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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如果麟渝还活着,可自己却找不到她,那是因为对方不愿吗?自己被对方厌恶了吗?



    感受身体的血液重新开始流淌,然后推门离开。



    瘦到笑起来时酒窝变得很小,不仔细观察甚至无法发现。



    最后落在自己说要好好保护alpha时,alpha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为什么呢?



    陆隽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有些地方的瓷砖甚至和其他地方有色差,大概是碎裂之后又新补的。



    等待让身体颤-抖的疼痛褪-去。



    “哎哟!你这小闺女脸色咋这样儿,看着怪吓人的。”小卖铺的老板是个女alpha,看着陆隽的脸色吓了一跳,边结账边开口,“快到发-情期了是不?我这可有抑制贴,买两个吧,好用的,镇上都来我这儿买,物美价廉,真的,婶子不骗你。”



    可回忆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东西,它并不会因为你离开某个地点而叫停。



    她呼出一口气,感觉太阳穴凸凸地跳,跳得她头疼欲裂。



    明明缠绵时浑身颤-抖,明明带着哭腔的喘息如此清晰,为什么没有意识到呢?



    有个洗手间,空间极小,勉强容纳一个人转身的程度,厕所上面是花洒,花洒上锈迹斑斑。



    她梦到了两人分离前的最后一天。



    足够让雪花从晶体融化为水汽。



    女孩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声音响亮且充满朝气,像清晨的黄鹂,“不客气。”



    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进嘴里,点燃。



    麟渝邀请失忆的自己去堆雪人,自己拒绝了她。



    为什么放任下去,明明只要再敏锐一点,敏锐一点点,就可以把麟渝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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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女人停下嗑瓜子的手,透过玻璃门看向窗外模糊不清的群山,脑袋直晃,“你想上山?这下雪天,不行的,过不去,山上的人下不来,镇上的人上不去。”

    酒窝……



    早该进行了



    房间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脸侧肥嘟嘟的婴儿肥更不用说,早已消失,脸颊甚至微微向内凹陷……



    窗外泛起朦胧的浅灰,天亮了。



    “请问您知道现在怎么去山上的村子吗?”



    这是陆隽第一次梦到麟渝。



    她睁开眼。



    她想给自己找些事来忙活,这样可以勉强把她从回忆里拽出来。



    她吃了两颗安眠药,终于得以入睡。



    这两种可能对她来说都很糟糕。



    梦境在不同的时间中来回跳跃。



    那么多证据,那么多迹象,那么明显。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沉浸在回忆里,陆隽起身离开。



    下面连接处白色的水垢混着红色的铁锈,掺合在一起,在冷色的灯光下颇有恐怖片效果。



    任何气味在雪天,都会染上雪的气息。



    烟雾的温度不高,但即便是那样低的温度,对于雪花来说也是致命的。



    陆隽看了两眼,把洗手间门关上,努力让它不要露出一丝缝隙。



    所有人都说麟渝死了。



    在梦里,alpha失望的眼神是如此明显,那时的自己为什么没发现呢?



    气味变得很奇怪。



    花洒对面悬挂着一个镜子,勉强能照出人影的镜子。



    她来到第一天相遇的地点,又蹦到凌衣镇的村子里,两人躺在一起,约好冬天要一起堆雪人……



    然后水汽以烟雾中的颗粒作为凝结核,紧紧包裹在周围。



    她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又返回到结账处。



    然后努力失败。



    陆隽等到疼痛消退,扶着窗台勉强起身。



    地板铺设了瓷砖,但因为时代久远而泛黄,看不出原本的色泽。



    陆隽的被窝比起她刚躺进去时,并没有温暖多少。



    拉开窗户,细雪灌进来。



    她找了整整四年,毫无音讯。



    进而想到在医院时的麟渝,她瘦了很多很多。



    烟抽到一半,身体开始反胃,她干呕了几声,蹲在地上,靠着墙,把还剩一半的烟从窗户扔出去。



    烟雾升腾。



    陆隽接过女孩递来的糖果,道了声谢。



    可人总是要睡觉的,她窝在暖不热的被窝里,又想起白天餐馆里的那个女孩,圆圆的脸,笑起来酒窝很明显。



    她在那家旅馆开了一个房。



    意料之中的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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