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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夏皱眉,“我花了钱、为什么要打扮?”
“谎话连篇,信他个鬼!”
江一夏说:“我想骂人。”
重逢前,沈煜一直活在他的幻想中;
邵晗:“他有对象。”
受气包对老板的性向接受良好,一唱一和道:“对,他就是不要脸的大尾巴狼!”
时间是最好的安慰剂,或许过阵子他就会就忘了沈煜。
销售眼睛亮了,“帅哥真好看。”
江一夏不语。
邵晗:“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江一夏愤恨道:“总玩冷暴力、还想控制我,给个甜枣就想让我舔过去?”
还当是搭讪的,原来是卖酒的。
江爸爸从小教育他,很多事不是即刻就能解决,留出缓冲时间就有缓和的余地。
邵晗听不下去,“不是骂沈煜么,怎么还无差别攻击呢?”
“不弯还吊着,连吃带拿,什么东西!”
重逢后,沈煜总是让他小鹿乱撞,沉溺其中;
往常没工夫和他纠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万圣节我见过你。”来人穿着紧身裤,衬衫扣子解到胸襟,看上去不怎么正经,“我跳hippop、偏oldschool、也是大框架,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我没输错啊,是沈煜生日啊。”
总不喝酒,喝几杯就上头,
调酒师猛咳两声,“卖他酒没提成。”
邵晗:“别喝了,喝多了我可搀不动你。”
被沈煜惹一肚子气,不能和兄弟乱发脾气,有火没处撒,正好销售撞枪口上。
“行啊。”销售没骨气道:“可以提供受气包服务。”
“老板输错密码了。”
“怎么回事?”
邵晗:“去去去,咱这是正经酒吧。”
重逢后把他忘了,这次又要把他忘了。
受气包:“闹别扭还拿他生日当付款码,您可真痴情。”
沈煜的种种行径就是彻头彻尾的渣男!
正对着卡座,出现个颀长的身影。
“和我暧昧,还说自己是直男。”
手机在晃,收款码在晃,吧台也在晃。
正常情况下,这种话当着邵晗的面肯定说不出口,但今天他喝了酒。
江一夏怨气爆棚,咕嘟咕嘟灌酒。
“帅哥别激动,我就是……”来人手腕翻转,变出杯威士忌,“想请你喝杯酒。”
“我花了钱,想骂谁骂谁!”
“前几天他说自己错了,我寻思再晾几天就原谅,没想到他居然敢跟踪。”
酒瓶倒悬在金属架,各种颜色的杯子摆在面前。
爱情宁缺毋滥,就算一辈子光棍,他也不可能犯贱!
江一夏干掉龙舌兰,“你卖酒、还挑顾客长相?买你的酒、你就说好话,我打扮好看了、不就让你占便宜了么?我应该十天不洗脸不梳头、留一脸胡子出来、这样才够赚!”
追了两天就不发信息、找了两次就打退堂鼓、一言不合就离席……按照这个趋势发展,很可能是沈煜先把他忘了。
经济下行,卖酒的靠搭讪赚钱。
先前一直是他在付出,沈煜给的回应若有似无,交往过程中,沈煜说翻脸就翻脸。
江一夏喝一杯骂一句,“知道我玩女号还不挑明,揣着明白装糊涂。”
销售顺杆爬,“那您想听什么?或者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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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气包赚够了钱,也跟着劝,“老板别喝了,把账结一下吧。”
洋酒后反劲。
江一夏揉揉眼睛,“我好像看到沈煜了。”
受气包杵在旁边等解锁时间。
受气包一时对不上脑电波,不知道怎么接。
密码改了几次都失败,手机锁屏。
江一夏冷哼,“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改。”
“我到这不是来听你评价的。”
但江一夏是极端主义,眼里容不下沙子,不触碰原则、怎么都好说,触碰了原则、当断则断。
“做梦!”受气包接话,“犯不上一颗歪脖树吊死,您这么帅、打扮打扮就是无数gay的梦中情男。”
江一夏解锁手机,扫吧台的收款码,点了几次都付款失败。
江一夏干掉威士忌,“有提成,我正常买单。”
同居后,隔三差五肢体接触,他被荷尔蒙冲晕了头。
江一夏心中烦闷,又干了杯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