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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市中心的城市花园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属于毒藤女的人类禁区。

    面包、牛奶、香肠、苹果，一袋袋装的扎实溢出的食物，由杰森递给熟悉的面孔。

    “嘿，就像我现在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你却没办法反抗一样。”

    布鲁斯没有再回答，但阿尔弗雷德已经知道了，此行又是有去无回。

    这种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像是临终嘱托的即视感，让以查理为首的孤儿团，眼泪汪汪的围在杰森左右，只差一句道别就能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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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的…老大！”

    “……我知道。”

    说到此，杰森指了指自己身后，刚刚还帮忙拿纸袋的达米安。

    杰森使劲揉了揉比自己矮不少的男孩的头发，引得达米安原地爆炸。

    此起彼伏的应答中，杰森摆摆手离开了据点。

    “老大！”

    “别一副我一去不回的样子啊，都打起精神来，哥谭的地下势力已经被我们统一了，未来如何就得看你们的了，可别让我小瞧了你们啊。”

    只因这方岛屿是座完全由丰茂植被形成的，漂浮在潮湿的哥谭城外，又被阳光所喜爱。

    “您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说‘别去’的人。”

    红绿相见的叶片紧密交错，构筑成立体的迷宫，警告着来人这里并非可以嬉戏游玩的景点。

    淤泥在沉降，落叶在分解，新的养分正在进入食物链。

    伊德尔走在前方，带领杰森避开明明看起来和正常小径没有什么区别，一脚踩下去却会踏空落水的枝条。

    “那可以请您珍视自己的生命，记得家里有人会一直等待您平安的、踏上留灯的门廊，记得家里有人会准备好您熟悉的饭菜、干净的床榻……等着您。”

    “呜呜…头罩老大…”

    “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没人会不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由此衍生出的还有些小作坊拍摄伪纪录片，在油管上小火过。

    “毒藤女在这的话，市中心的城市花园怎么办？她可是把那当做自己领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除了你。”

    因为伊德尔收回了自从来到哥谭后，就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白化渡鸦，达米安无趣的撇嘴迈开腿小跑着跟上。

    “陶德！我要把你的手砍了！”

    他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个承诺拼命挣扎、冲破阻碍，只为了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

    “我知道。”

    无序排列的气生根上，密密麻麻地附着着肥美的牡蛎，它们与植被们一起和谐的享用分食流窜至此的怪鱼。

    “查理，之前的新制度还是照样推进，打手和警员我都打点好了，期间如果有什么突发问题，你知道找谁的。”

    “那你不还是跟着我过来了吗，达米安，没有什么生命是一直强大的，我们总要给他们些时间。”

    阿尔弗雷德开口，他本以为这会很艰难，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轻一些。

    “我们。”

    “我有事需要离开哥谭一段时间。”

    布鲁斯有一瞬间不敢抬头。

    他最近也是没闲着，继黑面具、双面人、法尔科内家族和马罗尼家族后，才出狱没几个月的企鹅人，也被他重新揍进了监狱。

    就算他们能再贿赂警员、院长，身上的伤势也够躺个两三周的了。

    “克拉克会和我们一起去，有他在我们会安全回来的。”

    “少爷。”

    伊德尔拥有在家人间传送的法术，杰森作为血脉共享者同样能被伊德尔带着传送。

    “弱小的团体没有扶持的价值。”

    陪着伊德尔来到林岛的杰森，拨开灌木好奇张望。

    他甘之如饴。

    真到了危机关头，伊德尔和杰森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克拉克又是刀枪不入的氪星人，只有布鲁斯一人……

    阿尔弗雷德重复着布鲁斯的话，“除了伊德尔和杰森，还能有谁呢？”

    可他知道自己必需给出应答，干涩的话语从他喉咙划过。

    他仅仅是以长辈的视角看着布鲁斯。

    他看着布鲁斯。

    几乎毁灭的风灾后，红树林岛已经重新焕发了生机。

    不是韦恩企业的ceo、不是整夜拯救城市的蝙蝠侠、不是那个靠在电脑前分析数据制定计划方针的联盟顾问。

    “一定要回来啊，老大！”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