电视，想起看到的那条新闻，下意识开口：

    说着又连连叹息：“时间掐得正好，下手又稳又狠，让我们痛，又不至于伤筋动骨。这手段，怕是在京城那些子弟里也是少有的。”

    闻言，姜栩安忍不住笑了起来，片刻后又有点羞涩，他知道宋少不光是为了他，可这也是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出头。

    伸手沾了沾杯子里的茶水，在桌上点画。

    “前面光明正大问我们要监控，就已经是在警告。我们才拖了几天，就直接拔了我们一条线，连带人脉都折了进去。”

    两人互相凝视对方的眼睛，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远去了。

    他不敢看那双眼睛，只胡乱点了点头。

    “你只是刚好碰到了例外。”秦父放缓了语气，安抚一脸惶惶的儿子。

    “这，这不对吧？”秦却稚一目十行扫完了，却不可置信，“是不是查错人了？”

    “爸，就一定是他出手吗？专案组怎么可能不到一周就组建完，会不会是刘局之前已经被盯上了？”

    “是，资料上就是个普通人。”秦父重复了一句，“生平经历都清清楚楚、平平无奇。”

    “当然，”他补充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可以当做投资，你的成绩不错，毕业以后就来我这工作还债。”

    他们心知肚明，这个条件和没有差不多，只是为了找借口帮忙。

    秦却稚越听越是心惊：“那，那我是不是做错了。”

    自觉要负担起金丝雀的责任，姜栩安寻找话题想打破沉闷的氛围。

    秦父面容严肃：“处理干净了吗？确定不会连累到秦家？”

    云宫二号。

    甚至被包养的身份更能让姜栩安扯大旗应对那些富家子弟。

    他有时候会恨自己的清高，为了点虚无缥缈的尊严放弃唾手可得的金钱。

    只见他吸了吸鼻子，避开视线，将脸藏进被子里。

    这是纯粹的善意。

    敲桌子的手顿住了，秦父看着面露不解的儿子，耐心解释道：“就算刘局已经被盯上了，但为什么之前不收网，偏偏要等这时候收网。”

    他要利用这份善意为自己牟利，却给不出对等的报酬。

    “那以后多多指教了，我的小金丝雀。”宋景昭语带笑意，却丝毫不显轻浮。

    秦父慢悠悠喝了口茶：“没错，就是这份。”

    姜栩安慢慢抬起头，脸上一片空白，嘴唇嚅嗫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可能，这资料上就是个普通人！”

    一边伸手去拿资料，秦却稚一边发问：“爸，你真查到了？怎么不和我讲。”

    没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施舍和垂涎的欲望。

    但他拒绝不了。

    但现在和以前遇到过的截然不同，他能看见宋少的眼神是平静的、包容的。

    谈好后，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是，已经处理好了。”秦却稚也不复之前的浪荡，全程低头，没有看父亲一眼。

    秦却稚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不可能啊，就他那气势，还有刘局那边解释不通……”

    “你当时和我说过这人，我也安排人去查了。”他从一边的柜子里抽出一叠纸，拍在秦却稚面前，“你看看。”

    那些势在必得的眼神让他恶心，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物品，不是一个人。

    秦却稚和秦父相对而坐。

    明明只要他妥协，妈妈就可以转到更好的医院，他却做不到。

    “宋少，那条被捣毁的，违禁药物的运输渠道，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